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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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阮鶴鳴這么想的時候,手臂上突然一緊,一個大手伸了過來,阮鶴鳴被往后一拉,被席泊舟也連著拉扯倒了進去,往后倒了幾步,然后倒進身后alpha的懷中。 席泊舟沒注意到那么多,席泊舟的心思已經(jīng)不在懷中人的身上了,席泊舟強忍著渾身的不舒服,利用最后一點意識關(guān)上門,反鎖。 然后便松了那一口氣。 席泊舟此刻腳軟軟的,幾乎站著不穩(wěn)了。 阮鶴鳴還不知道后面的情況,他的眉頭一皺,就看見大門在自己的眼前關(guān)上了。 就在關(guān)上前,阮鶴鳴看見那些喪尸擠了進來。 哦,對。 阮鶴鳴手上握著的匕首的勁兒小了些,松開了些。 阮鶴鳴忘了c216里面有個小房間,他們現(xiàn)在就進入了另一個小房間里面。 還有一堵門擋在他們的前面。 但是據(jù)阮鶴鳴的觀測,這堵門恐怕也支撐不了多久。 畢竟那么多年了,再好的東西也會變得質(zhì)量堪憂了。 “延遲不住了。”席泊舟知道自己的信息素已經(jīng)在淺淺的散發(fā)著了。 席泊舟的alpha信息素是初雪的味道,在日常生活中一般作用不大,等同于空中空氣,幾乎不會對席泊舟有什么影響,但現(xiàn)在的情況不同了,席泊舟現(xiàn)在是處在預(yù)感期,這信息素會越發(fā)越濃烈。 比以往濃烈100倍。 根本藏都藏不住。 平日里席泊舟的alpha信息素有多么的不引人注意,那么此刻席泊舟的信息素就有多么的引人注目。 “什么時候不舒服的?”阮鶴鳴也察覺到身后的不對勁了,就在后面的人松開手要倒下去的一瞬間,他反轉(zhuǎn)回去,雙手懷抱著懷中的人。 阮鶴鳴要清楚的看到席泊舟的臉上浮上了一層層的紅暈,席泊舟他赤裸的肌膚上是熾熱的溫度。 很燙。 就像40度的艷陽天一樣。 燙的阮鶴鳴整個人有點心慌。 席泊舟的易感期變化來的太不猝不及防了。 “今…今天起來?!毕粗燮饋砭透杏X到不對勁了,席泊舟知道,現(xiàn)在沒有什么辦法了。 阮鶴鳴的臨時標(biāo)記有用,但也不是很有用,只能暫時延遲他的易感期,根本延遲不了多久。 聽到席泊舟這樣說,阮鶴鳴的眉頭皺了皺,阮鶴鳴的表情很嚴(yán)肅,不再有以往嬉皮笑臉的表態(tài)了。 “我再咬一口試試,看看這個標(biāo)記還有沒有用?!?/br> 雖然阮鶴鳴是這么說,但是阮鶴鳴心里面清楚,自己的標(biāo)記作用應(yīng)該不大了。 反向標(biāo)記在預(yù)感期里面只有第一次才是最有用的。 第045章 我留下,你們走 但是阮鶴鳴萬萬沒想到自己對席泊舟的標(biāo)記時間竟然這么短,連24小時都不到。 他一瞬間對自己的持久懷疑了起來。 總感覺自己好像有點不太行。 阮鶴鳴慢慢的拉開了席泊舟的衣領(lǐng),席泊舟背對的靠在席泊舟的懷里,此刻的席泊舟手軟無力,無論阮鶴鳴做出什么,席泊舟都無力反駁。 阮鶴鳴一拉開席泊舟脖子上的衣領(lǐng),席泊舟那香甜飽滿的腺體就正對著阮鶴鳴的嘴。 “!”阮鶴鳴眼睛停留在席泊舟的腺體上,上面還留著他昨天留下的淺淺的牙印。 席泊舟手軟無力,只能把全身的力氣都支在阮鶴鳴手上,沒辦法,alpha的易感期副作用太大了。 “那就試試。”一聽阮鶴鳴說能不能試一次的時候,席泊舟就知道作用不大了。 但是死馬總要嘗試醫(yī)一次的吧。 “那我可要進行臨時標(biāo)記了,如果感覺到痛的話,那就忍著點。” “知道,進行標(biāo)記吧,看看有沒有用.” 聽到席泊舟這么說,阮鶴鳴才放心的進行臨時標(biāo)記,沒有席泊舟的這句話,他心里根本不放心。 阮鶴鳴怕到時候臨時標(biāo)記后席泊舟一清醒就把他給打成了一張泥餅。 阮鶴鳴慢慢的進行了臨時標(biāo)記。 這回阮鶴鳴沒有在外面釋放自己的信息素,因為已經(jīng)是第二次標(biāo)記席泊舟了。席泊舟的信息素也不再抗拒阮鶴鳴,也不需要阮鶴鳴信息素碰撞才能注入阮鶴鳴的信息素了。 …… 雖然阮鶴鳴進行了第二次臨時標(biāo)記,但是,席泊舟到底是頂級的alpha,席泊舟的易感期沒有那么輕而易舉的就能制止住。 所以阮鶴鳴標(biāo)記了席泊舟之后,席泊舟的情況也只是信息素的味道變淡了,alpha信息素溢出的速度變慢了。 易感期整體上給席泊舟帶來的負(fù)面影響是不會消失的。 比如說現(xiàn)在。 席泊舟依舊全身上下都軟弱無力的,臉上浮著淡淡的紅暈,像發(fā)燒卻又不是發(fā)燒,像是疲乏過度,手足都沒有力氣。 席泊舟只能被阮鶴鳴抱著,然后挪到了帳篷里面躺著。 帳篷那里,阮鶴鳴拿著匕首在那里守著席泊舟,眼睛盯著面前的那扇門。 那門上發(fā)出了喪尸爪撓的聲音。 就像阮鶴鳴在這間屋子里面看到的那份遺書上面寫的那一樣的爪撓聲。 這個時候阮鶴鳴還有空閑的心思去設(shè)想… 這些喪尸到底是多少年沒有剪過指甲了?這些爪撓是撓的那么刺耳,那么難聽。 嗡嗡嗡。 阮鶴鳴放在褲兜里面的通訊器突然一陣震動,席泊舟擦拭著自己匕首的動作一頓,不由自主的低下頭,盯著裝著通訊器的那個褲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