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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都市小說 - 把暴君認(rèn)作未婚夫了在線閱讀 - 第113章

第113章

    “京城,不選我,看到我跑開,叫姓傅的云章哥哥。其罪三。”

    男人的一張臉冷若冰霜,一絲一毫的笑意都沒有,沉聲宣判余窈犯下了三宗罪責(zé)。

    配著他幽深冷戾的眼神,余窈小聲地嗚嗚,都快嚇哭了,她才沒有,這些怎么算是罪責(zé)呢?

    她想問郎君到底怎么了,反正現(xiàn)在的模樣肯定不是她的過錯。

    聞到一點點血腥味,余窈才發(fā)現(xiàn)他的手指處多出一道血痕,還有干涸的血漬。

    她用眼神流露出自己nongnong的關(guān)心,下一刻捂著她嘴唇的手掌就拿開了,轉(zhuǎn)而她的舌尖被吮吸到發(fā)麻。

    ………

    余窈覺得自己快被去而復(fù)返的郎君逼瘋了,無法呼吸,無法說話,也無法掙脫開一片漆黑的世界。

    直到她迷茫之中,暈暈乎乎不知所以地將那點血漬舔舐干凈,她的世界才重新迎來了光明。

    他的禁錮松了一些,余窈恍惚之間才覺得自己做對了。

    “郎君……是不是有人惹你生氣了?串珠斷了我再給你做一個,你不要傷心了,我抱抱你,好不好?”余窈伸出手臂,不顧被勒的生疼的腰肢,裝模作樣地抱著他的后背,讓他把頭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她覺得比起生氣,郎君看起來更加傷心呢。

    第62章

    傷心?他這個孽種連心都沒有,怎么會傷心?

    蕭焱略帶嘲諷地扯了扯薄唇,想要讓自以為是的小可憐閉嘴不準(zhǔn)說話,可她又實在太會勾引人了,聲調(diào)裹著蜜糖,輕輕拍著他后背的力道讓他覺得很舒服。

    放過她這一次不兇她了,蕭焱想著,一點不留情地將全身所有的重量壓在她的身上。

    然后,余窈就因為受不住這個甜蜜的負(fù)擔(dān)倒在了褥間。

    雖然有些吃力,但對郎君的喜歡勝過了一切,余窈還在舉著自己細(xì)瘦的手臂,一下一下地順過男人的后背。

    “郎君,你的手怎么受傷了,疼不疼???我這里有常平送的藥膏,很好用?!逼綍r都是他咬自己吸走冒出的血珠,余窈現(xiàn)在舔了他的血,總覺得怪怪的,眼睛費勁地往他的指節(jié)處偷瞄。

    緊接著她就被勒了一下,疼得余窈發(fā)出一聲痛呼。

    “你用的藥膏是貢品,沒有我的授意他敢往你那里送?”蕭焱真是蠻不講理,哪怕知道小可憐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可他還是極為不悅地懲罰了她一下。

    “是是是,我記錯了,藥膏是郎君讓常平送來的,郎君最好了。”余窈順著他的脾氣說,紅潤的唇瓣張開,小聲地和他道歉。

    瞧瞧,才稍微兇了她一下,又在勾引人了。

    從蕭焱的角度,他看到了少女微微露出一點的舌尖,冷笑一聲,體內(nèi)的邪火兒猛地又沖上來了。

    他稍微一用力,撕開了小可憐身上輕薄的寢衣,狠狠地對著露出的潔白無瑕的肌膚咬了一口,力道很重,但沒有咬出血來。

    被他咬,余窈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了,她任由他動作,沒有掙扎的跡象。只是寢衣被撕裂,她有些難為情,一直用手指捂著。

    “怪不得郎君送我許許多多的衣服,原來郎君喜歡撕衣服,真的很浪費啊?!庇囫杭t著臉頰,很小很小聲地嘟囔了一句,自以為找到了一個合理的緣由。

    “你說什么?要不要將這里也撕開?”蕭焱的耳力好的過分,幾乎是將她的嘟囔完全聽了進(jìn)去,眸色一涼,修長的手指繼而往下,勾住了一處鼓囊的地方。

    他與她之間的距離已經(jīng)變成了零,灼熱的呼吸漫不經(jīng)心地也往下。

    那里也是可以咬的,他還沒有咬過。

    蕭焱眼神平靜了下來,可動作頗有些躍躍欲試。

    余窈感受到了危險,眼睛瞪圓,慌忙用手拉住了他的手指,嚇的都結(jié)巴了,“郎君,這里……這里不……不能碰。我……我們還沒有成婚呢?!?/br>
    可以親,可以抱,也可以躺在一張榻上,可是不能再做別的,她是好人家的女兒,記得父母從小的教導(dǎo)。

    要自重自愛,知道保護(hù)自己。

    蕭焱低眸,看她一張小臉都嚇的發(fā)白,不要臉地倒打一耙,冷冷地斥責(zé)她,“既然害怕,那就老實一點?!?/br>
    余窈動了動嘴唇,羞憤地說自己知道了。

    郎君心情不好,她是不會和無理取鬧的郎君計較的。

    接下來,她識趣地不再說話了,心里想著郎君既然不愿意說自己為什么生氣為什么傷心,那她找個機(jī)會問一問常平好了。常平是郎君身邊信任的親隨,他一定知道原因。

    余窈一邊在心里悄悄地打算,一邊用眼睛時刻注意著郎君,見他的臉色和眼神已經(jīng)沒有之前那般可怕,小心翼翼地?fù)Q了個姿態(tài)。

    結(jié)果她一動,男人銳利冰冷的目光就看了過來。

    余窈抿緊了唇,討好地笑笑,說郎君這般和衣躺著肯定很不舒服。

    蕭焱從上到下盯了她一會兒,坐起了身,“讓人去準(zhǔn)備熱水,我要沐浴?!?/br>
    蕭焱剛進(jìn)來的時候就看到了屋中還沒來得及收起來的浴桶,他覺得小可憐的身上香噴噴也有這浴桶的一分功勞。

    一想到她干干凈凈,而他的手上不僅有又腥又臭的血漬還碰到了惡心人的褚家人,眉頭皺的死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