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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陽光灑進(jìn),光影浮動(dòng),一個(gè)艷陽天。 吳邪的側(cè)臉近在咫尺,他睡覺沒有一點(diǎn)聲音,呼吸聲都很輕,心里好像裝成千上萬的心思。 看著他幾分鐘,他醒了。 “早上好,老公?!蔽掖蛘泻?。 他估計(jì)以為自己在做夢,眼睛都發(fā)直,視線沒聚焦。 我摸他臉,他不可思議:“你叫我什么?” 我不肯叫了,昨天晚上四人大通鋪,胖子呼嚕聲很重,我沒睡好,頭重腳輕,昨天晚上破處的后遺癥十分頑固,雙腿之間兩股戰(zhàn)戰(zhàn),好像裝假肢了,腿不是我的。 解雨臣昨天晚上講明天見,不知道今天他要做什么。 因此我提前需要準(zhǔn)備。 我把旗袍迭起來,吳邪在我身后,他要我再叫一遍。 “我早上沒聽清,你再叫一遍,我送你汪藏海留下的寶藏之一?!?/br> “什么?”我很好奇。 “你先叫?!?/br> “哦,那算了?!?/br> 我收好旗袍,這件衣服我很喜歡。 我離開二樓,“我要看到你的誠意?!本吐冻鲆粋€(gè)古靈精怪的笑臉。 院子里,張起靈在鍛煉,在做引體向上,打著赤膊,身上描龍畫鳳,比黑社會(huì)還要黑社會(huì)。 這副紋身蔓延他整個(gè)胸膛,張牙舞爪,不知道什么來路。 紋身這種離經(jīng)叛道的事情出現(xiàn)在他身上也有些古怪,但我聽說,某些古老家族,身上都有圖騰或紋身,來識(shí)別身份。 引體向上我光數(shù),就有一百個(gè),這真是嘆為觀止。 自己也想上去來幾個(gè),張起靈是直接抓著大門上方鐵欄桿坐的,我吊上去,手都有點(diǎn)抽筋。 “腰部發(fā)力,用手臂肌rou力量。”張起靈指導(dǎo)。 我說我哪有什么肌rou,他摸了摸我的胳膊,搖搖頭。 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 胖子走過來,說他也不甘示弱,要吊幾手。 胖子兇猛的戰(zhàn)斗力我毫不懷疑,打架他是行家,但引體向上這種事,體重估計(jì)也是一門學(xué)問。 以他噸位,鐵欄桿可能都要被扯斷。 我看了會(huì),就打算做個(gè)簡易早飯,昨天買了很多零食和泡面,即食產(chǎn)品。 四人圍在院子里吃泡面,吃火腿腸,胖子把我買的酒拿出來,青島白啤,他說,“本來以為這兩天要喝西北風(fēng)了,沒想到還可以,還能吃上一口熱乎的,看來我們過得還不算太太太太差?!?/br> 我回到二樓,翻紙箱子,找到鵪鶉蛋,給自己加餐。 外面再如何血雨腥風(fēng),對(duì)我們來說,都是一種傳聞了。 我躺在被子上,吃飽喝足,吳邪在替我揉腿。 腿很酸,屁股很痛,他把我的腿翻來覆去,揉著揉著,手就開始不老實(shí)了——在大腿根部流連忘返,游到上面。 我說你要干嘛,耍流氓嗎? “伺候你啊,”他理所當(dāng)然道。 “那為什么摸著摸著,就摸那里了?!?/br> “哪里?” 他的手心包了一下我的雙腿之間。 昨晚撕裂感的創(chuàng)傷還停留著。 我踢了他一下,他握住我的腳,一點(diǎn)生氣的意思都沒有。 我問,“這種事情真的很shuangma?我怎么有點(diǎn)不是很相信呢?” 他沉默了一會(huì),“……沒那么快?!?/br> “那要幾次才行?下一次什么時(shí)候?”我問。 “你已經(jīng)想要下一次了?剛剛不是還在說我耍流氓嗎?” “那不一樣。” 他笑起來,語氣有些惡劣:“那下次好好弄你,你就知道這種事到底爽不爽了。” 他這樣一說我又有點(diǎn)怕。 他沒再動(dòng)手動(dòng)腳,開始正兒八經(jīng)按腿。 能感到他的手法不錯(cuò),力氣大,手勁足,不知道是不是在按摩店進(jìn)修過。 我被他按的很舒服,哼哼唧唧。 不知不覺我們又睡進(jìn)鋪蓋里。 我昏昏欲睡,問他現(xiàn)在幾點(diǎn),他沒說話,樓下胖子忽然在喊:“他娘的,怎么又是你這個(gè)人妖?你又來了?” “小花哥哥來了。”我反應(yīng)了一下。 “你平常也這么叫他?”吳邪問。 “不是,我故意的。”我爬起來,“想看看你什么反應(yīng)?!?/br> 我一下被他拖回去,我“啊”了一聲,滿意了。我問他你不會(huì)生氣的么?他說他生什么氣。 “吃醋?別扭?”難道都沒有嗎? “吃醋?吃誰的?” “……” 他思考了下:“沒有?!?/br> 我有一種一拳打在棉花里的無力感,而他似乎的確沒有這種情緒,在一段感情中的派生情感:占有欲、陰暗、侵入。 他的感情必然真實(shí),我都知道,但他的包容性,難道也如此強(qiáng)嗎?或者他根本不把這些事放在眼里? 我坐在他身上,和他接吻。 親著親著,親出一頭汗。 他把手從我衣服里抽出來,我把衣服拉下去,我們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