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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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而陸云纓做羞澀狀,回憶起那些年看的qy電視劇,開口道: “嬪妾自然希望如此,不,的確是如此的,陛下就像是天神一般出現(xiàn)在嬪妾的生活中。” 皇帝:......怎么說呢?雖然也不是不高興,但被這樣說天神什么的,還是有點僵。 這邊皇帝宛若無事發(fā)生一般放下了手,那邊愛妃也重新拿起筷子夾了只鮮蝦蒸餃慢吞吞吃著,一時無言,好在氣氛還算溫馨。 只是這溫馨很快就被打破了,早膳后陸云纓便提出要走,她的理由也很正當。 距離過年只有半個月了,她再繼續(xù)留下去別說太后了,皇后以及后宮眾位妃嬪都要坐不住了,甚至于前朝大臣說不準還會寫折子參陸云纓一本。 皇帝的任性都踩在邊沿,而在這種大事上,皇帝是不會任性的,所以盡管再不舍,皇帝也只能眼睜睜看著陸云纓搬走,轉而繼續(xù)吐個不停。 這在其他人看來也不就是婧婉容一走,陛下就舍不得了嗎? 太和殿諸人:陛下別太愛了。 另一邊陸云纓也頗為不舍,只是一回到漪瀾殿西側殿,看到雨朵那些不舍全都淡去。 太和殿好是好,唯一的缺點就是它不是自己的地盤,在哪里要時時小心注意,沒有在漪瀾殿這般自在。 她向來看得開,很快就習慣了漪瀾殿的生活,不用請安,不用照顧情緒反復的陛下,還有——知道陸云纓回來,小李子的那位師傅主動做了一桌菜送來。 因為是掐點送的,送來的時候還熱騰騰的。 陛下假孕這事小李子的師傅袁御廚不是沒有受到波及,可確定他沒有問題后,他的手藝似乎受到了陛下的青睞。 腌漬小蘿卜,爽脆可口,酸辣適中,陛下可能一天吃不下什么東西,但每每遇到這腌漬小蘿卜,或多或少都會嘗上些許。 這不,袁御廚都快退休養(yǎng)老的人了,一時之間就又成了御膳房的紅人,出師后漸漸不怎么聽話的徒弟,也再次乖順了下來。 這不都是靠婧婉容給的機會嗎?何況還有小李子這么一份香火情在,袁御廚就想著多露露臉,可別讓婧婉容忘了他們,要知道他們這些奴才,也是記恩的呢。 聽到這來龍去脈,陸云纓點點頭,讓小李子拿了銀子去御膳房看賞,小李子還不愿意,說是自己師傅的一番心意,不圖賞賜。 后來想想雙方既然都打算處好這層關系,陸云纓也沒堅持,只等著年節(jié)時分再賞。 不過這悠閑日子也過不了幾日,好不容易天氣放晴,從入宮以來,就一直悶在房間中的陸云纓便打算出門走走,活動活動。 本以為這大冷的天,御花園應該沒幾個人,卻沒想才出門沒多久,就遇到了個熟人。 “瞧瞧這是誰?哎呀,原來是宮中的大紅人婧婉容。” “參見婧婉容。” 楊貴人,儲秀宮保送生之一,本以為就算不是主位,看在太后和楊貴妃的份上,她的位份也應該差不離。 卻沒想到最后只是個貴人,也就比陸云纓高了半個頭,而就這半個頭陸云纓也沒等多久就超了過去。 當初都是秀女,楊貴人家世好,陸云纓看見她還要避讓,但現(xiàn)在反而是楊貴人給她行禮,落差也就只有本人心里清楚了。 “起吧?!?/br> 陸云纓這話說遲了,人家已經(jīng)起來了,她也沒打算追究。 