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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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被婉妃娘娘知道了,想著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將珍妃娘娘流產(chǎn)的事栽贓給楊貴人?!?/br> “這么說,楊貴人是無辜的。” “不,不是這樣的。” “楊貴人也很嫉妒珍妃娘娘懷有身孕,也指使奴婢對珍妃娘娘下手,當(dāng)時珍妃娘娘被婧貴儀救了,橋上設(shè)置的機(jī)關(guān)已經(jīng)對珍妃娘娘無用,而奴婢又念著和珍妃娘娘多年的情分,沒法子動手,楊貴人就......” “呸,本宮和你有什么情分?你這個背主賤婢,就該去死!” 伴隨著珍妃的怒吼,表情更難看的是婉妃幾乎透明的臉頰。 是,蜜蜂的確是她的人,她知道了珍妃的計劃,也打算將計就計。 但什么楊貴人,什么一不做二不休,她,她根本就不知道?。?/br> 對,對,她明白了,蜜蜂,蜜蜂不是她的人,還有幕后黑手,那人打算一石二鳥,才是真正的獲益者。 可婉妃正想開口,就被皇后娘娘派來盯著她的嬤嬤直接捂住了嘴,婉妃瞪大了眼睛,形容十分可怖。 她想要解釋,不,不是的,不是她。 還有人,還有真正的幕后黑手?。。?! 第67章 靜默 陸云纓算是在場這么多人中,難得能置身事外的。 皇帝、皇后需要考慮怎么處理。 婉妃、謝修華需要考慮怎么脫罪。 珍妃現(xiàn)在是想將所有人拉下水,臉上的癲狂完全掩蓋不住。 而陸云纓,她的任務(wù)已經(jīng)結(jié)束,只需要等一個結(jié)果就好。 將證據(jù)一一對應(yīng),慶喜公公又跑了一趟落雁樓,有些蜜蜂之前死咬著沒有開口的證物也都被他取來。 最后仔細(xì)梳理了一遍情況,這才徹底還原事實真相。 婉妃與當(dāng)時還是珍昭儀的珍妃不對付,就收買了珍妃身邊的大宮女蜜蜂,珍妃這邊想借著懷孕一事暗害婉妃,而婉妃通過蜜蜂提前知道了這件事,同時婉妃和蜜蜂私下見面被楊貴人看到,以此威脅蜜蜂除掉珍妃的孩子。 恰巧婉妃也有此意,就有了一箭雙雕的主意——同時除掉楊貴人和珍妃。 “喪心病狂。” 皇帝下了斷語。 皇后從座位上起身,緩緩跪下: “臣妾失職,臣妾身為后宮之主,宮中卻發(fā)生如此聳人聽聞之事,臣妾實在難辭其咎?!?/br> “......皇后有何錯?皇后賢德,但再賢德那也是人而非神,哪里能看出那花團(tuán)錦簇皮囊下的濁臭不堪?” “陛下?!?/br> “好了,皇后起來吧?!?/br> 他親自拉皇后起身,看向被嬤嬤堵住嘴,按在地上的婉妃。 “婉妃,朕自認(rèn)為沒有苛待于你,你就是這樣回報朕的?” “唔唔唔?!?/br> “讓她說,本宮咳咳,倒是要聽聽她還能如何狡辯?!?/br> 珍妃捂住嘴,咳嗽了兩聲,已經(jīng)感覺到喉嚨里的腥甜,但強(qiáng)烈的興奮讓她直接忽視了這點。 皇后皺眉,考慮到就算要給人定罪,也該讓人心服口服,更何況婉妃好歹是一個妃位,不能不明不白的被處理了。 所以皇后使了個眼色給轄制住婉妃的嬤嬤,嬤嬤很有眼力見的松開了婉妃。 被人捂住嘴,轄制住手腳,按倒在地,不管是現(xiàn)在的婉妃娘娘,還是她作為千金小姐的過去時光,都沒有如此不堪的經(jīng)歷。 剛剛蜜蜂指控自己的那些話,更是讓婉妃不顧儀態(tài),不斷掙扎,只求有一個解釋的機(jī)會。 可真正讓她開口,她又不知道怎么說了。 今天事情發(fā)展的太過迅速,也太讓人錯愕,完全不給婉妃反應(yīng)的機(jī)會。 她,她要說什么來著? 對了,不是她。 “楊貴人,楊貴人的事情臣妾根本不知道啊?!?/br> “那蜜蜂是不是你收買的?” “......是,是臣妾?!?/br> “那是不是你想要算計珍妃?” “沒錯,是臣妾,但臣妾從來沒打算一石二鳥,蜜蜂此刻將臣妾拉下水,絕對是另有其主?!?/br> “笑話,她背后的主子不就是你嗎?” 