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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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歧抬手輕摁了一下眉心,不知想到了什么,謝瑾感覺到他整個人猛然間放松了下來,他笑道:“這倒也沒有?!?/br> 謝瑾抬頭看著許歧的眼睛,突然沒由來地問:“你是有什么心事嗎?” 此話他若是他沒有記錯的話,問過不只這一次了。 他記憶多數(shù)回歸后,看許歧總覺得奇怪,好似他心中藏著事,老憋著不說,他印象中的許歧不是這幅模樣的。 八年前的許歧有事說事,根本憋不住任何話。 許歧搖了搖頭道:“沒有心事,只不過突然想到,若我這時去睡了,只今天一個晚上,我多半是醒不過來的?!?/br> 許歧說得沒錯,一連三四天,謝瑾都沒有見到許歧的身影。 謝瑾一個人在青陽無所事事,難得生出想當一個活人的念頭,至少無聊了還能睡覺。 不像他,只能睜眼看著日升月落,一天就那么相安無事過去了。 青陽很大,謝瑾倒也萌生過出去逛逛的念頭,而后還是想著算了。 不要給許歧添麻煩了。 直到第三天的時候,謝瑾終于看到了活人。 那幾個小朋友懲罰時間過了,上門來找許歧道歉了。 謝瑾耳朵貼著門,聽著他們的談話。 許久錫道:“家主怎么還沒開門?” 許步云道:“應當是還沒起床吧。” 許久錫算了一下,道:“這都過去第三天了,或許,是沒聽見?” 許步云道:“家主不是把謝公子給帶進來了嘛,說不定兩人這時候在談事情,我們要不晚些時候來吧?!?/br> 話音剛落,謝瑾把院門打開了,幾人面面相覷,謝瑾朝他們招招手道:“別走了,進來玩玩,順便一起等吧?!?/br> 同這些小朋友聊天下來,謝瑾這才知道許歧這些年一直有嗜睡之況,每次入睡后,很長一段時間都見不到其身影,還會把院門什么的都用結界封起來。 謝瑾問道:“何時開始這樣的?” 許久錫道:“我們剛進青陽,家主便是這樣了,那時候我們猜測多半是因為青陽之戰(zhàn)家主勞累過度一直睡不好,如今那么多年過去了,大致已經(jīng)成習慣了?!?/br> 青陽之戰(zhàn)。 許歧登上家主之位并非平步青云,順其自然。 他的身份來的莫名其妙,許多久居青陽的長老都不太愿意承認,可無奈于他耳后的那個梅花印記的的確確、真真實實是做不了假的,就算是許如致早已選好了青陽的下一任家主許如漣,就算許如漣早已經(jīng)暗中盤結好了自己的實力,在許歧身份出來后,統(tǒng)統(tǒng)作廢,故而此點,惹得青陽大多人都不滿。 雖然許歧后來用自己的實力平息了大部分的不滿,許如漣仍舊是不服氣。 若非因為許歧半路橫插一腳,他早就是青陽許氏的家主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眾人對于許歧逐漸認可,他心中對于許歧的埋怨也愈發(fā)之大,心中慢慢有了一個想法——許歧來也匆匆,為何不能去也匆匆? 若是許歧死了,那么這個家主之位,自然而然還是他的。 許歧獨自一人進入撫松沙漠便是他安排的,只不過沒想到其中有謝瑾暗中幫助,他得以安安全全地回來了。 這自然難不倒許如漣,他與蘇清末和陳風意勾結,知曉了許歧和謝瑾交情不淺,便借此作為借口,逼迫許歧交出謝瑾的蹤跡,不然便判他以青陽的叛徒罪。 謝瑾揉揉眉心,心道:他好像忘記了許歧最后有沒有說了。 應當是沒有的。 后來許如致因病去世,便是傳位那日,許如漣帶人將許歧從位置上踹了下去,當然他自己也沒坐上去,以防他人在背后探討他居心叵測,當然的確是居心叵測,但不能過于明顯。 許歧此人必須以正當?shù)睦碛汕宄?,以防日后在位時被人說閑話還不好解釋。 許如漣踹人的理由,便是許歧和謝瑾糾纏不清。 這件事之后,赫赫有名的青陽之戰(zhàn)便開始了。 青陽之戰(zhàn)極其慘烈,青陽一半多的人都身隕在這里,亦或者同許如漣一起,被洗牌出去了,許歧忙完這場大戰(zhàn)后再回過頭,發(fā)現(xiàn)青陽早已徒有其表。 也就比當時的撫松好上那么一點點,至少還有一些人心所向。 短短八年間能將青陽重振成如今這樣,也是當真不容易了。 剛好其中一位與青陽之戰(zhàn)掛得上鉤的人在這里,許步云好奇地問道:“青陽之戰(zhàn)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家主究竟是怎么贏的?” 無論是《仙記》還是《青陽史記》中,這段都只是草草帶過。 詢問家主為何,家主便道:“那時候記這些東西的人,都參戰(zhàn)了,所以沒有人實時記錄,至于為何后期沒有補上,是因為大都死得差不多了,他本人也懶得記,便直接一筆帶過了?!?/br> 無論怎么問,總是那一兩句,再詳細一些便沒有了。 謝瑾摸著下巴思索了半晌,道:“這我不太記得了,你們家主今日能醒嘛,到時候問問他吧?!?/br> 許久錫疑惑道:“你怎么也不記得了?!?/br> 謝瑾道:“也?” 許步云道:“我們家主也總說自己不記得了?!?/br> 許久錫他們一大早便來了,一直帶到日落時分,說著今日多半是走空了,剛準備離開,許歧推門進來了。少年們原本嘻嘻哈哈的神色頓時收斂,紛紛禮道:“許家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