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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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云看他,眼帶詢問,不明白酒精是什么?他的阿槿難道還能讓酒成精不成? 余冬槿搖頭,“得試試再說,以咱們現(xiàn)在這條件,這玩意真挺難搞的,反正完全百分之百的酒精肯定是提取不出來的……等回去我和你說?!?/br> 遙云點頭,“好?!?/br> 第54章 到家后,已經(jīng)是該用午飯的點了。 酒精的事先放在一邊,這東西著急也做不成,先填飽肚子要緊,余冬槿讓遙云去洗一碗用來做涼拌菜的茵陳,自己去灶上把米下了鍋,今天他們吃大鍋柴火飯!兩個鹵味在飯蒸的差不多的時候放到灶上熱了就行。 當(dāng)然,陳家大哥的rou粥余冬槿也沒落下,這個還是用罐子燉,那五棵在田埂上挖到的小薺菜便叫他也下到了這罐子粥里,要營養(yǎng)均衡嘛。 飯還沒那么快好,遙云洗好野菜,開始料理兩只野雞,他動作快,給兩只雞拔毛用不了多少時間。 他不讓余冬槿插手,余冬槿只好坐在門檻看他忙,邊看還邊說:“雞腸子和雞腎雞心得留下,鹵起來也好吃。” 遙云任勞任怨,聽他的話,一一將這些雜碎給料理了出來。 待將兩只雞料理好了,余冬槿接手把它們系上草繩掛在窗戶上面,晾干一些再鹵,吃起來更有風(fēng)味。 這時,陳樾忽然出了主宅的大門,一臉急切的跑過廊下,他身體虛,過來時已經(jīng)是氣喘吁吁,扶著墻柱對著廚房外的兩人急道:“我哥忽然發(fā)起熱來,剛剛還亂動扯到了傷口,叫那傷口又溢出了血來。” 余冬槿一驚,連忙和遙云一起與他去了房里差看陳家大哥的情況。 屋內(nèi)床上,陳家大哥果然有了動靜,他雙目依舊緊閉,但是臉上卻不再是今早那無知無覺的模樣,他緊緊蹙著眉頭,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很明顯正感到十分的痛苦不堪。 這時他身上的棉被已經(jīng)被掀開,余冬槿便見到他肚子上那用來包裹傷口的布巾已經(jīng)被染紅了,傷口果真是出血了。 余冬槿看的難受,也心急,問遙云:“這是怎么回事?怎么辦哪?” 遙云看了一眼,先安撫余冬槿:“無事,他只是從昏迷中蘇醒過來了,敷在他傷口上的藥有麻沸的作用,但那麻沸作用是有時效的,現(xiàn)在時效過去,他便疼的受不了了?!比缓髮ι磉叺挠喽群驼驹诖策呏钡年愰械溃骸瓣愰心闳N房打盆涼水端過來,阿槿你也過去,去幫我燒壺開水?!?/br> 余冬槿連聲應(yīng)了,與陳樾一起小跑著去了。 陳樾打了水走,余冬槿在廚房燒水,一邊盯著火一邊觀察著廚房里的物什,想著若是要蒸餾出酒精,要用什么東西來做蒸餾器皿,他只是以前在網(wǎng)上看過類似的資料,那些實驗用的都是特制的玻璃器皿,現(xiàn)在情況這么緊急,他還真是有些麻爪。 而且也不知道遙云那果子酒是多少度的,他記得用來消毒的話,好像是用百分之七十五的酒精來消毒比較好來著,但是還要盡量蒸餾出百分比最高的酒精再稀釋比較好,畢竟果酒里太多其他物質(zhì)了。 水還在燒,余冬槿滿廚房翻罐子,別說,他家大大小小的罐子壇子還真不少,他還在廚房中間的長案下的幾個罐子里翻到了些遺留的干菜和小魚干,曬的干蹦蹦的,但看著已經(jīng)有些年頭了,已經(jīng)不能吃了,可惜。 余冬槿一邊掏空腦子思考蒸餾酒精的知識一邊找了幾個大小不一覺得用得上的出來,這時水燒開了,他連忙洗了滿是灰的手,提著水壺去了臥房。 臥房里,陳樾正在給他大哥擦身,遙云把他們房間那個小藥爐拿了過來,此時他坐在藥爐邊的小凳子上,藥爐上的藥罐則在冒熱氣。 余冬槿把水壺放到桌上,說:“開水來了?!比缓罂粗幑拮訂栠b云:“只給他喝藥么?那個可以麻醉的藥,不能再給他用么?” 陳樾聞言,也眼帶希冀的望著遙云,他大哥如今這情況瞧著實在叫他心痛,若是遙神醫(yī)還能幫大哥止疼,那就再好不過了。 遙云搖頭,“麻沸之藥不可多用?!?/br> 余冬槿聽了,覺得也是,古代的麻沸藥物不同于現(xiàn)代的陣痛藥,副作用太多,用多了肯定對病人不好。 遙云提著水壺,與余冬槿去了隔壁屋,然后拿了些紗布出來,用開水燙過再拿出來晾干。 余冬槿看他忙活,去把床上的被子疊了疊,然后他目光一挪,就瞧見他們房內(nèi)的案幾上,不知什么時候多了一個瓷盤,盤子里放著兩根細(xì)針與一卷細(xì)線,他語帶遲疑,問遙云:“你這是?” 遙云道:“你那個給傷口縫合的建議不錯,他的傷口太深,養(yǎng)起來太麻煩了,就給他縫起來吧?!?/br> 余冬槿:“可是還沒有酒精呀?而且這種直針不行,得用彎針才好cao作?!?/br> 遙云聽了,恍然:“確實?!比说钠ou不是布料,直針插入皮rou無法活動,得用彎針才可以。 遙云起身,把兩根針硬生生給掰彎了,彎的還特別漂亮特別圓弧,余冬槿瞧著,說:“那怎么消毒???酒精得蒸餾才行,我器具都沒找齊?!?/br> 遙云問他:“那酒精具體是什么?你和我說說?!?/br> 余冬槿與他解釋:“酒精也叫乙醇,是……”他磕磕巴巴的用最能叫人理解的話與遙云仔細(xì)說了下酒精是個什么樣的物質(zhì),最后說:“你那猴兒酒的度數(shù)好像不低,也不知道一罐酒能蒸餾出多少酒精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