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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刑偵大明在線閱讀 - 第135節(jié)

第135節(jié)

    這個倒是挺貼合她的身份的,畢竟她還是個沒出閣的姑娘,但是在州衙里頭這般稱呼,未免就有點太不正經了。所以最后尋思來尋思去,大伙兒還都是喊她一聲趙書吏,就當是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反正大伙兒都是書吏,喊一聲趙書吏,也不會讓她顯得多么扎眼,無形中也算是保護她。

    聞安臣點點頭,笑道:“對,你去把她招呼過來吧!”

    那書吏趕緊應了一聲,轉身進了房門,很快他便是出來了,身后還跟著一個人。這人乍一看,便是很清秀的一個少年,年紀不大,不足二十歲,穿著一身書吏的衣服,長相很是清秀,但也只能說是清秀而已,跟俊美什么的搭不上邊兒。

    此人不是趙長寧又是誰人?

    第284章 姐妹情深

    趙長寧瞧見聞安臣,心中便是一喜,一句‘聞安臣’三個字差點兒喊出來,忽然醒得,這里乃是州衙之中,不可亂了規(guī)矩,趕緊改口,道:“聞大人?!?/br>
    聞安臣笑道:“怎么樣?活兒干完了嗎?活兒干完了的話,咱就回去吧1”

    他從來不掩飾自已跟趙長寧之間的關系,說實話,也沒這個必要,而且掩飾也掩飾不住,還不如索性就大大方方的承認了,也總比被別人揭出來強。這時候,鞠孝忠掀開簾子從刑房里頭走了出來,聞安臣朝這鞠孝忠哈哈笑道:“鞠司吏啊,我可是來你這兒要人了?!?/br>
    鞠孝忠也聽見方才聞安臣說的那句話,趕緊賠著笑道:“干完了,干完了,趙書吏手上活兒硬扎的很,別人得干一天的活兒,到她這兒兩個時辰就能把該干的活兒干完了?!?/br>
    他嘿嘿一笑,道:“再說了,聞大人您上我這兒來要人,我哪敢不給?。俊?/br>
    這句話卻是近乎于開玩笑了,他這么說也是為了顯示自已跟聞安臣之間深厚的關系。

    聞安臣笑了笑,伸手點了點他:“你這廝呀!”

    趙長寧在一邊有點兒不好意思,低著頭不說話。聞安臣笑了笑,道:“那我們幾個就先走了啊!”

    鞠孝忠趕緊道:“誒,您先忙,您先忙?!?/br>
    出了州衙,三人一路走回去,趙長寧一出州衙就像是脫了籠子的小鳥一般,方才還很是沉默文靜,現在卻是變得非常活躍活潑,跟個小鳥似的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她說的多半都是她自已辦案的事情,聞安臣坐在一旁含著笑聽著。他看得出來,趙長寧真的是非常喜歡這份差事,也很享受。他感覺自已這個決定真真是非常正確的,若趙長寧不出來做事,而是選擇回到臨清州,選個門當戶對的人家嫁了,只怕伺候一輩子,就要守在那一方小小的庭院之中,抬頭只見四方天,整日所忙活的事情不過是跟這個小妾斗一斗,跟哪個外室斗一斗。以她的性格來看,這樣的生活對她來說,確實是很殘忍。

    用‘生不如死’四個字來形容大致不差。

    聞安臣聽著,忽然問趙長寧道:“若是哪天我離開秦州了,你怎么辦?”

    趙長寧一聽,頓時便是一滯,她很享受現在在秦州州衙刑房的聲音,只覺得每天都過得很充實,至于以后會怎么樣,她卻是從來沒想過?;蛘哒_的說,她拒絕去想,不敢去想,因為她也不知道未來的路應該怎么走。

    而聞安臣此時這一問,讓她沒辦法不面對了。

    她也不傻,心里很清楚,知道自已能進州衙,能在刑房之中地位如此超然,沒有任何人敢sao擾,沒有任何人敢打自已的主意,完全是因為聞安臣在自已背后站著。但萬一哪一天,聞安臣離開秦州了,不在這兒了,那自已現在的生活,將會完全變一個樣子。而自已,應該如何抉擇?