雖然得罪太后是事實,可那也分輕重。而且之前她也是被迫的?;屎蠼鹂谟裱詴x封她,她能拒絕?陛下那也是一樣,至于那位陳福寶公公,沒法子,她要自保不是? “嬪妾倒是不打算出來,偏生我大宮女露珠非要我出來,這才遇見了您?!?/br> “真是的,瞧我回去怎么罰你?!?/br> 怎么罰?嘴上罰罰唄,這顯然是說給她聽呢。 陸云纓壓根不放在心上,楊貴人如今位份再低,看在太后面上,也沒人敢得罪她,這也是她敢叫住自己說這一番話的原因。 有人天生抓了一副好牌,什么也不用做,就能坐在牌桌上享樂,可有人抓了一把爛牌,用了一輩子才能把這牌打出去,而大部分人是爛在手里的。 陸云纓自認為自己抓的牌不好也不壞,但她需要費心去經(jīng)營,可沒時間浪費在亂七八糟的人身上。 她抬步欲走,不想?yún)s被楊貴人纏上了。 楊玉雙的嘴本就厲害,這會兒還停不下來,讓陸云纓真是煩不勝煩,就當陸云纓打算回去不逛了的時候,不巧,又撞上了一行人。 “呦,這不是婧婉容和楊美人嘛,怎么,這么有閑情雅致約在一起逛園子啊。” “巧了,本宮就喜歡熱鬧,要不就一起吧?!?/br> 珍昭儀開口,盡管冬裝臃腫,但她腹部不同尋常的弧度卻還是顯露了幾分。 陸云纓覺得若自己是珍昭儀這個狀態(tài),別說是逛園子了,看到其他妃嬪,恨不得轉身就走,不沾染分毫。 但這位珍昭儀不同,不說不走,還特意拉近距離。 也是,這位之前的那些壯舉——不在長樂宮安心養(yǎng)胎,好吧,這能用擔心皇后對她下手解釋,但后續(xù)又天天去長樂宮請安做什么?明明皇后得知她有身孕已經(jīng)免了她的請安。 不懂,實在是不懂。 就像是現(xiàn)在她不僅不懂珍昭儀的cao作,也不懂楊貴人看向珍昭儀那明晃晃的,略顯妒忌的視線一般。 她微微調(diào)整了下步伐,既然這兩位想要湊一起,那她也不便當這個電燈泡。 果然珍昭儀和楊貴人很有共同話題。 “娘娘這胎之前不還不穩(wěn)嗎?現(xiàn)在不好好養(yǎng)著,跑出來做什么?萬一出了什么事情,太后娘娘可要失望的。” “怎么會出事情?有陛下龍氣護體,本宮的身體早就好了許多,哦,楊貴人還未曾侍寢過,沒向皇后請安應該也是不知道的?!?/br> 陸云纓忽然有了不好的預感,果然,就聽珍昭儀道: “婧婉儀與你不同,她可是知道,本宮即便懷有身孕,也是日日去長樂宮給皇后娘娘請安?!?/br> “有娘娘和陛下的庇護,本宮這胎安穩(wěn)的很,而且啊......” 珍昭儀掩唇一笑,端的事風情萬種,儀態(tài)萬千: “本宮懷的可是雙胎,這次能一下子給陛下添上兩個皇子呢,正好宮中也能熱鬧起來了?!?/br> 楊貴人之前只覺得陸云纓那張臉讓人看了生厭,現(xiàn)在看到珍昭儀笑的溫柔,卻發(fā)現(xiàn)原來還有更討厭的臉。 先是陸云纓這狐媚子用臉蠱惑了陛下,后有珍昭儀仗著肚子來她面前耀武揚威。 這兩個女人,哼,真當誰不會生孩子一樣?等她得寵,也一定能為陛下誕育龍嗣。 也不怪楊貴人嫉恨,她本就年紀小,又是因為楊貴妃數(shù)年無孕無子而替補入宮的,家中人恭喜她的同時,也時時刻刻對她耳提面命,告訴她早日誕下皇嗣才是最重要的。 被家人洗腦的時間一長,楊貴人可不就將誕下皇嗣作為自己的使命了嗎? 因而她怎么可能對先她一步懷有身孕的珍昭儀保有好感,特別是珍昭儀有孕后,來自于太后那邊的壓力激增。 