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森森的白骨,蠕動的蛆蟲,每一幕都像刻在了他的腦海中一樣,盤寸扎根。 “怎么,做噩夢了嗎?” 坐在一旁燭光下看書的沈鶴卿關(guān)切的看向自從醒來之后就一直眸光渙散,心不在焉的池晚瀟。 見池晚瀟還是不說話,沈鶴卿走過去坐在床邊,試探性地拍了拍他泛涼的手,卻被警惕的池晚瀟猛地反手握住。 “哥...哥哥...” 回過神來的池晚瀟看著已經(jīng)被自己捏紅的手。 “我沒事,你做噩夢了嗎?” 伸手在池晚瀟的額頭上探了探,確定他沒有發(fā)熱后沈鶴卿才算放心了下來。 “哥哥...我夢到我娘了,她走了,就剩下我一個人了,沒人要我了...” 池晚瀟半真半假的開口,往沈鶴卿懷里一鉆就把腦袋埋了進(jìn)去,跟個小狗崽一樣嗅來嗅去,貪婪的呼吸著面前之人身上清淺的藥草香。 “放心,我要你,你還欠我診費呢,在你沒有還清之前不能走?!?/br> 伸手拍了拍小狗崽的后背,沈鶴卿調(diào)笑著開口,語氣卻難得的緩和溫柔。 “那我要是一輩子都還不起診費,是不是就能一直跟在哥哥身邊了?” 池晚瀟悶悶的聲音響起,語氣乖巧,紫眸中的瘋狂和占有欲卻一閃而過。 第259章 病弱神醫(yī)vs魔教教主11 “我想想啊,你要是不聽話,不好好干活的話,我就把你賣了,賣給別人當(dāng)童養(yǎng)夫,怎么樣?” “我才不要呢,我會好好干活的,哥哥不要把我賣給別人家,不然我就把你殺掉。” 池晚瀟抬起頭,一臉認(rèn)真,可能別人會覺得童言無忌,但沈鶴卿知道這小瘋子是真能干出這樣的事情。 聽到這話,沈鶴卿手上給池晚瀟順著長發(fā)的動作一頓,隨后又恢復(fù)了平靜, “哥哥...” “好了,我知道了,不會把你賣掉的?!?/br> “哥哥...” “別叫了,小混蛋,趕緊給我睡覺!” ............................................ “盟主,這不好吧,神醫(yī)谷那個所謂的谷主被各家所推崇,你對他下手...” 一身黑衣的暗衛(wèi)統(tǒng)領(lǐng)跪在地上,臉色為難的開口。 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醫(yī)師下手,對于青劍派只有壞處沒有任何好處。 更何況沈鶴卿其人聲望極高,人有生老病死,哪能不需要醫(yī)師,得罪他一個人,無疑是得罪你了所有曾經(jīng)被他施救過的大人物。 “我的決定什么時候輪得到你插嘴,你不過是我青劍門下的一條狗,我說什么你照著做就行了?!?/br> 朱允川憤怒的一甩袖子,一腳便將跪在地上的暗衛(wèi)踹翻。 “是的,盟主...” 被踹翻的暗衛(wèi)首領(lǐng)也不喊疼,掙扎著起身后立刻又跪了下去, “對了,記得再去給我抓幾個干凈的姑娘,我就不信我會留不下一個孩子?!?/br> 暗衛(wèi)統(tǒng)領(lