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書迷正在閱讀:飛劍問道、三寸人間、待宰的羔羊、戰(zhàn)力天花板他執(zhí)著做好人[無限]、“坦白說”里的秘密、在無限夢境不斷凹人設(shè)、男配讓龍傲天懷孕了、驚悚圈頂流[前篇]、長夜(1v1強(qiáng)制)
這……這能說嗎?余冬槿心里一緊,看向遙云。 遙云搖頭,“事關(guān)國運(yùn),我算不出?!币矝]法去算。 “不過?!彼嬶L(fēng)一轉(zhuǎn),看向余冬槿,道:“我知道我與冬槿,我們一家,往后必會一世無憂?!?/br> 余冬槿心放下去,忍不住眉眼彎彎,這樣的話,他就明白了。 周樾一聽,提起的那口氣也松快了下來,“如此便好,如此便好……” 戰(zhàn)事順利,國泰民安,大家不破,他們這個小家自然就會一世無憂。 隨后,周樾邀請他們進(jìn)宮。 “父皇聽說了我與表兄當(dāng)初的經(jīng)歷,知道了先生與余郎君之后,便一直想見你們一面。還有無疾……”周樾見到無疾之后,便一直稱呼他為無疾,一次也沒叫過小孩以前的名字,“父皇也很想見見他?!?/br> ??!居然這就要見皇帝了? 余冬槿不又有點(diǎn)緊張。 而無疾被伯叔牽著,聞言眨眨眼,他是個聰明的孩子,雖然不記得以往的種種,遺忘了那些悲痛,但有些事情也大約明白的。 知道之前的那間祠堂,知道祠堂上供著的,那一尊尊牌位與自己的關(guān)系。 這個叔叔讓自己喊做殿下,但這位殿下卻讓自己稱他做小叔叔的人的父皇,是皇帝陛下,是他們大周最尊貴的人。 他和自己又是什么關(guān)系呢?無疾想不起來了,他忍不住努力去想,卻一無所獲,甚至有些頭疼起來。 遙云拍拍他的頭,單手把他抱了起來。 坐在他另一條胳膊上的無病伸出小手過來摸了摸哥哥的臉,然后覺得高興,笑得嘿嘿的。 他還太小了,所以有些傻乎乎的,對于什么面見皇帝并沒有概念,只知道自己和哥哥又被爹爹一起抱起來啦,超開心的。 無疾見他這樣,便忍不住也笑,頓時(shí)感覺一切都好了。 余冬槿看著倆孩子傻樂,覺得很有趣,立馬也放松了。 嗨呀,不就是面見皇帝么?他以前還天天在電視上看見國家領(lǐng)導(dǎo)人呢! 遙云輕笑,看著余冬槿的眼神很是柔軟。 周樾站在馬車邊,看那一家人氛圍和諧,便想到了當(dāng)初同樣和睦的陳家,心中不免一痛,嘆了口氣。 他身邊的大太監(jiān)洪鳴聽了,寬慰了一聲:“爺,您莫難過?!?/br> 周樾搖搖頭,掛起笑容,邀請這一家人上車。 皇宮之行非常順利。 老皇帝果然如他們猜測的那般,表面上看著是好了,甚至能下地主持大局了,但其實(shí)內(nèi)里虛弱,基本上是被唐黎用藥吊著最后一口氣的。 能撐多久,全看這一口氣什么時(shí)候散罷了。 這一點(diǎn),皇帝本人也知道。 御書房內(nèi),身著黑色龍袍的皇帝看起來精神不佳。 在接連失去皇后、大女兒、小兒子后,他的精神本就寄托他那這個元后所生,又十分能干狠得他心的太子身上,結(jié)果在太子已然可以獨(dú)當(dāng)一面,他甚至想要退位去當(dāng)太上皇時(shí),太子卻沒了。 他自此便舊傷復(fù)發(fā)一病不起,直至今日,他的小兒子被找回來。他才狠下心來將你爭我奪的幾個兒子殺的殺廢的廢,又將他們背后攪風(fēng)攪雨的那幾個世家拿入手中。 “兩個好孩子,快叫我看看。”叫人給他們看了坐,,皇帝首先讓身邊的新上任不久的總管太監(jiān)牽著無病無疾上前,與他看看。 他拉著無疾的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嘆息道:“可憐孩子,是舅公對不住你?!?/br> 陳家的奶奶是周弟的表妹,所以他也算得上是無疾的舅公。 無疾回頭看了眼叔叔和伯叔,見兩人點(diǎn)頭鼓勵,這才大方表現(xiàn),他搖搖頭,聲音是小孩特有的清亮軟和,“舅公你別傷心?!?/br> 周帝聞言,怔了怔,隨后摸摸小孩的頭,喊了聲:“好孩子,舅公不傷心?!彼睦镘浐停胫谷艘咽?,他須得好好補(bǔ)償這孩子,爵位錢財(cái),一應(yīng)都不能少了。 然后他才低頭看向矮墩墩的無病。 小孩也不知道怕,眨巴眨巴大眼睛,比起哥哥來是更加奶呼呼的唇紅齒白,臉上rou嘟嘟的可愛,見這個爺爺向自己看來,就對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還未長齊的豁巴牙,叫人看著覺得十分有趣。 可周帝這般一見,眼眶卻瞬時(shí)有些發(fā)紅。他想起他的太子了,他的太子在這個年紀(jì)時(shí),也是這般的靈氣可愛。 他幾次張口,都沒說出話來,還是收回放在無病身上的目光,看向下方的遙云與余冬槿時(shí),才重新開口說了話:“你們便是樾兒與行缺法師與朕說過的遙云先生和小余郎君吧?” 這里頭居然也有行缺的事兒,他居然本來就能接觸到皇帝。 既然如此,那他還在遙云做什么呢? 余冬槿這才知道,他大概不只是想讓遙云給他牽個線那么簡單。 遙云也沒細(xì)細(xì)和他說,他該好好問問的。 不過現(xiàn)在不是想這個的時(shí)候。 遙云與余冬槿匆匆入宮,也沒事先見過禮,周樾也沒提這茬,于是在皇帝問起之時(shí),余冬槿都不知道怎么回話,只得稍顯局促的應(yīng)了是。 而遙云就更不用說了,他甚至只點(diǎn)了點(diǎn)頭。 好在皇帝陛下也不在意,他猶豫了下,還是對遙云問道:“不知先生可有辦法治朕這身頑固舊疾,好叫朕再多活些日子?” 這個也是周樾所關(guān)心的,此時(shí)不由關(guān)切的看向遙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