    她想了想,忽然朝著聞安臣鄭重道:“你說你要離開秦州,是去別的地方當官嗎?”

    聞安臣沉吟片刻,道:“應該是?!?/br>
    “那不就結了!”

    趙長寧忽然又從剛才的沉悶中跳了出來,整個人又變得活潑有趣雀躍了,她幾乎是跳著腳笑道:“聞安臣,你問我的這個問題太好回答了,你去哪兒當官我就跟著你去哪兒?反正你是去做官的,你既然去做官,自然在那兒說話就很有些分量了,大不了你去哪兒,便將我安插在哪兒的刑房就是,反正我是要破案子的?!?/br>
    聞安臣聽得目瞪口呆,這丫頭的思路還真是迥異于常人,不過她這么想倒也不能說錯。而且這么一來,本來一個挺難回答的問題,卻是輕易就可以得出結論了。瞧著蹦蹦跳跳快樂得如同一個小松鼠的趙長寧,聞安臣嘴角也是露出一抹微笑,心中暗道:“好,既然你這么喜歡破案,那我總歸要滿足你的這個要求,無論我去哪兒,都會在那里給你撐起一片天來,讓你盡量開心的生活著!”

    說話間,已經到了家。

    遠遠的聞安臣就瞧見陳叔正自站在門口向這邊張望,臉色有些焦急,他頓時心中便是一跳,心中暗道只怕是有什么事情發(fā)生了。陳叔瞧見他們三個,便趕緊快步走過來,他來到聞安臣身邊,低聲道:“大人,方才趙純趙大官人過來了?!?/br>
    趙長寧聽到趙純這兩個字,臉上微微有些不自然。

    她后來也想明白了,當初自已變賣家產的時候,趙純這個老管家只怕是把自已給坑了一筆的,雖說她對那些銀錢并不在意,但任是誰都不愿意自已被人欺騙,而且是被很親近的人欺騙。所以她心中也是很有些芥蒂地,回到秦州之后,趙純幾次通過聞安臣傳話,希望能跟這位原先的小主人見個面,吃個飯,敘敘舊,但都被趙長寧給婉拒了。趙純幾次三番要求邀請不成,心中也知道只怕趙長寧是想明白了一些東西,便干脆也就不強求了??催@架勢,只怕兩人以后應該是老死不相往來。

    這會兒一聽見趙純兩個字,她嘴角露出一抹苦笑,而后搖了搖頭,對聞安臣道:“你倆先說,我先回去了,還沒吃晚飯,餓得要命,只怕jiejie等我也等的著急了。”

    她口中的jiejie,自然就是謝韶韻了。

    “成,你先回去吧!”

    聞安臣道。

    而后他又對陳叔道:“先別著急,咱慢慢說?!?/br>
    兩人一邊往門口走,陳叔一邊把過程說了一遍。原來今日下午,趙純忽然過來了,問聞安臣在不在家,得知聞安臣不在家,他在門房呆了一會兒方才離開,說若是聞安臣回來,請他去趙記大車行貨運分行一趟,有事相商。

    聞安臣聽了,心中頓時咯噔一下,趕緊問陳叔道:“趙大官人來的時候神色是什么樣子的?”

    陳叔心思也是頗為細膩,回憶了一番道:“趙大官人剛來的時候,臉上神情有些焦急,我清楚的記得,他在等您的時候,在門房里跺了好幾次腳。臨走的時候還嘆了口氣?!?/br>
    聞安臣一聽,心中就升起一股不妙的預感。趙純這個人,年歲也大了,經驗也極豐富,經歷的大風大浪很是不少,他素來是沉得住氣的。做什么都是不慌不忙,有條不紊。聞安臣跟他接觸了這么久,幾乎還未曾見過他有這般焦急失措的時候?,F下看來,應該是貨運分行那邊出事了,而且只怕出的還是大事。

