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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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薛霧酒們并非每個都有著完整的記憶,于他們而言,他們是處于不同人生階段的薛霧酒。 人在人生中的每一個階段,都可能大不相同。哪怕是魔頭,也會有青澀的時期。 而面前這個,好死不死卻是那個有著所有記憶,實力保持在巔峰狀態(tài),神擋殺神佛當殺佛,最為癲狂瘋魔的魔頭薛霧酒。 他是薛霧酒,邪魔也是薛霧酒。 邪魔是唯一一個在薛霧酒生前的年少時期分離出的碎片。他惡劣,殘忍,卻無論如何都無法與后期那個徹底瘋狂的薛霧酒相提并論。 果然,薛霧酒不為所動,他連殺死自己都可以毫不猶豫。 只是淡淡的說:“你太礙事了。” 他再次施加了力道。邪魔發(fā)出一聲慘叫,不住的咒罵他:“?。?!你個變態(tài)!瘋子!真慶幸我沒有機會長成你這樣,不然還不如從沒出生過!” “不準你碰姜偃!只有我,只有我可以碰他!我要殺了你!殺了你啊啊啊啊?。。?!” 積蓄已久的力量爆發(fā)。 …… 姜偃醒來時神清氣爽,連之前一直在痛的丹田都舒緩了許多。 他隱隱感覺嘴里有股甜滋滋的味道,夢里就是這種味道治愈了傷,估計是有人給他喂過藥了。 那個人不做他想,定是聞師舟。 發(fā)現(xiàn)聞師舟還睡著,他輕輕搖醒聞師舟:“昨晚是你在照顧我吧,多謝了。” 聞師舟慢慢睜開眼睛,滿臉疑惑,“你說什么?” 姜偃只當他做好事不留名,不然這里除了聞師舟也也沒有第三個人,總不能是躺了棺材板的那個吧? 姜偃搖了搖頭。 不知道為什么,今天邪魔格外沉默。 準備出發(fā)時,姜偃去背棺材才發(fā)現(xiàn),昨天還好好的的棺材,竟然多了個豁口,看起來就像是昨夜這棺材和人打架了一樣。 這怎么可能呢。 檢查周圍也沒有異常,姜偃就只能先放下疑惑。 當務之急,還是先趕到那個專門靠給人打棺材謀生的村子 兩人一棺日夜兼程,總算到了村子。 不遠處的村子里,陰暗的死角中,一個瘦弱的身體佝僂著趴在地上,一群人圍著他拳打腳踢。 “野種!災星!” “那饅頭就是丟出去喂狗也不給你!” “村長就不該救你,下個回魂日,就把你丟出去喂惡鬼!” 少年瘦弱的身下,是一個發(fā)了霉的饅頭。 他微微抬起頭,幽深黑瞳反不出一絲光線。 眉心中央是一抹鮮艷似火的紅痕。 第十六章 一進入槐村的范圍,還沒見到人煙時,就能明顯感覺到氣氛不太一樣。 聞師舟回頭看了眼,身后是他們來時的路,現(xiàn)在是正午,幾步之外仍然亮得晃眼,短短一步之遙,日光卻像是被生生切斷,半點都照不進來。 四周高大粗壯的槐樹緊緊的挨著,樹冠將頭頂遮得密不透風,一棵棵細長的槐樹直挺挺地站立著,讓人險些以為幢幢人影在黑暗中靜立。 一股說不上來的潮濕又腐爛的味道從鼻腔灌進肺里,像是在身體里灌了一大口冰水。 “槐村是做死人生意的,村里講究多,你等下跟著我,別亂看,也別亂說話。”進村前,姜偃提前提醒了一句。 “你好像對這里很了解,這地方看著不像是太玄宗首徒會來的地方?!?/br> 不如說,姜偃似乎了解很多,以他的身份不可能會知道的事。 姜偃玩笑似的說:“你不是覺得我是你曾經(jīng)哪個朋友的轉(zhuǎn)世,就不能是你那個朋友來過這,所以我也知道?” 聞師舟搖搖頭:“他身體不好,一直和我在一起,從未遠行。我曾答應過他,等我攢夠錢給他買來洗髓丹,等他服下身體好了,就帶他去看這個世界。” 可惜,后來他有了用不完的洗髓丹,卻再也沒有那個需要洗髓丹的病秧子了。 后半句不需要說明,姜偃也知道這樣的句式,通常就是沒等看成世界,人就死了。 他沒有那么多窺探欲,非要把人家的傷心事挖個鮮血淋漓來找樂子。 遂轉(zhuǎn)移話題到自己身上:“那這樣,你還覺得我是你那個故人?無論是你的事,還是槐村的事,就不能是我?guī)熥?.....是聶如稷透露給我的?或者我有法寶,能窺世間事。太玄宗傳承已有千年,有點厲害寶貝,也很正常吧。” 聞師舟卻道:“你確實多了不少我不知道的秘密,但不論如何,我不會認錯人的,你就是你?!彼nD了一下:“何況,以聶如稷的控制欲,他不可能主動提起以前的事,也不會將這種可能讓你脫離他的掌控的法寶交給你。” 知道得越多,就越難控制。 “你在太玄宗能聽見的每句話,都只會是聶如稷想讓你聽見的。而幾百年前的過往,還有他之外的世界的樣子,都不會是他想讓你知道的。” 聞師舟被關(guān)在聞家時就從聞家家仆口中聽說過姜偃,能被養(yǎng)成那種不知世事,帶著點正直,規(guī)矩到有些天真的性子,說聶如稷不是故意的,聞師舟是一點都不信。 這樣的人放在一群修道者里,就是被生吞活剝的命。 說什么仙尊寵溺自己的大弟子,實際上,誰又知道他是不是故意把人養(yǎng)廢的? 把姜偃養(yǎng)得離開聶如稷就活不下去,一生都活在他搭建的虛假的幻夢里,在他的身邊,無知又快樂的度過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