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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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該做的?!?/br> 他這么說,姜偃更覺得他人好了。 “不過,你還懂古鮫人語啊,好厲害。” “略知一二?!甭櫝瘲o了緊掌心,生怕他讓他說兩句。 畢竟,鮫人都幾百年不出來了,古鮫人語......也就騙騙面前這個小傻子。 他才想起來什么似的,幾個字句在喉間轉(zhuǎn)了又轉(zhuǎn),問:“你是那日在大殿上,選中我的嗎?” 他一問這個,給姜偃問緊張了。 之前說的什么不帶命定伴侶不能回家都是他情急之下瞎扯的,經(jīng)不起推敲。 本以為聶朝棲對這事不感興趣,不會再問了,忽然又提起,姜偃不得不打起精神,硬著頭皮應(yīng)付:“是、是啊,我在海中有感天命,指引我,我的道侶在岸上,然后我就來了這,一看見你我就覺得,就是你了。嗯,就是這樣?!?/br> “是嗎,但......你應(yīng)該在那之前就認(rèn)識我吧?!?/br> 他第一眼見他,就滿臉是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的驚詫。 要不是曾經(jīng)在哪見過他,又怎么會是這個反應(yīng)? 姜偃一下被問住了。 他總不能把上一個幻境的事拿出來說,對現(xiàn)在的聶朝棲來說,那根本就是不存在的過往。 “好好想,慢慢說?!甭櫝瘲珦沃槪种妇砥鹚乖谘g的一縷頭發(fā)。 姜偃咽了咽口水,“我要是說,我在夢里見過你......” 圈著頭發(fā)的手指一頓。 姜偃:“呃,我開玩笑的,或許......”他絞盡腦汁想著解釋。 聶朝棲撩起眼皮:“入夢是鮫人的能力嗎?鮫人都是這樣在夢里,尋找自己的伴侶的?” 聶朝棲夢里一直有一個模糊的身影,卻總是在醒來就將之忘得一干二凈。 他想了很多辦法,都沒法留住夢里的記憶,也看不清那人的面容。 倒是那種,每每在夢中看著那人的身影消失在面前,痛徹心扉的感覺會在醒來時殘存在心底。 起初他以為自己中了夢魘,用術(shù)法探查卻查不出異常。 “有個擅長掐算的道士,他死前告訴我,說我是前世孽債太深,被我所害之人,詛咒我生生世世不得善終,才導(dǎo)致我今生噩夢連連,原來這個夜夜在夢里糾纏我的‘孽債’,就是你啊?!彼谜{(diào)笑的語氣說道。 天橋上擺攤的道士,也不帶這么咒人的吧? 這話聽得姜偃眉頭直皺,“才不是,我那是感知天命,怎么能說是孽債?!?/br> “這道士一聽就不專業(yè),我對卜算之道也算有些涉獵,你要是信我,我來給你算算。” 聶朝棲沒說的是,他也沒信那道士說的。因為在對方說完那話之后,他就扭斷了那人的脖子,送了他最后一程。 不過這些就沒有必要告訴姜偃了。 他不甚在意的隨姜偃繞著他打轉(zhuǎn),頗有幾分樂在其中的意思。 姜偃說稍有涉獵都算是謙虛,他師出名門正統(tǒng),雖不主修卜算,但就算說不精通也只是相對于其他人,和外面一般的道士比那肯定是強(qiáng)了不是一星半點。 他取出兩個茶杯,一正一反,一遠(yuǎn)一近扣在桌面。 四周莫名暗了幾分,隱有星移斗轉(zhuǎn)之象。 他沒有真的為聶朝棲問掛,而是想借口卜算給他祈福幫他寧神,為的是安他的心。 誰知才抓著對方的手搭在杯沿上,還沒等他做什么,就察覺到了奇怪之處。 ——聶朝棲的命數(shù)與神魂不合,像是被人篡改過命數(shù)。 這話說著簡單,篡改命數(shù)乃逆天而為,哪是那么容易辦到的。 穿越前的游戲里,他就在各種任務(wù)里見過不少想逆天改命之人,有痛失親緣的,有死了道侶的,有一生凄苦,本著我命由我不由天,一心要走龍傲天逆襲路線的。但無論玩家如何相助,最后都會發(fā)現(xiàn),這些人的命運(yùn)總是在獲得轉(zhuǎn)機(jī)之后,迎來更為慘痛的結(jié)果。 典型的,就是第六鬼域領(lǐng)主木寒。 所有想要改命的人里,最多的,便是眷戀已死之人不肯放手,執(zhí)念成魔的。 且通常都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像聶朝棲這種真改成功了的,這么長時間里,游戲里加游戲外,姜偃統(tǒng)共也只見過兩個。 一個是面前的聶朝棲,還有一個,就是穿越前,游戲里那個怎么也打不過的,身世背景不明的神秘boss。 他心中一動,正想再深入探查,面前擺放著的杯子忽然一個接一個炸開。 “當(dāng)心?!甭櫝瘲鹦渥?,替他揮開杯子碎片。 等他放下袖子,桌面上只剩下一片狼藉。 姜偃不死心,打算再探一番,這次卻什么都沒看出來。剛才所感知到的,就像是曇花一現(xiàn),消失得無影無蹤。 就算不甘心,也只得就此作罷。 擔(dān)心自己弄出來的這陣仗,不僅安了不了神,還讓聶朝棲更憂心了,姜偃清了清嗓子,心虛的轉(zhuǎn)移話題:“你之前說暫時不能跟我回海里,那是說等這邊的事情處理完了,你就會跟我回去嗎?” 他本意不是真的想讓聶朝棲跟他回海里,而是想試探他留在這里,是要做什么。 記載中無論是早期魔種之亂,還是后期的王城暴動,都沒提到里面還有聶朝棲的影子。 現(xiàn)在看起來,他卻像是已經(jīng)控制了王城一樣。 “你不能永遠(yuǎn)留在岸上嗎?”聶朝棲避重就輕的將問題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