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八章 死也要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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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十點; 凌晨一點半; 凌晨三點十分; 凌晨五點二十分。 一夜無眠,唐少巖和謝真然,赤果著身體,就在那雙人床上,翻來覆去,揮汗如雨,來了一次又一次,珍惜著這最后的相聚時光…… 直到天空泛白,就快天亮了,兩人才緊緊相擁,依偎在一起稍作休息。 “唐四,你這個沒良心的……人家都來不起了,你還要,大壞蛋……”謝小姐伏在他的胸口,嬌聲嗔道。 “誰說的,我只來了四次,你就扛不住了?這僅僅是小試牛刀,真正的暴風驟雨,我還沒有施展出來呢,嘿嘿……”唐少巖捏了捏她的臉。 謝真然在雨露的滋潤下,臉上含春,忽然一陣倦意襲來,看向對方,只見唐少巖也打了個哈欠。 “好啦,小睡一會兒吧?!彼郎厝岬靥嫠^薄毯子。 “嗯,你也在我懷中,安穩(wěn)地休息一下吧?!碧粕賻r點了點頭,閉上雙眼,不多會兒,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望著他清秀的臉龐,年輕的發(fā)跡,謝真然不由得癡了,這個男人,就是我生命中的克星,我與他,再無秘密可言了。 第一次在火車上,看到他當眾使用九天攬月針,我就對他引起了注意。接著,來到金港市,他又用針法,接連治好了許多疑難雜癥,更是讓我驚訝。這個唐四,有一身本領,就是太過好色,招惹了歐陽家族的大小姐、嬌滴滴的小護士不說,竟然還讓望藥派的齊詩詩對他死心塌地,哼,混蛋流氓。 謝真然靜靜地躺著,聽著男人低沉的鼾聲,兩行淚水,順著臉頰,無聲地流淌下來。 她根本睡不著,就這樣癡癡地看著唐少巖,任由時間流逝,直到手機上的時間,來到了早上七點整。 再一次深情地凝望著心愛之人的眼睛,謝真然悄無聲息地坐起身來,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她緩緩地穿上自己的衣衫,走下了床。 “唐四,我的老公,別了……我們兩個,是不會有結果的……” 她喃喃自語,淚水模糊了雙眼。 終于,她狠下心來,一轉頭,準備拉開房門,就此離去。 “誰說我們沒有結果1 忽然,只聽一聲鏗鏘有力的男人聲音,響徹房間,唐少巖的眼睛猛地睜開。 謝真然回過頭來,啞然地望著他,目睹他慢條斯理地穿衣穿褲,最后走下大床。 “你……你醒了?”她心里打翻了五味瓶。 “我要再不醒的話,老婆跑了都不知道1唐少巖一把將她摟在懷中,兩人重新交換體溫。 “我……”謝真然忍不住了,淚水再次奪眶而出。 “你是我的老婆,誰要是說我們沒有結果,我就跟誰急1唐少巖斬釘截鐵道。 “唐四,其實……” 唐少巖湊上嘴去,吻住了她的小嘴兒,待她身體發(fā)軟,這才堅定道:“我說了,我唐四和你,死也要在一起,沒人能把我們分開,誰也不行1 謝真然淚如泉涌,只懂得倚靠在他的懷中,再也說不出任何話來。 “要不,我倆再試試昨晚的動作?”不說渾話,那還是唐少巖嗎,他大手伸進了謝真然的衣服,再一次摸到了她渾圓的半球。 “哎呀……還是不要了……”謝小姐又喜又羞,“沒時間了,我要趕去機抄…” “好,不過你以后不許胡思亂想,知道嗎?”唐少巖自然也明白,此刻不是干那事兒的時候。 謝真然愣了愣,喘息道:“唐四,你我的這一夕情緣,已是不易,你放心,我會永遠記在心中,你是我今生今世,唯一的男人1 這話說得怎么有些決絕?唐少巖抱緊她,朗聲道:“老婆,你到底有什么難言之隱?” “唉……”謝小姐嘆了一口氣,搖頭道,“我是朝醫(yī)派的傳人,本不該與你發(fā)生這些的,但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我完成地中海的任務之后,就會回首都,向宗主稟明一切,然后由她老人家定奪?!?/br> 要是你那宗主敢反對我們,我跟那混球沒完,唐少巖心中暗想,嘴上卻道:“我們這種驚天地泣鬼神的愛情,誰能不同意呢,我有絕對的信心?!?/br> 謝真然聽得“撲哧”一笑,咬著嘴唇道:“唐四,明年四月十二日,我們約定首都相聚,假如我們真的有緣,自會相見,而假如我們無緣無份的話……” “打住!不會有后面一種情況的1唐少巖果斷道,心說既然她定下了這個約定,那我就是拼了老命,也要達成她的心愿! “唐四,我走了,你要好好的……”時間不多了,謝小姐念念不舍地掙脫他的懷抱,拉開了房門。 “老婆,你等我,明年四月十二日,就是我們重逢之期1唐少巖咬著牙,一顆豆大的眼淚,也滴落下來,那是男人的熱淚。 終于,謝真然的身影,消失在了門口,她在金港市滯留多日,終究還是離開了…… 唐少巖心下悵然若失,但也明白,分別只是為了重逢,我與謝小姐,一輩子都要快樂地在一起! 看著零亂的大床,想起與她在上面荒唐了一夜,唐少巖嘴角露出了笑意。 “哼,你這流氓,我怎么會在這里?”還在發(fā)呆,沙發(fā)那里,發(fā)出了這么一個聲音。 “秦醫(yī)生,你醒了?”唐少巖一驚,鬧了半天,把這妞給忘了,昨晚我老婆給她扎了一針,不知道她何時有知覺的。 “我一醒來,就看到了一副活春宮?!鼻匦拗癜琢怂谎郏呦律嘲l(fā),不過她保持一個姿勢相當長的時間,這一動,差點暈過去。 “慢點慢點,你現(xiàn)在可能有點貧血?!碧粕賻r道。 接著,他把昨天的事情,一一道來。當然了,對于齊詩詩和謝真然兩個女人,他只字不提。 秦修竹聽得心有余悸,拍胸脯道:“想不到有人想要奪取你的藥物配方,竟然還用這種綁架的方法,真是狠毒到了極點?!?/br> 唐少巖同意道:“是啊,所以我們以后要加強保衛(wèi),不能再讓敵人有空可鉆?!?/br> “唐四,剛才與你卿卿我我的那個仙女,是誰?”誰知,秦醫(yī)生繞了半天,還是回到了最初的話題。 “她叫謝真然,是我老婆?!碧粕賻r自豪道,望著窗外漸漸明亮的天空,他滿腹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