同時楊貴人也實在是不理解,自家那高高在上的jiejie面對太后娘娘的責備,怎么就能那么坦然?她沒有一點點愧疚嗎? 家里對jiejie多好?。刻蠊霉脤iejie多好?。慷甲屗腺F妃的位置了,她卻還這么不爭氣,不爭氣也沒絲毫愧疚。 看楊貴妃那樣她實在是恨其不志怒其不爭,而既然jiejie不行,那就讓她來,她會比jiejie做的更好。 陸云纓就看珍昭儀三言兩語,像是逗小貓一般將楊貴人逗弄在股掌之中,而且時不時還會拉自己入局,幫忙分擔下仇恨。 看的陸云纓只能在心里嘆氣,今兒個不宜出門。 仿佛是為了將不宜出門這個字發(fā)揚到極致,在珍昭儀提議去湖邊瞧瞧,順便抬步走上清理干凈的木橋時,就見木橋底的一格木板突然裂開。 “??!” 珍昭儀驚呼出聲,事情發(fā)生在電光火石之間,仿佛誰都沒有預料到。 但萬萬沒想到,陸云纓卻能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之前,牢牢的扶住了珍昭儀的腰,甚至帶著身體沉重的珍昭儀往后退了幾步,直接退到了岸邊安全處。 這一刻任何人都不知道被陸云纓護著的時候,珍昭儀心中突如其來升起的那種安全感,仿佛面前的陸云纓就是世界上最可靠的人。 但很快,陸云纓就收回了手,荷包中的預警符依舊在持續(xù)不斷的發(fā)燙,事情還沒有結束。 “扶住昭儀娘娘。” 她對一臉后怕、匆匆趕來的蝴蝶道。 “是,是。” 將人交給蝴蝶后,陸云纓就沒有過多關注,她只是腦子飛快轉動這預警符預警的危險到底是因為針對的珍昭儀,進而涉及到她本人,還是說危險就是針對她本人來的? 但不管是以上兩個回答中的哪一個,陸云纓最好的選擇就是,立刻離開珍昭儀身邊。 “木板橋怎么會突然斷裂?這里時長有人來,宮人應該時時維護才對。” “不行,我要去瞧瞧,怕不是有什么隱情。” 陸云纓很快找到了一個理由,她的話乍聽之下非常有道理,所以在場的人沒有一個在第一時間攔住她,眼睜睜看著她回到了木橋之上。 木板橋的斷裂處很正常,仿佛是被人時長踩踏而導致的破裂,但真的會這么簡單嗎? 可惜陸云纓本人的能力也就到這里了,至于接下來的..... “娘娘!啊啊啊?。 ?/br> “不,不是,我......是有其他人推我!” 陸云纓倏然回頭,就見本已經(jīng)安全的珍昭儀倒在地上,捂住腹部,面色煞白。 楊貴人在一邊解釋,只可惜沒人有功夫關心她聽她解釋,所有人一股腦的涌向珍昭儀。 等,等等!別過去! 陸云纓下意識覺得楊貴人沒有說謊,如果危險是針對珍昭儀的,那么必定還有人藏在暗處,可現(xiàn)在所有人都借此機會涌向珍昭儀。 出于保護一個孕婦的本能反應,她下意識使用綠點黃點紅點卡,果然看到了身帶紅光的宮人。 下一秒,她就要飛奔回去,但..... “嘎吱” 那是一種非常沉悶的聲音,這一刻時間似乎也被拉的非常遙遠,落入冰冷湖水中的陸云纓在進入水中之前,她聽到宮人再一次爆發(fā)尖叫。 “不好了橋塌了!” “婧婉容,婧婉容落入湖中了!” “快救人啊,珍昭儀娘娘,婧婉容主子,快,快救人?。。?!” 第41章 冰冷的湖水 身上吸飽了水,變的沉重的冬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