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秦晚進去的時候,馬舒舒興沖沖的扒拉著地上的錢,給她騰出了個能坐的位置。 秦晚的手上拎著一杯給她帶的冰鎮(zhèn)竹筒奶茶。 “再過兩天,不出意外的話,你應(yīng)該就能出來了?!?/br> 馬舒舒神采飛揚:“啊,我不急啊,發(fā)現(xiàn)在這還能賺點錢,等我出去了也不至于露宿街頭餓死?!?/br> 她將喝奶茶的蘆桿戳進去,壓低聲音對她說:“這邊的人別看都是囚犯,還怪有錢的嘞。” 秦晚眼圈微紅:“有我在你還擔心會露宿街頭餓死!等你出來了,我想辦法讓你留在我宮里?!?/br> “留在你宮里?這行嗎?萬一皇上不同意怎么辦?你還能跟他剛???凡事要做兩全的準備,我這邊先攢點?!?/br> 秦晚真的哭死,直接把她手上的紫玉鐲擼下來給她了,壓低聲音說: “我在宮外買了個鋪子,實在不行到時候交給你管理也行,不會讓你風餐露宿的?;噬线@邊我盡量幫你爭取,留在我身邊?!?/br> 兩日后。 終于到了和狗皇帝約定的最后一天,過了今天,她就自由了,也希望狗皇帝能夠按照約定,放了天牢里的冤種閨蜜。 這一天,他一整天都過得小心翼翼,直到黃昏來臨,看著狗皇帝批完最后一份折子,她才松了口氣。 秦晚打卡下班,走到他旁邊:“皇上辛苦了,愛您,愛您,愛您~” “嗯,你走吧?!?/br> 她沒有離開,站在他身旁提醒:“皇上……今兒個,就是第十天了?!?/br> 姜北嶼意會,開口:“來人,傳朕旨意,將天牢里那個叫馬……” “馬舒舒?!?/br> “叫馬舒舒的女人放了?!?/br> “是?!?/br> “那明日,臣妾就不來了?!?/br> 看到狗皇帝長長的睫毛斂下,似乎有點失落,她又鼓起勇氣開口: “皇上,臣妾有個不情之請……” 姜北嶼:“知道是不情之請就不必說了?!?/br> 秦晚:??? (下章7月2日,晚上18:00) 第37章 小嘴巴上的奶油糊了他一嘴 姜北嶼面無表情:“知道是不情之請就不必說了。” 秦晚:??? 這狗皇帝果然狗啊! 秦晚只能硬著頭皮:“那臣妾有一個小小的請求,請求皇上能答應(yīng)?!?/br> “你說?!?/br> 秦晚說:“那個馬舒舒,也就是臣妾的好友,她在京城無親無故,可否讓她留在臣妾的宮中?” 男人的臉色變了變: “冷清清,這是一個闖入朕的寢宮,疑似要行刺于朕的人。你想把她留在宮里?” 秦晚抿了抿唇:“臣妾愿意以自己的項上人頭擔保,上次的事是個意外,她絕對不會行刺皇上!” 男人眸光深深的望著她。 她以自己的項上人頭擔保? 猶記得,當初讓她侍寢的時候,她也曾莫名其妙的拿瓷枕砸破了他的腦袋,這個行為已與刺客無異了,她現(xiàn)在還想替別人擔保? “不行。” 秦晚沒料到,他會那么果斷的拒絕。 她伸手,輕輕拉了拉他的袖子,卻見他面色依然冷硬。 想到他說的,想要求他,就要拿出交換的條件,她咬了咬牙: “只要皇上愿意,臣妾繼續(xù)留在皇上書房當值十天,如何?” 姜北嶼轉(zhuǎn)頭,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不是很期待,這十天快點結(jié)束嗎?你確定,再來朕的書房當值十天,你扛得???” 她扛不住?。?/br> 秦晚欲哭無淚。要不是為了她那冤種閨蜜不露宿街頭,她又何至于賣身求榮? 她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能在皇上身邊陪伴著皇上是臣妾的榮幸!是臣妾所期待的事情,臣妾怎么會扛不住?” 狗皇帝一雙鳳眸深邃的望著她,眸光中透著瀲滟風華: “既然這是你所期待的事情,又怎能拿此事作為條件跟朕交換?” 秦晚:?。?! 這真的……不要臉! 姜北嶼抿了抿唇,又繼續(xù)說:“不必擔心她會露宿街頭,這段時間,為了觀察她,朕把她安排在你的兄長,也就是冷將軍的府邸。 朕會讓他徹徹底底查清她的底細,如若她真的清白,你想把她接進宮里,或是有其他的安排,朕都沒有意見?!?/br> 事已至此,秦晚知道,再說也是徒勞的,還會顯得她無理取鬧,于是說:“好的。這樣也好。” “臣妾就先告退了。” 出了御書房,秦晚沒有預(yù)想中那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反而覺得情緒有些復雜。 是因為狗皇帝沒有立刻答應(yīng)她,讓馬舒舒留在她宮里嗎?可是以狗皇帝的立場上來看,他似乎也沒有什么錯。 第二日。 原本睡到日上三竿才起的她,已習慣在辰時二刻就睜眼,然后下意識的起床。 然而等她起床洗漱,整裝待發(fā)之后發(fā)現(xiàn),今日不用再去狗皇帝的寢殿當值了。 習慣,是一個很可怕的東西。 一襲龍袍的男子下了早朝神色匆匆的去了書房,看著空空蕩蕩的小幾悵然若失。 “冷妃呢?今日怎么沒來?” 一旁的喜公公道:“皇上,您忘了?您跟冷妃娘娘約定的是十日,現(xiàn)在十日已經(jīng)過了,今日冷妃娘娘不用來您的書房當值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