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喻文州看她有些發(fā)愣的樣子,低低地笑了起來。 “好看嗎?” 他的聲音帶著酒后的沙啞,加上帶著笑意。 真的很性感。 時笙覺得自已的臉好像又紅了。 她有點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嘖,真是不爭氣。 “在干什么?”喻文州問。 時笙沒有說話,轉(zhuǎn)而直接將蜂蜜水端了過來。 “聽說這個解酒?!彼I寶似的雙手將杯子遞給了喻文州。 喻文州挑眉,接過杯子的時候還碰到了她的指尖。 時笙猛地將手縮了回去,光是垂下還不放心,干脆直接將手背在了腰后。 喻文州淺嘗了一口,溫度剛剛好,而后直接端著杯子一飲而盡。 “怎么樣?”時笙眼巴巴的望著他。 第12章 到手的老婆飛走了 “有點甜?!庇魑闹菽弥毡舆M了廚房。 時笙跟著進去,“我是問,您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了?” 喻文州將杯子洗好,轉(zhuǎn)過來看向她,“你覺得呢?” 時笙抿唇,她怎么知道怎么樣,既然都喝了蜂蜜水了,應(yīng)該是沒事了吧。 喻文州見她不答話,故意伸手扶上了太陽xue。 “頭還疼嗎?”時笙趕緊問。 喻文州點點頭,故意蹙著眉,“很疼。” 時笙有點慌,“要不我們?nèi)メt(yī)院?” 喻文州剛剛要揚起的嘴角又落了下來。 還真是從未設(shè)想的道路,不愧是她時笙。 時笙見他不答,還以為他是更難受了,“喻老師,您還好嗎?” 喻文州嘆了口氣,“不用去醫(yī)院,休息一下應(yīng)該就好了。” “哦,那我扶您進去躺著吧。” 這種主動投懷送抱的機會,喻文州怎么會拒絕,趕緊點了點頭。 時笙走過去,將他的手臂抬起來從自已的脖子后面繞過去,然后一只手抱住他的腰,一步一步帶著他進了房間。 終于到了房間,喻文州剛剛坐下又開始咳嗽。 時笙總覺得他的情況是變嚴重了,“喻老師,要是您晚上不舒服一定要來喊我,我今天晚上不鎖門?!?/br> 時笙說的很認真,一副要舍已為人的表情。 喻文州心里無奈,倒也不用主動說不鎖門的事情,這些他都知道。 因為... 某天晚上他去開過,只不過沒打開。 一想到現(xiàn)在他們兩個還分房睡,喻文州就有苦說不出。 好不容易想趁著今天這個機會裝可憐,但他家小姑娘是真不好騙啊。 時笙見他很久沒說話,以為是他不信,趕緊補充:“我睡覺不沉的,您喊我我肯定能醒。” 喻文州抿唇,片刻后點點頭。 時笙見他答應(yīng)了,心里松了口氣。 她指了指門口的方向,“那我先回去了?” 喻文州閉眼點了點頭,“嗯?!?/br> 時笙看他的動作以為他是準備睡了,出去的腳步飛快。 ‘嗒’的一聲,門從外面被關(guān)了起來,室內(nèi)陷入了沉靜。 喻文州就眼睜睜的看著到手的老婆飛走了。 以前家里一個要喝酒的人都沒有,時笙確實是沒有過照顧醉酒的人的經(jīng)驗,以至于她晚上睡覺的時候都不踏實。 夢里的喻文州一會兒又掉河里了,一會兒又摔地上了,一會兒又喊不醒了,反正是怎么糟糕怎么來。 夢里的每一個片段都嚇得她心顫。 終于在被喻文州摔下樓梯的片段嚇醒以后,時笙果斷的起了床。 她輕手輕腳的推開了喻文州的房門,看著床上一團拱起來的影子。 她又不敢開燈,只能摸黑往里面走,不過幸好很快就適應(yīng)了室內(nèi)的黑暗。 她蹲到喻文州的床前,又仔細看了看,總算是差不多能分清他的輪廓了。 剛剛百度的時候還說,喝酒以后吹了冷風,半夜可能會發(fā)燒。 她緩緩的伸手探了過去,將他額頭的碎發(fā)撩了起來,然后把自已的手貼了上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手太冰了,她總覺得喻文州的額頭有點燙。 她不確定,又反反復(fù)復(fù)的摸了幾次。 說不燙吧好像又有點,說燙吧還像也不是。 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低燒? 時笙看喻文州睡得正香,也不敢喊他起來,準備去給他弄個濕毛巾降降溫,實在不行再去醫(yī)院。 她轉(zhuǎn)身回了房間,她怕在這邊的衛(wèi)生間放水會吵到喻文州。 她剛剛溜出去,喻文州的眼睛就睜開了。 第13章 我睡覺不沉的 他剛剛確實是睡著了。 甚至睡得還挺香。 只是小姑娘的手實在是太冰了,而且,她摸他額頭的時候還碰到了他晚上磕到的地方。 反反復(fù)復(fù)好幾次,要不是在裝睡,他都得倒抽氣了。 他家小姑娘想照顧人的心是好的,就是有點神經(jīng)大條。 很快,他又聽到了門口的動靜,趕緊將眼睛閉了起來。 時笙貢獻出了自已的最后一條新毛巾,上次還是覺得圖案好看才買下來的。 她將毛巾稍微疊成了一個方形,然后放到了喻文州的額頭上。 喻文州被磕傷的地方剛剛被她二次傷害以后是有些發(fā)燙的,現(xiàn)在突然蓋了個冰冰涼涼的毛巾上來還怪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