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書迷正在閱讀:[星際ABO] 上將,你人設又崩了、天災求生之平安喜樂、重生七零改嫁前夫上司、渡劫失敗,炮灰拐跑天劫[重生]、這個影帝要加錢、帶著簽到系統(tǒng)去宮斗、每天都怕暴露身份、穿成女主meimei的日子、養(yǎng)A為患、替婚迎娶病弱美強慘
不用阮鶴鳴說,席泊舟的眼睛已經(jīng)看到了阮鶴鳴的背后也是橫七豎八的尸體。 而且阮鶴鳴手上的匕首上面還留沾染著一些新鮮的鮮紅的血液。 阮鶴鳴看了看席泊舟兩只耳垂下的粉紅色,他了然的點頭:“明白,明白,我知道哥哥找我只是順帶的,正事最重要?!?/br> “哥哥可真酷啊,看來干了不少人了?!比铤Q鳴看著那些尸體,嘴里吹了一句口哨。 之前從基地里面打探來的資料上面看到的那些情況。 席泊舟已經(jīng)從事研究員多年,沒想到現(xiàn)在一看,席泊舟下手還是那么的干脆利落。 席泊舟背后的那些尸體脖子上都是干脆利落的一道血痕,很精準的切到了動脈。 看到這里阮鶴鳴不由的從那些尸體上收回目光,接著再不由的感嘆了一句:“哥哥雖然從事了研究員,可仍然是寶刀未老啊?!?/br> 席泊舟沒有說話,因為他不知道阮鶴鳴的寶刀未老是在說他老了呢,老了呢還是老了呢? 過了一會兒席泊舟才想起來的什么,“你有見到西卡宴他們嗎?” 席泊舟他們一路的制造混亂過來,好像還未從那些人群中看到西卡宴他們。 他們還沒有忘記那天他們從電梯下來的時候,西卡宴的公信力是多么的強大,隨口就能直接定了一個陌生助手組長。 還能把他們這兩個實驗材料給要走了,輕輕松松的,而且還不需要給那些人一個解釋。 所以阮鶴鳴他們知道,西卡宴肯定是這些實驗里面的重要人員。 甚至可能是實驗主負責人。 聽到席泊舟提到西卡宴,阮鶴鳴也才恍然大悟的從腦海里面搜索出了這么一個人。聽到席泊舟這么一說,他仿佛也沒有在那么長的制造混亂的過程中見到西卡宴這么一個人。 阮鶴鳴臉上的笑撤了下去,難得的表現(xiàn)出嚴肅:“沒見到,哥哥你也沒見到嗎?” 聽阮鶴鳴的語氣,席泊舟也知道了什么。他回答道并沒有。 阮鶴鳴想了想,“沒事,西卡宴的地位之高,可能是有人把他送出去了。” “畢竟他可是喪尸人體實驗的主持者。這基地的領(lǐng)導人可需要著他,舍不得他埋沒在這里?!?/br> 想想也是,席泊舟默默無言的點了點頭。 兩人匯合之后緩慢的朝前面前行。 過了一會兒,阮鶴鳴跨步抬腳,抬腳大跨步的跨過了地上一具熟悉的之前調(diào)戲過他omega身份的研究員的尸體。 越過去之后阮鶴鳴的聲音悠悠的響起:“哥哥,你說我們是不是忘了些什么?” “什么?!?/br> 聽到席泊舟這個什么也想不起來的詞,阮鶴鳴他終于十分愉悅的舔了舔上牙床。 他太高興了,太滿意了。 是正事,阮鶴鳴知道過后席泊舟也會想起來,所以他也不繞什么彎:“你還記得你的那幾個屬下嗎?” 隨著阮鶴鳴的這句話落下席泊舟的腳步一頓,他才恍然想起來在另外一處地方的幾個屬下。 不過他相信他們的實力:“他們會沒事的。” 畢竟安魚他們也不是吃素的。 “不過我們?nèi)フ野掺~他們匯合吧。” 阮鶴鳴點了點頭,突然想起自己放在房間里面的包裹。 既然席泊舟沒有帶在身上,那么包裹肯定還在他們之前的房間里的。 阮鶴鳴伸手拽住席泊舟的手腕,“不過在這個之前我們先去把房間里面的包裹帶上吧?” “那些包裹都是我從西卡宴他們的檔案室里面挑著拿出來的,看著都很重要。興許對你們的實驗有用呢。” 那時候阮鶴鳴心里頭就想著,畢竟兩方都是研究喪尸的,只不過一方是想要研究長生,另一方是想要研制疫苗。 興許對席泊舟有什么幫助。 席泊舟看著自己被阮鶴鳴抓住的手腕沉默一段時間之后,他點了點頭。 阮鶴鳴:“走吧,走之前我把它放在了房間里面,應該沒人進去?!?/br> …… “你說老大他人怎么還沒來找我們?”安魚他們手里面握著武器,龜縮著腦袋四處張望著,也不敢輕舉妄動。 不知道外面發(fā)生了什么情況,但是安魚他們知道眼前的動亂是對他們有好處的,于是他們就越獄了。 從下來鎮(zhèn)壓的士兵里面找了兩個落單的,順手借了幾把武器,就龜縮在了屋子里面等著席泊舟的消息。 他們不知道老大手里面有什么計劃,生怕出去破壞了阮鶴鳴他們的計劃,于是不敢輕舉妄動。 “你說剛剛我們路上見到的那些尸體是老大他的手筆嗎?”安魚焦急的舔了舔有些干燥爆裂的唇。 安魚他們已經(jīng)等了許久也沒見老大來找他們,他心想,他們該不會被老大給忘了吧? 他皺了皺眉頭,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怎么就沒想到這個興許就是老大被他那個小妖精阮鶴鳴給纏忘了他們呀。 omega誤國呀! 他心里面祈禱,千萬不是。 “那些尸體脖子上面的傷痕干脆利落,力度極深,簡直就是一刀致命。應該是老大他們的手筆?!?/br> 不然他們總不可能是研究所里面的人鬧著那個起內(nèi)訌了吧。 雖然說他們在另外一種意義上猜對了。 被喪尸咬傷的人不肯去就死,從而與剛剛自己站在同一戰(zhàn)線上的白大褂打了起來,這何嘗又不是另外一種內(nèi)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