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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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朝棲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接過他的尾巴不動聲色地在薄薄的尾翼上捏了捏,“很快,要不了一會就回來了。” “放火之人抓住了,是公主身邊的婢女?!?/br> 因為發(fā)癢而在水里亂擺的尾巴停了下來,“小桃?” ...... 暗牢之中,長公主的貼身婢女小桃渾身是血的被壓在地上。 濃郁的血腥氣令姜偃感到了不適。 “你為何要殺長公主?”他忍不住開口問。 他跟小桃和長公主認(rèn)識的時間不長,但看得出她與長公主關(guān)系親厚,也是長公主被禁足之后唯一不嫌棄對方,還能繼續(xù)以平和的心態(tài)面對長公主如今這副模樣的人。 想到之前和長公主聊天時對放火之人的猜測,姜偃想到了答案,他不是不知道原因,他‘明知故問’,只是出于不解。 聶朝棲肯定了他的想法:“她也是宋岐的人?!?/br> 宋岐讓她殺了長公主,她就真一點都不猶豫的放火了? 姜偃一時語塞,無端想嘆氣。 “要是長公主知道了,肯定會更傷心了。” 見自己被揭穿,小桃也不演了,她冷冷說:“她傷心?她有什么資格傷心?” “我父母兄弟一個接一個被傳染魔種,相互殘殺受盡折磨而死的時候,我比她傷心百倍!” 這個看起來有些天真的小姑娘眼中寫滿了憎惡:“我原以為她有什么苦衷,要真是身染惡疾也就罷了,結(jié)果她犯下這等滔天罪孽,竟然只是為了她的心上人!哈哈,真是好一個心上人!” “為了宋岐,她寧愿傳播魔種禍瘟,還自詡深情大義仿佛多委曲求全一樣,可到頭來她還好好的活著,就算活得痛苦那不也還活著?死的卻是我的親人!憑什么,我問你憑什么!” “她憑什么用這么多人的性命,去證明她的深情!!” 小桃越說越激動,臉上青筋遍布,力道之大身后的暗衛(wèi)險些都沒制住她,要撲到姜偃身上。 聶朝棲見此眼神一寒,他一擺手,就有無數(shù)只箭矢將小桃刺穿釘死在地上,血濺到了姜偃的尾巴上。 一只鐵籠落下,將小桃罩住。 幾個牽著餓了數(shù)日的狼犬的暗衛(wèi)在聶朝棲的授意下,松開了韁繩,任由數(shù)十只狼犬沖向籠子里的人。 一只手從身后蓋住了姜偃的眼睛,意識到聶朝棲要干什么,他整個人都僵住了,渾身血液逆流,像是被凍住了一樣。 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他背后的人似是感受到了他的顫抖,另一只手捂住了他一只耳朵,然后沒有波瀾的開口:“你不該在他沒走出宮室前就放火?!?/br> 這是姜偃聽見的最后一句話。 緊接著,他的聽覺也被聶朝棲用術(shù)法封閉了。 掌心下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顫動著,聶朝棲只全程捂著他的眼睛,兩人一前一后不知道站了多久。 等他放下手時,姜偃只看到了一地的血跡。 被抱出這里的時候,他仍有些沒緩過來,遍體生寒。 他捏著聶朝棲的衣領(lǐng),顫顫巍巍問:“為、為什么要這樣做......?” 聶朝棲淡淡答道:“她差點殺了你。做錯了事,就要付出相應(yīng)的代價?!?/br> 姜偃忽然意識到,他錯失的這些年里,對方早就不是當(dāng)初認(rèn)識的那個不愿殺生的聶朝棲了。 那種無力感讓他生出了些許酸澀。 聶朝棲忽地停下腳步。 他低下頭,“不要再讓我看到你用這種眼神看我。” “哪種眼神?”姜偃怔了一下。 “透過我懷念另一個人的眼神?!?/br> 第五十一章 姜偃本以為今晚魚尾化腿的事要告吹了,沒想到回了房間,聶朝棲半點沒做停留,直接將他放到了床上,傾身覆了下來。 他下意識伸手抵住了他:“你還有什么事嗎?” 聶朝棲摸了摸他腰上的鱗片:“你不想把腿變出來了嗎?明天打算讓我抱著你出門?我倒是沒有意見?!?/br> 才剛出了小桃的事,路上又被莫名其妙兇了一頓,他本身心情就不太好,聶朝棲也繃著臉像是在生氣,姜偃都打算放棄跟聶朝棲說請他幫忙把腿變回來的事了,結(jié)果他竟然主動說要幫他? “想好了嗎,要尾巴,還是要腿?”男子漫不經(jīng)心地用手指勾著他的腰帶。 姜偃只猶豫了一下,就堅定的說:“要腿!” 尾巴實在不便。 “好?!甭櫝瘲珣?yīng)聲答應(yīng)。 然后他抽了根床繩將姜偃捆了起來。 姜偃扭了扭被綁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手腕,不滿地用尾鰭拍他的小腿,“為什么又要綁我?” 被鮫人尾巴抽過的小腿一陣火辣辣的疼。 到底是深海霸主,整條尾巴都是精瘦緊實的肌rou,隨便甩兩下打在人身上輕則傷筋動骨,重了怕是都容易身隕。 聶朝棲深深看著他:“你打人挺疼的,力氣非同尋常。我們明天還要出宮,你的腿本座可以給你變回來,但本座的腿,卻不想折了,到時候還要叫人抬著出門?!?/br> 姜偃想同他辯解,但一想到上次化腿時的情形,他慢慢憋紅了臉,竟然越想越覺得虧心了。 “......我不打你就是了,你也輕些?!焙冒胩欤疟锍隽诉@么一句。 聶朝棲:“你上次也是這么說的。” 最后姜偃不得不妥協(xi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