珍妃反正是豁出去了,什么都不怕了。 “若不是臣妾發(fā)現(xiàn)了蜜蜂的不對勁,進(jìn)而抽絲剝繭調(diào)查到了你珍妃的頭上,這事情怕就這樣過去了,真相也和臣妾那兩個孩子一樣被掩埋在土里。” “更何況若真有幕后黑手,她不揭露你,反而幫你隱瞞,又有什么好處呢?” “她哪里沒有好處,你和婧貴儀的孩子不沒了嗎?還有楊貴人,說不得她就算打算針對楊......” “好了!” “朕看你是瘋了,在這胡言亂語?!?/br> 皇帝直接打斷了婉妃的話。 可這一刻,婉妃抓住已經(jīng)亂成一團(tuán)的腦海中的那一縷光。 楊貴人,太后,陛下,皇后娘娘.....得利的是陛下和皇后娘娘,但陛下不會對子嗣動手,因此這一切難道都是......皇后!憑借皇后的身份地位正巧也能做到這些。 “陛下是.....” “朕不想聽你胡說八道,來人將她拖下去?!?/br> 陛下發(fā)話,其他人不敢不從,而婉妃依舊在掙扎,這么一耽擱,正好她也聽到了陛下對她的處置。 “婉妃跋扈善妒,謀害皇嗣,遂廢為庶人,打入冷宮,以儆效尤?!?/br> 這段話剛剛說完,皇后就感覺到被拖走的婉妃拿視線一寸寸剜過她裸露出來的皮膚,似乎要將她生吞活剝了一般。 打斷皇后這種毛骨悚然感的是珍妃,她很是不滿。 “如此謀害皇嗣,陷害宮妃之人,僅僅是廢除妃位,打入冷宮?這也太過寬待?!?/br> “陛下,臣妾不服,此等罪人難道不應(yīng)該賜下毒酒一杯,還要禍及家人嗎?僅僅廢為庶人,陛下將臣妾,將臣妾的孩子放在哪里?” “你口口聲聲說朕將你,將龍嗣放在何處,那么朕也將這句話還給你!” 聞言珍妃一怔。她聽到皇帝繼續(xù)說: “那日你為何要去關(guān)雎宮,需要朕幫你想想嗎?” “那兩個孩子,需要朕幫他們問問你這個當(dāng)母妃的為何如此狠心絕情嗎?” 珍妃表情空白了一瞬,緊接著就是無窮無盡的惶恐。 陛下知道了?陛下知道多少? 對,若是深入調(diào)查蜜蜂,不可能不清楚她做了些什么的。 但剛剛蜜蜂明明沒有提到她......是陛下,做了什么嗎? 就在珍妃愣怔的時候,蝴蝶在她身后抬起了臉,眼中滿是懇求。 她幫陛下的條件之一,便是要保珍妃無恙。 當(dāng)然,她是沒有提條件的資格的,但陛下當(dāng)時是答應(yīng)她了的,陛下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更何況娘娘時日無多.......就,就讓她安安心心,帶著體面的走完最后一層吧。 皇帝仿佛沒有看到蝴蝶懇求的雙眼,只是移開了目光,轉(zhuǎn)移到了陸云纓身上。 “這件事從頭到尾,跳出來的都不無辜,若說真有無辜的,只有莫名卷入其中,還失去了孩子的婧貴儀?!?/br> “婧貴儀你說,朕剛剛的處置,你可有異議?” 陸云纓不知道事情怎么又到了她這里。 她不是一個看戲的嗎? 何況她也不無辜啊,其他人不知道,她和皇帝還能不知道嗎?她是假流產(chǎn)。 但既然老板都開口了,忽略珍妃灼熱的視線,陸云纓起身行了個禮道: “陛下如此處置,嬪妾無異議?!?/br> “婧貴儀你......” 珍妃自然不服氣,但這和陸云纓有什么關(guān)系。 珍妃現(xiàn)在再瘋,能將她們的交易說出來嗎?若是說了,不單單陸云纓沒有好下場,珍妃也沒有,更重要的是,此事還禍及全族。 她們,是共謀,相互揪著彼此的小辮子呢。 珍妃不得不忍。 畢竟她好歹還有幾個月可活,還是高高在上的珍妃娘娘,而婉妃,不,現(xiàn)在是汪氏,不過一個庶人,她想要折磨對付她,多的是手段。 事情似乎到此為止。 因為茲事體大,且之前事情已經(jīng)有了定論,皇帝不欲再起波瀾,吩咐所有人謹(jǐn)言慎行后,將收尾交給皇后也就走了。 雨朵和雨葉不一樣,她能耍橫耍無賴,但又何時見到過這種場面,能撐到這里已經(jīng)算十分不錯了。 而且回到晴雨閣,她的第一反應(yīng)不是自己如何,而是陸云纓: “主子,您的身子沒事吧。還有小主子,可有嚇到?要不要奴婢去請?zhí)t(y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