    聞安臣對陳叔道:“你回去告訴夫人,我還有事,晚上就不回來吃了。”

    而后又對旁邊的陳季道:“陳季,備好馬車,咱們去貨運分行。”

    聞安臣家中其實是由馬車的,只不過他家離著州衙不算很遠,所以平時多是安步當車。其實以他的身份,若是每日都坐馬車去,也有些扎眼,步行去州衙,反而會被人說是謙和。

    不過這會兒趕時間,那就要坐馬車去了。陳季趕緊應了一聲,就要去準備馬車,陳叔也準備去告訴謝韶韻一聲,聞安臣忽然又把他叫住了,道:“陳叔,算了,算了,我還是先回去吃飯吧!吃完飯再說。”

    又對陳季吩咐,不忙著準備馬車了。

    聞安臣之所以要回去吃飯,是生怕自已這樣略顯焦急的離開,會引得謝韶韻心中不安,生怕她擔心。

    他回了家中,果然正堂中飯菜已經擺放好了,謝韶韻和趙長寧兩人正在等他。謝韶韻柔聲道:“夫君,回來了?”

    聞安臣笑笑:“回來了?!?/br>
    他先回房換了衣服,而后便走出來,趙長寧問道:“發(fā)生什么事了?”

    聞安臣擺擺手,笑道:“沒什么,小事一樁?!?/br>
    他招呼兩人道:“來,吃飯,吃飯,可不能白瞎了夫人的手藝?!?/br>
    聞安臣坐到位置上,伸筷子夾了一口糖酥魚,放在口中細細的嚼了片刻,而后便很是夸張的叫道:“嗯……,夫人的手藝當真是越來越好了,我瞧著,便是秦州城中最好的酒樓里的廚子,也做不出這種飯菜?!?/br>
    得他這般夸獎,謝韶韻很是受用,臉上露出一抹甜蜜的笑,嘴上卻是很不好意思的笑道:“夫君,你呀,凈瞎說,我哪里能跟那些大廚相比?”

    “我說比那些大廚好就是比那些大廚好。”

    聞安臣嘿嘿笑道。

    謝韶韻拿手中筷子輕輕敲了他手背一下:“趕緊吃吧,別說這么多了,回來這么晚,只怕都餓得慌了?!?/br>
    說著連連往聞安臣碗中夾rou夾菜,一旁趙長寧看的很是眼紅,立刻伸手抓住謝韶韻的胳膊,撒嬌道:“jiejie,jiejie,你怎么只給聞安臣一個人夾菜啊!我也忙活了一天,我也很累??!我也要嘛,你也給我夾點兒!”

    這一句話說出來,讓謝韶韻和聞安臣兩人都是哭笑不得。說來也是奇怪,趙長寧的脾氣其實是有點兒怪的,但她卻和謝韶韻相處的特別好,她一直管謝韶韻叫jiejie,而自從她跟聞安臣認識之后,無論聞安臣是典史還是刑房司吏,她都是直呼其名,也從來就不怕聞安臣生氣。

    謝韶韻沒法子,只好又給她夾了幾筷子,她朝著趙長寧的眼神中充滿了溺愛,就像是看一個不懂事的小meimei一樣。聞安臣狼吞虎咽風卷殘云的吃著,謝韶韻卻很少動筷子,只在旁邊笑吟吟的瞧著,臉上滿滿的都是甜蜜。

    第285章 事有蹊蹺

    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聞安臣已經徹底摸清楚了謝韶韻的性格,她是那種喜靜不喜動的人,根本就不愛出門,成天就愛呆在家里,做做女紅,偶爾看看書,研究研究菜譜,整日尋思的是怎么著能能讓聞安臣吃的好一點兒,舒坦一點兒。至于聞安臣冬夏的衣服,除開剛來秦州的時候在成衣鋪子里買的幾件兒之外,剩下的那些,都是謝韶韻親手做的。

