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看到這樣的場景,任何人的反應應該都是想過去扶一把,喻文州也不例外。 他企圖加快腳步,但旁邊有人的反應比他還激烈。 他看著一個男生對著她喊,“時笙!” 腦海里關于這個名字的記憶在這一刻全都涌了上來。 不過,時笙終究在那個男生跑到她面前之前,自已扶著凳子站穩(wěn)了。 她繞開男生試圖過來扶她的手,客氣的道:“謝謝學長。” 隨著這一聲,時笙也轉了過來。 這張鮮活又靈動的臉,幾乎是一秒就和喻文州印象中照片里的那張臉重合了起來。 時笙,原來她就是時笙。 這是看到時笙的時候,喻文州心里冒出來的第一句話。 但因為那天實在是著急離開,他只能將自已的目光緊緊的追隨著她。 并在心里默默的祈禱,祈禱她能看到他,哪怕是一眼也可以。 但事與愿違。 直到他們擦肩而過,她的眼光也沒有一刻為他而停留。 喻文州在臨市待了四天才回來,本來還在想什么時候才能再遇到時笙,結果又在校門口不遠的位置遇到了她。 不過她旁邊還站了一個人,如果他沒記錯,應該就是上次想要扶他的那個男生。 聽到那個男生給她告白的那一刻,喻文州都不知道該形容自已的心情。 就好像自已有一個心心念念很久的東西,終于攢夠錢準備去買了,結果到的時候被告知東西已經被買走了。 不過還好,時笙拒絕那個男生拒絕的干脆。 喻文州承認,聽到時笙拒絕的話語時,他的心里是有些幸災樂禍的成分在里面的。 但當他意識到自已也喜歡時笙時,他才知道那個男生其實是勇敢的。 那天急著回去交差,他們再次擦肩而過。 但說來也是神奇,從那天開始,他們開始頻繁的在校園里相遇。 只是他看到的時笙,不是在去圖書館的路上就是在去畫室的路上。 不是手上抱著書就是背后背著畫板。 更讓他有點費解的是,她好像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一個人。 但沒過多久,他就連著好長時間都沒有見到過時笙了。 還是有一次他在實驗室里坐著發(fā)呆,宋修遠發(fā)現(xiàn)了他不對勁。 宋修遠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舒服?” 喻文州搖頭。 “實驗的問題?” 這話問出來,宋修遠都有點不信,畢竟最近的實驗進度簡直是一帆風順。 喻文州繼續(xù)搖頭,宋修遠有點不信。 喻文州是誰,比他還拼命的人竟然還有在實驗室發(fā)呆的情況。 宋修遠看著他若有所思,最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感情問題?” 畢竟也是自已的師弟,宋修遠順便當起了情感導師。 喻文州組織了一下語言,將自已和時笙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 等到說完,宋修遠的笑意根本就掩飾不住。 他家悶葫蘆師弟總算是開竅了。 宋修遠拍了拍喻文州的肩膀,語重心長的告訴他:“恭喜文州,你墜入愛河了?!?/br> 被這么直白的一說,喻文州好像才有點明白自已這些不對勁到底是因為什么。 如果不是喜歡,又何必在意今天有沒有遇到時笙。 如果不是在意,又何必難過已經好久沒有見到她了。 從小到大追喻文州的人不少,但是他自已從來沒有過這方面的心思。 以至于現(xiàn)在事情突然發(fā)生在自已的身上,才會這么不知所措。 那天回去他思考了很久,如果這就是喜歡。 那追溯起來,他對時笙應該算是一見鐘情才對。 他連夜爬起來查了一下時笙基本情況。 院系他是知道的,就順便看了一下她的班級還有課表。 那時候他才反應過來,本科生已經是考試周了,馬上就要放寒假了,怪不得他一直遇不到人。 還有就是,他發(fā)現(xiàn)時笙前面參加的那個社團也退了。 大概就是因為被那個男生告白了。 這樣極其有分寸感的女孩子,他甚至已經預料到以后如果追她會有多難。 他順便還了解到了她的基本家庭成員組成。 尤其是知道時笙的母親是九中初中部的數(shù)學老師時。 他的第一反應就是認真回憶自已有沒有被時笙的mama教過。 不過還好答案是否定的,不然他都擔心自已有沒有在不經意間做過什么不好的事情。 雖然寒假他沒有休息幾天,但還是無時無刻的在期待寒假能早點結束。 這樣他就可以早一點見到時笙了。 他找到了她新學期的課表,偶爾時笙上大課,只要他有空,也會跟著一起去。 明明沒有任何交流,但只要坐在同一個教室,他都覺得空氣是甜的。 她沒有很多朋友,但對誰都是溫柔有禮的。 她也沒有過多的娛樂項目,經常在圖書館一泡就是一下午。 喻文州以前很喜歡把自已關在宿舍里寫論文,后來也學會了去圖書館。 有時候兩個人隔著一張桌子坐著,抬眼就能看到她,他能因此開心一整天。 他去過她吃過的餐廳,喝過她常去的奶茶店,也慢慢的了解到了她的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