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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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冬槿笑道:“那正好,我和阿云的新店正差個伙計,你要不要來?” 陳謙一愣,人傻了一下,隨后眼睛睜大,一時間說起話來都沒那么利索了,“您,您說的是真的???” 余冬槿好笑,“那還能有假?薪酬就算一天三十文,干好了月底還給發(fā)獎金,你看如何?”本來他給劉成的就是按這個來的,現(xiàn)在去了新店,余冬槿準備給劉成每天漲個五文錢,獎金照舊,但陳謙這里就還是按照劉成之前的待遇來,以后再看。 陳謙大喜過望,霎時間喜笑顏開,不住的彎腰道謝,“好,當然可以,怎么不可以!多謝兩位老板,多謝了!” 余冬槿:“初十那天小店開業(yè),我和你遙老板要再去找個洗碗婆子,你在這里等等,我們進去看看,馬上回來,回來帶你去新店那邊認認門?!?/br> 陳謙咧著嘴,“那小的和兩位老板一起吧?這里頭我有個相熟的牙人,為人很不錯,我?guī)銈內(nèi)フ宜?。?/br> 這倒挺好,余冬槿點頭,“那行?!?/br> 找婆子的事兒很快就辦好了。 陳謙認識的那個牙人確實可以,很快就給他們把人找好了,一次還找個三個給他們挑,把三人的身家背景說的清清楚楚,住哪兒性格如何家里幾口人以前在哪兒做事因為什么沒做了,都講得很明白,還帶他們看了人。 余冬槿挑了個家距離新店不遠不近的,看起來不是最麻利,但瞧著本分老實的婆子,這人以前是在一家小戶人家給人做灑掃洗衣等等雜活的,后來那戶人家家里男人忽然病了,日子比不得以前了,才把她辭了,具牙人說,那家主顧很舍不得她,但是沒辦法了。 余冬槿和她說好了上工地點還有時間,和人簽了契。 之后,他們帶著陳謙去認了門,便與他分別了。 兩人推著小無病,去了城西的游玩一條街。 這里還是之前樂正來城里,和老朋友來這里聽戲,余冬槿和遙云來找他回家吃飯才知道的地方。 這里玩的東西很多,那幾家晚上才開門的秦樓楚館就不說了,那可以聽書的茶樓,有人唱曲兒的酒館他們今日也不去。 他們可帶著孩子呢。 他們要去的是這條街的街頭,那里有棵大榕樹,榕樹下有一個寬闊的臺子,臺子上每日都有表演,有皮影戲,傀儡戲、各種雜技、摔跤、舞獅等等,各家輪番上陣,每天都很是熱鬧,也很是有趣,大人小孩都喜歡。 不敢想要到臺子近處看表演,就要交錢,一人一文。 當然,像無病這樣的小娃娃是不收錢的,畢竟太小了,路都還不會走,這里看臺子的人還沒那么喪心病狂。 他們到的時候,寬大的臺子上一共有兩派人在表演,左邊是傀儡戲右邊是說話藝人,小孩喜歡傀儡戲,都或蹲或坐在左邊,大人喜歡說話藝人,都在右邊。 交了錢,余冬槿推著孩子,在左邊找了個最近的兩個木墩和遙云一起坐,遙云把無病抱起來放在肩頭坐著,扶著他的小身子讓他好看熱鬧。 余冬槿對說話藝人興趣不大,這年頭的說話藝人是一個人的表演,和后世的單口相聲差不多,但又有所區(qū)別,比如這里的很多渾話行話余冬槿就聽不懂,但傀儡戲他喜歡,和無病一起看的津津有味。 他們還自帶了飲料,就放在無病的小車上,兩個大肚子葫蘆,一個里面裝的是滿滿的梅子飲,味道好又解暑,一個是給無病裝的水,奶沒有帶,無病現(xiàn)在可以吃輔食了,這里有家做羹的店,他餓了他們就去那兒吃,到時讓店家給無病做一晚不放油鹽醬料的米菜rou羹就是。 今天的傀儡戲講的是人與妖的故事,不是愛情故事,是偏冒險風格的道士除妖的故事,里面還扯上了神和鬼,因為是木偶演出來的,沒有什么血腥可怕的,很適合小孩子看,也適合余冬槿這種沒怎么旅過游沒看過這種木偶戲的大人。 看著木偶傀儡在手藝人的牽動下做出各種動作,打斗降妖驅符除鬼,余冬槿覺得真有意思。 一場傀儡戲唱罷了,余冬槿看的意猶未盡,掏錢放到端著鑼來求打賞的傀儡戲藝人,大方的投了十文錢進去,引得藝人連連道謝。 這些下九流的藝人平日里過得一般,看臺子的能分給他們的很少很少,每月也就那么幾十文錢,有時候想要個好的表演時間,他們還得花錢和看臺子的買,可以說,他們就靠這些打賞過日子,十文錢對他們來說已經(jīng)是不少了,畢竟每天過來的人里,交錢到近處看的不多,多是站的遠白看的。 接下來是雜技,頂盤子拋果子,還有疊人墻等等,這個需要的場地大,臺子上就不分成兩塊了,就雜技一家表演。 這個余冬槿也一般喜歡,但無病很愛,看的眼也不眨的。 余冬槿給遙云喂了口梅子飲,然后自己也喝了一口,笑著看了看無病那傻樣兒,及時起身給他擦了擦因為一直張著嘴而口水嘟嘟的嘴巴。 雜技看完了,便是獅子拋繡球,余冬槿看著那臺上,做的并沒有以前他在現(xiàn)代時在電視視頻里看過的精致的獅子,忍不住想起了以前小時候的事兒。 他姑奶奶娘家離得近,那家的大孫子就會舞這個,那時過年的時候,他就會組織幾個伙伴,帶著同樣不夠精致的獅子頭,挨家挨戶的表演求個吉利錢,后來他長大了,慢慢的不弄了,后來更是搬去了縣城里住,村里就再沒人會這個了,他也不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