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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帶手機穿越,我躺皇帝懷里刷抖音在線閱讀 - 第165章

第165章

    但朕是一個正常的男人,面對自己心愛的女子,不可能一點反應(yīng)也沒有,剛才,是朕上了頭,朕跟你道歉,你不要跟朕生氣了,每次哄你,都頭疼。”

    秦晚輕哼了一聲起身,走到桌前坐下。

    “舒舒會與我里應(yīng)外合。再過個兩三日,就應(yīng)該會有效果?!?/br>
    跟他繼續(xù)談事就代表原諒了他,秦晚坐在桌前,先喝了一口熱氣騰騰的大麥茶,再拿起筷子,

    “對付葉薇,就應(yīng)該使用反間計,先讓清風(fēng)堂從內(nèi)部土崩瓦解。

    她不想招安不代表別人不想,她的骨干大部分都是父親的舊部,本就存了一顆想要建功立業(yè)的心,又怎甘落草為寇,一直做山匪?

    只要,錢到位了。給的職級到位了,招安,根本就不是問題?!?/br>
    她漫不經(jīng)心的,邊說邊吃魚。

    姜北嶼目光奇異:“只一天,你今日就見過他的骨干了?你怎知,哪些是她的骨干?”

    秦晚有些小洋洋自得。

    “臣妾想要知道的,就沒有不知道的?!?/br>
    姜北嶼思索:

    “你的意思,是你想先招安她的骨干?那葉薇呢?依她的性子,是不可能招安的,而且,她手上還握著你哥和你嫂子的命,你打算如何處理?”

    “這個,就不勞皇上費心了?!?/br>
    秦晚抬起頭,眼神明亮,笑容狡黠:

    “皇上,臣妾,想要葉薇?!?/br>
    “什么?”

    “臣妾幫助皇上招安清風(fēng)堂,救出冷將軍夫婦,不為別的,所有賞賜,就只要一個葉薇,如何?”

    姜北嶼意外,竟感覺到裊裊的酸意。

    可那明明是一個女子,又不知道這酸意如何起。

    他凝滯了一會兒,才說:“這葉薇,是個人才,可畢竟,性格桀驁,還是個山匪,你與她作對,如何讓她臣服于你?當(dāng)心養(yǎng)虎為患?!?/br>
    這些,秦晚不是沒有考慮。

    她說:“就一句話,你答不答應(yīng)?”

    姜北嶼最終無奈妥協(xié):“嗯。你想要什么?朕會不給你?”

    第二日。

    一大早,葉薇一覺醒來,便率先去了關(guān)押冷冽和馬舒舒的柴房巡視,確認(rèn)兩人仍在柴房里。

    冷冽望著她,不屑輕嗤了一句:“山匪!”

    “你以為抓住了我,就能高枕無憂?

    就算沒有我,之后朝廷也會派其他人前來圍剿,你覺得以你這區(qū)區(qū)一百多人還能守住?小小清風(fēng)堂,竟妄想與朝廷作對,荒唐!”

    葉薇笑得邪肆:

    “是,我不敢,所以拿你冷將軍的命為注,替我賭這一局。

    消息,已經(jīng)給你們皇上傳了,他要是珍惜你的命,便不會再與清風(fēng)堂作對,大家各自安好,

    他要是不珍惜,本堂主就拿你來祭旗,以后來一個殺一個,讓大家看看,連你冷將軍都折在這了,看看還有誰敢來這里送死?!?/br>
    她笑容懶散,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好像對什么都不在意。

    這時,一旁的馬舒舒喊了句:

    “葉堂主!我相信,你一定能夠守住的,嗯!”

    冷冽錯愕的望著她,誰知道,接下來,她說了一句更讓他震驚的話:

    “請讓我加入清風(fēng)堂!”

    別說冷冽了,就連坐著的葉薇都稍稍一抬眉:“哦?”

    馬舒舒按照昨日秦晚偷偷給她投送的“錦囊妙計”,對她誠懇的說:

    “葉堂主!雖然你抓了我,但是我還是要感謝你,是你讓我看到了這個渣男的真面目!”

    若非手臂被綁住了,她都要抬起來指他了。

    “我與他才剛剛新婚,誰知他竟對我不管不顧,還說,今后會娶別的女人,我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么,可他明明成親之前,答應(yīng)我只娶我這一個的!”

    馬舒舒和秦晚一樣,都是愛演的崽,大學(xué)還加入了話劇社,演技那叫栩栩如生,哭戲那叫一個絲滑,說到這里,她委屈的都要落下淚來了,可仍強忍住眼淚保留了女子的倔強:

    “所以,我不打算跟他過了!

    只可惜,我在京城舉目無親,所以,堂主可否愿意收留我?”

    馬舒舒眼神誠懇而清澈:“我可以幫堂主做一些灑掃院落,買菜,跑腿之類的活,只要你不嫌棄我……

    如果,堂主還是想殺我,請不要把我跟他埋在一起!”

    冷冽簡直震驚:“舒舒?你要加入這山匪的組織?”

    葉薇看了眼馬舒舒又看了眼氣急敗壞的冷冽,說:

    “額,姑娘,雖然但是……他昨日是不是為了保護你,才故意這么說的啊?!?/br>
    都是女人,她本來就沒有為難馬舒舒的意思,也就是拿來威脅一下冷冽,見不奏效也沒有傷害過她。

    冷冽卻陰沉下臉。

    雖然不明白馬舒舒為什么突然變成了這樣,是不是真誤會了,被他昨日的話傷到了,但眼下的情形,如果能夠讓葉薇放了她,一定比她像現(xiàn)在這樣跟他綁在一起生死不明的要好,

    于是,他嘲諷笑著說:

    “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嗎?我昨日說得何錯之有?男人是要干大事的,在大事面前,一個女人,怎能成為牽絆住男人的桎梏?”

    聞言,馬舒舒抬起頭,閉目,抿唇,絕望的淚水還是涌了出來。

    而冷冽,被綁住的藏在身后的手,指甲已經(jīng)深深嵌入了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