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他和祁商屬于小一輩,年齡不大。哪怕有心幫忙也無計可施。 于是他又道:“那也是我的錯,所以我決定了?!?/br> “從今往后,做陸夏川的狗,最忠誠的狗!”祁也舉著兩根手指發(fā)誓。 見他這樣,陸夏川破涕為笑,低聲道:“我可不跟狗談戀愛?!?/br> 第61章 :新婚快樂! 不和狗談戀愛? 祁也抓住重點,抬頭去看陸夏川的表情,見到他勾唇的那刻,祁也當(dāng)即把人抱起來原地轉(zhuǎn)圈。 陸夏川被他勒得呼吸困難,轉(zhuǎn)得頭暈?zāi)X脹,笑道:“你這么激動干什么?” 祁也把人放下,頭已經(jīng)埋在陸夏川懷中:“你和我談戀愛,對不對,陸夏川,你和我談戀愛?” 他緊緊抱著陸夏川,眼眶濕潤起來。說不清是什么心情,就好像心里面被注入一股暖泉,舒適、快樂透過血液傳遞到他全身上下到每個細胞。 周身像是環(huán)繞一圈陽光,祁也止不住地微笑,控制不住地流淚。 當(dāng)陸夏川點頭那刻,他再也抑制不住,以一種極其不雅的姿勢,趴在陸夏川腿上嚎啕大哭起來。 他好開心,神明終于承認了他這個卑鄙的信徒。 祁也想象過無數(shù)次,陸夏川答應(yīng)自己告白的畫面。卻從沒想過,會是在這么一種情境下。 陸杰的尸體就掛在身后,審訊室的大門虛虛遮掩。門外的守衛(wèi)被房間內(nèi)隱隱約約的哭聲吸引注意,試探道:“祁先生?” 祁也用袖子擦了擦淚,一米九的大個子哭成了傻子。說話時聲音有些沙啞:“沒事,都不準(zhǔn)進來!” “是,祁先生?!笔匦l(wèi)識相地退了回去,順手將門也關(guān)了起來。 審訊室的門隔音又防爆,大門一關(guān)就再也沒人會來打擾。雖然這里還有陸杰掃興的尸體,但祁也不在乎這個。 他單膝跪在地上,一手撫上陸夏川的后頸。 陸夏川挑眉,當(dāng)即看懂他的意思。笑著低頭湊到祁也面前,學(xué)著他曾經(jīng)說過的話:“盛情難卻,如祁少爺所愿?!?/br> 他主動吻上祁也的唇,彼此交換一個呼吸,唇齒間都是甜蜜的味道。 明明已經(jīng)親過無數(shù)次,兩人卻都生澀至極,一起紅著臉,純情的模樣把彼此逗笑。 兩人分開后,互相注視著對方,眼中都是情意。 過了許久,陸夏川才開口道:“回去吧?!?/br> “好。” 祁也推著他離開審訊室。 天亮后還要舉行祁商和陸夏川的婚禮。雖然此刻,他才是這個祁商。 可祁也還是不開心,他總是要以祁商那個狗東西的名義與老婆親近。這讓他難過,忍不住站在陽臺嘆氣,陸夏川洗完澡一出來就看到這幕。 陸夏川走過去,牽過他的手:“不開心?” “嗯。”祁也點頭,“你和祁商有結(jié)婚證,和祁商辦了婚禮,可是祁也沒有?!?/br> 被他這樣一說,陸夏川有些愧疚。 是他忽略了小戀人的感受。 可祁商事先做好了準(zhǔn)備,公文和將軍印章都被拿走。若是婚禮沒有如期舉行,公文不會公布,印章也不會來到他手中。 若是不握住兵權(quán),帝國還會混亂。 陸夏川將手指擠進祁也的指縫,與他十指相扣:“我有個辦法?!?/br> 他示意祁也低頭,然后貼在他耳側(cè),神秘地說了許久。 聽完陸夏川的主意,祁也臉上揚起微笑,所有不開心一掃而空。他抱住陸夏川,直夸自家老婆聰明。 祁也心情大好,抱著老婆躺在床上,一覺睡到了天亮。 將軍府遠離繁華的市中心,空氣好,也不嘈雜。 祁也是被幾聲鳥叫吵醒的。 醒來的第一時間,他就去摸身旁,卻不見陸夏川的身影。只有些微余溫提醒著祁也昨晚的記憶。 昨天,兩人沒做什么,只是互相摸一摸、親一親。 祁也想要,陸夏川卻把他推開了,美曰其名:天亮結(jié)婚,要早睡。 可實際上是,陸夏川怕了,上一次,祁也折騰一晚,他已經(jīng)對祁也產(chǎn)生了陰影。 全身所有感官無限放大,身體被人掌控的感覺,讓他格外羞恥。 陸夏川洗完臉,盯著面前的鏡子。 鏡子之中,他脖子上的吻痕清晰,往下看,鎖骨上還有一大片牙印。 “祁也!” 陸夏川咬牙,看向靠在門邊的人:“我告訴你不要留下痕跡的。” 祁也耷拉下唇角,眼中卻載著星辰般的笑意:“不是故意的?!?/br> 不是故意的? 這話說出去誰信?反正他不信。 陸夏川不再理他 擦干臉便走了出去。等了一會兒 ,祁也終于走了出來。 他穿著一身比昨天還要華麗的西服。 見陸夏川看向自己,祁也止不住笑出聲,在他脖子的吻痕上摸了摸:“我好看嗎?” 陸夏川坦誠地點頭:“不錯。” “你比我好看?!?/br> 載著二人的車駛向教堂。 祁也看向窗外,發(fā)現(xiàn)這教堂祁商上次訂的一模一樣。莫不是他和陸夏川二人的感情和這教堂有什么淵源?他悄悄打量著陸夏川,心中這樣想便問了出來。 陸夏川愣了一瞬,似乎在想著什么。思索片刻后,才道:“大學(xué)的時候,我們來附近參加活動。當(dāng)時有人在教堂舉辦婚禮,他就是那時候向我表白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