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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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城主的親傳弟子,地位等同于少城主,城主無后嗣,往后萬卷城就都是親傳弟子的,要管理學(xué)城內(nèi)大小事務(wù),免不了和大家打交道?!?/br> 要是不得人心,以后有得是跟頭跌呢。 提起這個,周圍一圈幾個人都有些意味深長。 “王師兄的意思,咱們難道還能因為木寒太過出色,找他麻煩不成?”一名學(xué)生打趣道。 “這話說的,咱們不找他麻煩,不代表別人不找啊。” “你是說......鞏卓師兄......” 王師兄笑而不語,“木兄到底還是年輕?!?/br> 修行塔閣樓上,一道白布蒙眼的清瘦身影靠在欄桿上。 僅顯露的唇瓣透著股蒼白病弱之色。 一陣風(fēng)吹起了這人腦后系著的飄帶,整個人單薄得好似要乘風(fēng)而去了。 有人注意到了那道白衣身影,停下了關(guān)于木寒這個最近風(fēng)頭正盛的人物的討論。 “你們看,那不是城主大人?” 一時間,所有人都被那道身影攫住了目光,連說話聲音都小了許多。 是封不言。萬卷城不收十二家的弟子,封不言這個城主是這里唯一出身十二家的人。 看著這道身影,有人忍不住低聲問身邊的人:“我聽說城主大人以前是封家的養(yǎng)子,出身有些不光彩,有傳言說他一開始被救出去時連話都說不全,還是封家前代那位早死的家主給撿回去,悉心教導(dǎo),又收作義子。是因為自己出身不好吃了苦頭,后來才在大戰(zhàn)后建立學(xué)城,按理說這樣的再造之恩,怎會在大戰(zhàn)后又跟封家決裂了?” 而且鬧得相當(dāng)難看。 封家是十二家里家風(fēng)較正的家族,雖然有些古板,但卻是體面人。未踏上仙途之前,就已經(jīng)是傳承數(shù)百年的書香世家,家里各個都是斯文的君子做派,和聞家那種家中暗地里私生子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天天家族內(nèi)部斗得你死我活,家里生一堆小孩養(yǎng)蠱,對外名聲也不好的家族不同,封家人可以說是相當(dāng)和諧,對外也輕易是不會跟人撕破臉皮的。 他們自持身份,和他們瞧不上眼的人計較,對他們來說太掉份。 對那些被列入家族不友好名單之中的名字,大多都是一副冷冷清清的樣子無視過去,斷不會跟人鬧起來。 偏偏跟自己家的養(yǎng)子鬧得那么難看,不只面上下了追殺令,暗地里還出了懸賞,咬死了要弄死封不言。 眾所周知,封不言有過一段被追殺得死狗一樣凄慘的日子,只不過后來封家不知道什么原因又自己撤了追殺令和懸賞,臭著臉宣布封家將封不言除名,家族子弟在外一句話都不許和他說。 “城主大人那位早死的義父......我記得是叫封緒流?那位不是人盡皆知的性情溫和,對城主肯定也很好,城主也不像是忘恩負義之人,不然也不會建立萬卷城。按理說,城主不該在對他有大恩的義父死后,跟自己本家翻臉???” “不清楚,雖然封家下令追殺城主的事鬧得沸沸揚揚,但具體因為什么倒是藏得死死的......不過這么一說,要是沒有這事,城主豈不是現(xiàn)在就成了封家家主?” “還真是!” 學(xué)生們竊竊私語,自以為隔著十萬八千里,他們的談話不可能傳得到封不言的耳朵里。 站在封不言身后的蘇枕閑看著面前一動不動,懶懶趴在欄桿上的男人,開口道:“師尊,等下我會去告誡師弟們,不可私下議論城主大人?!?/br> 身前的人像是化身成了一座雕塑。 許久,才開口:“不必。好久沒從別人口中聽見他的大名了,我都快忘了他叫什么了。” 封續(xù)流啊...... 封不言心中涌起一股惆悵。 封續(xù)流那個人,是封家當(dāng)時那一代好不容易才有的老來子,還是獨子,出身金貴,身體卻不怎么好,封家人打小對他就是沒有不順著的,就這樣也沒把封續(xù)流的脾氣養(yǎng)壞了,人活得通透清澈,是當(dāng)時除了聶如稷之外,看著最接近‘仙道’這一詞的人。 不對。在封不言眼里,那人可比聶如稷像個神仙多了。 因為封續(xù)流身體不好,一般錘煉筋骨的修道方式用不了,最多只能活到二十歲,所以封家格外急著求仙途,求飛升,最少也要讓封緒流先飛升,否則他就要死了。 也因此,封家是當(dāng)年屠魔戰(zhàn)最積極的一家。 封緒流本人卻看得開,他不過十五歲,還是個少年,就做了封不言的養(yǎng)父,悉心培養(yǎng),早早為封家做好了打算。 那人比起封不言,也才只大了三歲而已。 只可惜封家努力那么長時間,封緒流最后還是死了,封不言也跑了,算是誰都沒落著好。 想到這里,封不言總覺得胸前嗖嗖灌著冷風(fēng)一樣刺得慌。 要是封緒流還活著,會傷心么? 身后蘇枕閑平靜溫和的眸子閃了閃,心道,騙人。 要是真忘了,昨夜夢里就不會喊那個人的名字了。 不想再在這事上繼續(xù)說下去,蘇枕閑道:“師尊有意收下木寒?” “他很拼命,能拼成這樣,所求也必定不小。盯著他點?!?/br> “師尊......可是以己度人,才有此推測?!?/br> 封不言本人當(dāng)年在封家做養(yǎng)子的時候,就是出了名的拼命。 封不言白布下的眼睛‘看’了他一眼,蘇枕閑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繼續(xù)道:“如今天下風(fēng)平浪靜,哪怕他心里有所求,應(yīng)該也不會是什么大事,師尊不必太過憂心,弟子會顧好師弟師妹們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