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東方妖異
陸陽銘閉關(guān),洪純機(jī)只能干等,張碩幾人坐陪。 他此來,明顯是有事,從其眼神之中能看出一絲焦急之色。 等待的這幾天里,洪純機(jī)見識了小丫頭麟影的神奇,成天到水里去玩,天黑之前才上岸,可他如何窺探也看不出她身上有什么問題,就是個普通小女孩。 可,這怎么可能是普通人呢,打死誰都不信。 再則就是已經(jīng)從沉睡中蘇醒過來的小黑,身上的氣息更是嚇壞了洪純機(jī)。 要不是張碩幾人在一旁解釋,他估計都跟小黑打起來了呢。 心中驚駭,這位陸小友可真是不簡單吶,身邊的人和寵物都這么不一般。 不過,在他心中,陸陽銘本身就是個神奇的家伙。 第三天中午的時候,樓上傳來一道氣息,坐樓下正品著茶的洪純機(jī)突然一怔,抬頭看向二樓。 “陸道友出來了。” 他這一說,眾人紛紛望去,除了張碩也感應(yīng)到了,其余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 只見陸陽銘一身白衣,上面點(diǎn)綴著幾片青葉,整個人透著飄逸之氣向下走來。 “洪真人大駕光臨,真是怠慢,還望恕罪,哈哈。” 眾人趕緊起身,洪純機(jī)感受到陸陽銘身上的壓迫感又加重了不少,心中也是驚訝。 “哪里哪里,老夫不請自來到是唐突了,哈哈。” “真人客氣了,快快請坐?!标戧栥懻泻羝渥拢约鹤搅瞬枳乐魑簧?,立刻燒水,拿出那罐云霧金芽出來招待。 能讓他拿出這茶招待的客人,必然是貴客。 “你們也都坐吧?!标戧栥憮]了揮,示意大家都坐下。 “洪前輩面前,我們站著就好?!标愔拒幑еt說道。 “都坐都坐,不用這么拘束。”洪純機(jī)和藹可親,揮手示意大家都坐下來,可眾人哪敢啊,這可是修行界的老前輩啊,是他們師爺那一輩的呀。 “禮數(shù)固然要講,但也不可太過迂腐,否則就太刻板。道而自然,方為大路。都坐吧。”陸陽銘說了一句,眾人這才紛紛入座,不過都坐得筆直還是拘束。 燒好水,陸陽銘先將茶具都燙洗過一遍,然后再沖茶。 頓時nongnong茶香溢散環(huán)繞,彌漫不散。 “好香的茶?。。 蔽艘豢?,洪純機(jī)也是眼前一亮,驚訝不已。 “此茶名為云霧金芽,產(chǎn)自海外仙島,嘗嘗?!标戧栥憺槊恳粋€人添上茶,最后才輪到自己,絲毫不端一點(diǎn)架子,這也是眾人喜歡待在他身邊的原因之一。 雖然陸陽銘實(shí)力絕高,可是卻不讓從人抱緊,與其相處十分舒服和隨意。 大家都興奮不已,上次喝了一回之后他們可是饞得不行,但這么珍貴的茶沒有了陸陽銘的吩咐哪怕私自去泡啊。 要不是洪純機(jī)的到來,他們還沒這口福呢。 吸!?。?/br> 淺嘗一口,靈氣瞬間散發(fā)全身,毛孔盡開,舒服至極。 “靈茶??。?!”洪純機(jī)嘗了一口,眼睛都亮了,驚呼出聲。 “不錯,這是曲楓長老送給我的。洪真人也喝過?”陸陽銘笑問道。 “嗯!我那時還是個毛頭小伙子,跟師父有一次出門辦事,喝過一次,所以仍然記憶猶新。想想真快,都過百年了?。?!”他一陣感慨,勾起了年少時的回憶。 修行者,歲月蒼速,眨眼百年…… “好茶,真是懷念啊……”洪純機(jī)感慨萬千。 九開之后,茶雖有余香,但陸陽銘還是將其倒掉。看到他這個舉動,洪純機(jī)心中驚訝,暗暗欽佩。 若是換了自己,雖知其中深意,但也萬萬是舍不得的。 當(dāng)年,那位泡茶的前輩也是泡過九次之后便倒掉。當(dāng)時年少的他還好奇問了這個問題,那位前輩說,九為極數(shù),少則虧,滿則損,事不可過度,此乃天道。 當(dāng)時不明白,總覺得可惜,后來才明白,但已是蒼蒼老人,時過境遷。 “洪真人,咱們到外面走走,看看我這島上的風(fēng)景如何?”陸陽銘笑說道。 “好,第一次來,是得好好觀賞一翻?!焙榧儥C(jī)立刻與其起身,緩緩走了出去。 張浩也要起身跟上去,卻被陳志軒一把攔住。 “你攔我干什么?”張浩不解問道。 “洪前輩與陸先生有要事要談,這點(diǎn)眼力勁都沒有嗎?”陳志軒提醒了一句,張浩這才反應(yīng)過來,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一臉傻笑。 “泡茶泡茶……”秋龍笑著要坐到主位上。 “你干嘛,剛才是然姐,現(xiàn)在輪到我了……”伍正陽趕緊沖過去一屁股坐下,引得大家一陣哈哈大笑。 陸陽銘帶著洪純機(jī)走出別墅,到湖邊轉(zhuǎn)了轉(zhuǎn),來到一棵楊柳下站住。 “真人,找我有事吧?” “的確有事,近來我夜觀星相,發(fā)現(xiàn)東方異動,群星不定,光芒竟黯淡下去。” “真人有話直說,不必與我繞彎子?!标戧栥懖欢窍?,直截了當(dāng)問道。 “我推斷,東方海外有妖氣勢大?!?/br> “你說有妖物作祟?” “沒錯,我經(jīng)過七七四十九日精密推算,隱隱窺到一絲天機(jī)。此次異變中竟然藏著一道機(jī)緣,不過非常隱晦。” “機(jī)緣?具體是什么知道嗎?” “具體不知,但我推斷或許與佛門有關(guān)。”洪純機(jī)搖了搖頭。 “佛門?”陸陽銘心中一驚,這段時間他兩次碰到與佛門有關(guān)系的東西,現(xiàn)在是第三次。難道,這其中有什么牽連不成? “洪真人與我說這些是什么意思呢?” “此事說來話長,也是我此生遺憾。我感覺這是我最后一次機(jī)會,如果再抓不住的話,或許我此生只能止步于此了?!彼麌@了口氣,滄桑的臉上透著無盡的無奈。 “看來,真人也是有故事之人?!?/br> “人活在世上,誰又沒點(diǎn)故事呢?!焙榧儥C(jī)淡淡一笑。 “洪真人若是信得過我,可與我說上一說?!标戧栥懏?dāng)然知道對方來找自己,肯定就是要說此事的。 “也罷,今日便與道友仔細(xì)說上一說。此事還要坐六十年前說起,那時……” 洪純機(jī)開始慢慢說起當(dāng)年事情,記憶一下回到了六十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