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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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黎嘴角抽了抽,“你把他強了?” “嚶!沒有?!苯芨ダ锖梦?,嚶嚶嚶道:“我本來想說,我要他親我一下?!?/br> 謝黎頓了頓,“然后呢?” 杰弗里紅著臉,吞吞吐吐道:“他不給我說話的機會,就把我推到床上,然后……然后……你懂的?!?/br> 謝黎一翻白眼,“蟲渣,你還是把他強了?!?/br> “不是!”杰弗里喊冤,辯解道,“是他把你強了。雌父說得對,雄蟲出門在外,真的要格外小心。可是我怎么會想到,在家里也會不安全。” 謝黎:“……” “謝黎,你真的要幫我!伊凡他說、他說他玩過很多雄子,對我一點興趣都沒有?!苯芨ダ镅诿嫱纯?,“這是我是第一次呀,我已經(jīng)愛上伊凡了。” “這可怎么辦?我好想養(yǎng)他?!?/br> 謝黎深吸了口氣,漫不經(jīng)心道:“去協(xié)會說一聲,伊凡就是你老婆了?!?/br> “不行,這個方法我不是沒想過?!苯芨ダ镂鼧O了,“伊凡說,我要敢這么做,他睡過的雄子可多了,他立馬就找個雄子先嫁了,怎么都輪不到我?!?/br> 謝黎很想說,這種鬼話你也信? 他艱難地把實話咽下,冷聲道,“所以,你把我的監(jiān)控送出去,睡了美人?” “不準哭?!敝x黎命令道,“回答我,監(jiān)控沒了?” 杰弗里忍著眼淚,還是沒忍住,“哇”地一聲哭了出來,“對不起——” 謝黎:“廢蟲。” 這下不好辦了,他很在意監(jiān)控的內(nèi)容。 阿爾溫對他的態(tài)度變化,就是在喝醉那晚開始的。 “見鬼了。”他暗罵了一句。 他是做了什么,居然把阿爾溫給調(diào)、教成了一只抖m的小蝴蝶? 此外,伊凡是阿爾溫重視的手下,他不奇怪阿爾溫會派伊凡去找杰弗里搶監(jiān)控,但竟然重要到需要伊凡犧牲自己去色、誘杰弗里,也必須把監(jiān)控拿回來的程度嗎? 謝黎更加肯定那晚絕對還發(fā)生了什么。 他冷漠地要切斷天訊,卻聽到杰弗里懺悔道:“你罵得對,我就是個蟲渣。監(jiān)控我昨晚做備份了,雖然恢復(fù)還需要不少時間,但是還有一份備份資料存在我的光腦里?!?/br> “伊凡把一切都給了我,我還騙他,我不是蟲渣是什么!” “嗚哇!可是伊凡他居然有好多雄子,他說他跟好多雄子睡過,我難受,超級超級難受?!?/br> 謝黎一陣無語,暗暗松了口氣。 他看在杰弗里沒蠢到家的地步,好心道:“騙你的,伊凡不會有其他雄子。” 杰弗里不信:“嗚哇!可是他把我推倒的時候,可熟練了,一點都不像是第一次?!?/br> 謝黎頓了一下,按理來說,阿爾溫一直潔身自好,見到雄子恨不得提刀就砍。伊凡跟在阿爾溫身邊,不可能會跟很多雄子鬼混的樣子。 但這種事也說不準。 “這樣吧,三天把監(jiān)控修復(fù)?!彼岢鰲l件,“我?guī)湍愦蚵犌宄练驳那闆r。” “四天,我不睡覺給你弄!”杰弗里一咬牙,“那你一定要幫我把伊凡追到手,我好想把他養(yǎng)在家?!?/br> 謝黎蹙眉,“等等,我說的是,幫你打聽伊凡的情況,不是幫你把伊凡追到手?!?/br> “不行拉倒?!苯芨ダ锇l(fā)了狠,“反正伊凡都是別的雄子的,那我把備份資料給伊凡,再睡他一次?!?/br> 謝黎漫不經(jīng)心道:“阿爾溫知道,會把你砍成兩段,掛到城墻的?!?/br> 杰弗里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謝黎,震驚道:“兄弟,就你那天房間里的情況,我把監(jiān)控修復(fù)好了,你老婆能放過我?” 謝黎沉默不語,突然覺得杰弗里應(yīng)該再蠢一點比較好。 他沒好氣道:“行,把伊凡追到手?!?/br> 晦氣地切斷天訊后,他回身被嚇了一跳,看向躲在廚房門后的阿爾溫,干笑兩聲,關(guān)心道:“餓了嗎?飯做好了?!?/br> 阿爾溫穿著一條奶白睡裙,領(lǐng)口的環(huán)套扣在脖頸上,胸前大片半透蕾絲布料,絲質(zhì)的綢緞繡上朵朵艷紅的玫瑰,露出后背大片雪白,阿爾溫披了件薄紗在肩上,擋住了背后的絕美風光。 長裙包裹住又長又直的腿,直垂落至腳踝處,露出圓潤的腳踝,以及局促踩在一起的瑩白玉足。 謝黎感覺有些口干舌燥,匆匆移開視線,轉(zhuǎn)身回廚房把飯菜端出來。 等謝黎把飯菜擺好,剛剛跑開的阿爾溫下樓坐到餐桌上。 只是此時,阿爾溫換上了一身素凈的灰綠色休閑服,領(lǐng)口扣緊,長袖長褲,鞋襪也穿戴好了,就差戴個面具把臉也給擋住。 謝黎試探地夾了塊生魚片到阿爾溫碗里。 從不會拒絕生魚片的小家伙,默默將碗移開了。 謝黎心里一咯噔,完蛋,他和杰弗里的對話肯定被阿爾溫聽到了。 重點是,聽了多少? 第49章 :怎么還不來哄我? 問,或者不問。 都是死路一條。 謝黎吃了兩輩子加起來最難熬的一頓飯。 他總不能把阿爾溫抓起來打一頓,逼問他到底聽到多少吧? 雖然他覺得這是唯一能得到真實答案的方法,阿爾溫應(yīng)該也會很樂意挨一頓打,但是他又不是變態(tài),打不下手。 自己犯了錯,還要把老婆綁起來打一頓,這是什么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