    或許對她來說,守在家中等待夫君歸來,相夫教子,這便是最好的生活。原來聞安臣還怕她的生活有些無趣,但是后來發(fā)現,她很享受這樣的生活。不過如此也確實是沉悶了一些,幸好幸好家里還有趙長寧,多了她之后,謝韶韻的確是活潑多了,不像過去那么沉悶了。

    吃過飯之后,聞安臣把筷子放下,道:“還有個事兒,我得出去一趟?!?/br>
    他說的很是輕描淡寫,謝韶韻和趙長寧也就沒多想,這正是聞安臣想要的。

    出了家門,上了馬車,一路前行,很快就到了趙記大車行貨運分行。

    這貨運分行中,也建起了一座二層小樓,其規(guī)格跟趙記大車行總號一般無二,其實整個貨運分行,就是模仿的趙記大車行。一切都在模仿,不但是這院子、這小樓,就連運行的方式,乃至整個商行的管理機構,都跟趙記大車行一般無二。這樣做的好處,是很容易上手。因為貨運分行這個商號里面的所有人,或者說大部分人人,從掌柜的到下面的伙計,幾乎都是從趙記大車行里面調過來的。

    過去的這一套,他們已經用了十幾年,每個人都在這個體系中非常熟悉,若是來套新的法子來管理,來行事,他們只怕還不舒服呢!

    聞安臣的馬車進了里面,而后在外頭充當車夫趕車的陳季,跟一些人低聲說了一句之后,馬車便長驅直入來到二層小樓跟前兒,而后聞安臣下樓,直奔二樓。上去之后,果然在里頭瞧見了趙純,趙純正自擰著眉頭,坐在他那張大案后面等待著,瞧見聞安臣過來,他霍然站起身,拉著聞安臣,請他坐下。

    兩人坐定,趙純方才道:“聞大人你可算是來了?!?/br>
    聞安臣在他的神情中聞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意味,眉頭微微挑了挑,道:“怎么了?出什么事兒了?”

    趙純輕輕嘆了口氣:“聞大人啊,這次的事情可是不小。咱們有一批貨,在秦州城外被扣下。”

    “什么?貨物被扣下了?”

    聞安臣聞言也是很詫異,這種事,之前貨運分行還從來沒有遇到過,他趕緊道:“怎么回事?細細說來!”

    趙純應了一聲,把事情的過程仔仔細細的說了一遍,聞安臣這才知道事情的原委。

    原來,就在今日午時左右,一隊趙記大車行貨運分行的四輪馬車來到了秦州城北二十里之外的趙家鎮(zhèn)。

    結果卻在此處被巡檢司的人給攔下了,貨運分行的人本來以為巡檢司這些人是來收稅的,車隊領頭的那人已經準備好銀錢了,陪著笑臉迎著那些過來的巡檢司的人。這些事兒他們之前也碰到過,巡檢司的人經常在城外攔截商隊,強征賦稅,若是不交錢的,便直接扣了車,連貨物都不給你了。一般來說,被攔下來的那些商人都會老老實實地交稅,畢竟就算是把稅交了,雖然rou疼,但花的也不是太多。就拿一個商隊來說的,可能交的銀子大概在十兩左右,這些錢不算很少,但是比起那些貨物來可就不算什么。

    若是因為這些錢把貨物給丟了,可也太不值當的。

    趙記大車行貨運分行之前也碰到過不少這種事兒,他們也都是老老實實的交錢,雖然說他們背后的東主是堂堂秦州典史大人,但是趙純卻時常叮囑他們,讓他們在外面要低調小心行事,不要動不動就把背后的靠山給亮出來,免得給聞大人招惹禍患。

    他很清楚,聞安臣現在正在準備科舉,是不應該在這個當口生事的。等到以后聞安臣官兒大了,勢力大了,回頭再來找回這場子也不遲。

    所以趙記大車行貨運分行的這些車夫伙計們,在外頭并不橫行霸道,都小心謹慎的很,該交的銀錢也交,反正這些銀錢也不是他們出,都會最后都會算到貨物主人的頭上。

    這次都準備好交錢了,結果卻沒想到,那一隊巡檢司的兵丁來到商隊前頭之后,直接就把大伙兒給圍了起來,而后把所有車夫都從馬車上趕下來,將這些馬車以及車上的貨物全部都扣押了。

    那些車夫伙計還想理論幾句,結果被那些巡檢司的兵丁一頓亂棍,給打的慘不忍睹,不少人都被打傷,還有兩個被打斷了腿的。并且那些巡檢司的人放出話兒來,再敢過來討要,直接打死算完!

    這些貨運分行的人沒法子之下,只好進了秦州,向趙純報告。趙純聽了之后,也是腦袋一蒙,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沒道理呀!巡檢司的這些人就算不知道自已背后靠山是聞大人,但也該當知道自已的趙記大車行在秦州是有一定跟腳的,他們?yōu)楹螘螁纹圬撟砸讯黄圬搫e人?這不符合他們的行事方式呀!一般來說,巡檢司最愛欺負的便是沒有跟腳的外地過路行商,輕易不會對本地的土紳動手。

    他們吃柿子專揀軟的捏,可自已這邊明顯是個銅碗豆,你嚼一口那是可能會崩掉牙的!

    真真是沒有道理!

    他覺得此事有些蹊蹺,便趕緊去找聞安臣了。聞安臣聽完,眉頭緊鎖:“耿義,又是你!你他娘的就跟老子杠上了,沒完沒了了是吧?!”

    聞安臣聽到這個消息之后,可以說是怒火中燒,心中憤怒之極。耿義剛剛陰了他一把,而他剛得到自已被陰的消息,卻接著又得到另外一個消息,又被耿義陰了一筆更大的。這讓他如何能忍下心頭這口氣?!

    聞安臣狠狠地拍了拍桌子,怒罵道:“耿義,你這個狗雜種,當老子好欺負是吧?你給老子等著!”

    他說這話的時候,咬牙切齒青筋暴跳,看得旁邊的趙純心里一陣發(fā)慌。聞安臣輕易不動怒,更是幾乎沒有在他面前展露過怒火,也從未有過這般猙獰的樣子,正因為如此,他現在這般樣子,才讓人心里格外的害怕。

    聞安臣咻咻地喘著粗氣,過了好一會兒方才冷靜下來。冷靜下來之后,他心中便開始思量:“耿義做這件事,到底是什么目的?”

    想了想,他忽然覺得這事兒很有點兒蹊蹺。

    毫無疑問,巡檢司的人做這些事肯定不是自作主張,巡檢司的那些兵丁膽子還沒有大到這種程度,他們既然敢這么做,那肯定就是背后有人指使。而誰能支使他們呢?整個秦州只有一個人,那就是耿義!

    但是聞安臣感覺,耿義這么做,其目的似乎應該不是為了打擊自已。

    首先,這趙記大車行貨運分行雖然是自已的產業(yè),但自已從來沒有為其拋頭露面,知道的人應該很少,耿義有可能會不知道,而就算他知道,他應該也不會選擇在這個上面來打壓自已。他扣了自已的貨物,這算什么呢?自已若是要去討回,那是自已占著理,而且就算是把自已是趙記大車行貨運分行背后東主這個事兒給捅出來,對自已的傷害也遠遠不如對他的傷害大。

    上官們一聽說這個,就會想了:“哦,你耿義行啊,你明明知道這些貨物是你的同僚開的商行運送的,你還扣押,你這是什么意思呀?別忘了,這商行的東主可是你的上司,你這也太不懂官場規(guī)矩了吧?”

    而且聞安臣從前幾日耿義做的那些事兒上大致判斷出,此人應該是比較直愣愣的性子,做事也比較粗疏,不會做這等拐彎抹角的事情。他甚至都能干出直接用言語跟別的商人誣陷自已的事情來,這種行徑何其愚蠢?何其明顯?

    能做出這種事兒來,會這么拐彎抹角的來害自已么,不大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