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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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鄧零星永遠也想不到,自己國家的高層已經(jīng)將他當作人情送了出去。 安德斯恍然明白了什么,“大人,難道您早就認識他嗎?” “這不是你該問的事情?!备駛愌凵癖?,“薩伯爾,我們現(xiàn)在應該談論的不是鄧零星,而是你。” “我…”安德斯忍不住據(jù)理力爭,“大人,既然您知道我是冤枉的,為什么還要讓我調(diào)職?我應該留在您身邊,尤其是在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br> 格倫冷漠地看著他,“你直到現(xiàn)在,都沒有意識到自己錯在哪里了?!?/br> “什么?” “薩伯爾,我在你眼里是那種是非不分的人嗎?” 安德斯趕忙低下頭,“屬下不敢?!?/br> “處罰你的原因有三點,第一,你毫無意義地綁架鄧零星,反而給了對方陷害你的機會,這是愚蠢。” “第二,你三番五次違抗我的命令,你自認為忠心耿耿,其實這是不忠,作為一個下屬,你對于我的命令不應該有任何猶豫和質(zhì)疑,我在離開露營地時對你說過什么?” 安德斯喉嚨干澀,“…您告訴我,我今天的任務是保護鄧零星?!?/br> “而你又是怎么做的?” 格倫每說一句話,聲音都更冷一分。 “自以為是,擅作主張,這件事情對你們來說也是一個測試,萊斯利安通過了,而你沒有,我想他曾經(jīng)也勸過你吧,但你卻固執(zhí)地認為自己是正確的,就憑這一點,我可以認為你不夠格做我的左膀右臂?!?/br> 安德斯臉色煞白,他這時候才終于明白自己犯了一個多大的錯誤。 身為下屬,其職責是做主人手中的一把利刃,但如果這把利刃開始懷疑主人的決定,即使它再鋒利,也和廢品無異了。 “我知道了。”安德斯將右手按在胸前,單膝跪下,恭敬的低下頭,“我現(xiàn)在就離開,但愿有一天我能重新回到您身邊,再次為您效力。” 他拿著調(diào)令書,轉身向門外走去,忽然又停住腳步,不解道:“大人,您剛才說三個原因,我斗膽問一下,還有一個原因是什么?” 格倫臉色不悅,“你以為我會放任一個覬覦鄧零星的男人在他身邊?” 安德斯大驚失色,手忙腳亂、結結巴巴地解釋:“不,大人…您完全誤會了,我,我怎么會對鄧零星…我一直很討厭他,啊也不是說討厭,只是…” “你自己心里怎么想的,自己清楚。”格倫冷淡道,“出去吧?!?/br> 安德斯懵著就出去了,很難說公爵口中的三個原因哪個對他打擊最大。 說他愚蠢,他認了,他確實因為外貌而輕視了鄧零星,認為這人不是自己的對手。綁架他也是急于求成,結果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說他擅作主張,他也明白這是自己的錯,太急于證明自己的能力,反而給公爵添了麻煩,安德斯對此感到羞愧。 但是說他覬覦鄧零星? 這種無稽之談……公爵大人怎么會產(chǎn)生這樣的想法。 鄧零星那小子,不過是長得清秀點兒,皮膚很白,睫毛很長,個子小小的,手軟軟的,身上還總帶著一股沐浴露的香氣,哭的時候聲音也挺好聽,除此之外有什么值得喜歡的? 他想著想著,忽然覺得身上特別熱,臉上好像攏著一團火。他煩躁地脫了外套,隨手搭在肩膀上,心里莫名憋著一股火氣,又無處可以發(fā)泄,只能悶頭往前走。 鬼使神差的,他往醫(yī)療室那邊走去了,路過病房時正好碰見鄧零星單手拄著拐杖走出來。 他的腿好像還不能正常行走,腳一沾地就帶著傷口疼,所以走路時還需要拐杖的輔助。 見安德斯過來,鄧零星靠在墻邊打了個哈欠,故意露出一副天真無邪的笑容,陰陽怪氣地跟他打招呼,“安安,早上好呀~” 安德斯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沒理他。 鄧零星還不知好歹地繼續(xù)嘲諷,“安安,你要去哪里呀?是不是要走呀,不能繼續(xù)陪我玩了嗎?” “……”安德斯忽然停住腳步,伸出手臂一把按在鄧零星臉邊的墻壁上,將對方困在自己身下。 他俯下身,高大的身體投下的陰影幾乎將鄧零星完全籠罩起來。他磨了磨牙,在鄧零星耳邊陰森森地道:“鄧零星,你別得意了,你以為所有事都在你掌握之中嗎?我告訴你,你也在別人股掌之中呢,我看你遲早被人玩死!” 鄧零星皺眉,他干脆不裝了,追問道:“你什么意思?” 安德斯冷笑一聲,直起身子瀟灑地大步往前走,“我的意思是你是個真傻子,不是裝的。” 鄧零星迷惑地看著他慢慢遠去的背影,安德斯的話好像別有深意,又好像只是臨走之前撂幾句狠話,嚇唬嚇唬他而已。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直到鄧零星腿上的傷口拆了繃帶,恢復得八九不離十了,他都沒有再見過安德斯,這人是真的走了。 晚餐時,格倫把鄧零星抱在懷里,一口一口的喂他吃飯。 他最喜歡的香煎三文魚被切成拇指大小的魚塊,撒上復雜的香料,被公爵用精致的銀制餐具叉起來,細心地喂進他嘴里。 這是公爵近幾天最新覺醒的癖好,他很喜歡親力親為地喂鄧零星吃飯,好像在投喂某種流浪小動物似的,總是無微不至的照顧他。 鄧零星很納悶,你說公爵一個從小養(yǎng)尊處優(yōu)的貴族,怎么會有這種伺候人的興趣,他認真思考了一會兒,最后得出結論:養(yǎng)貓養(yǎng)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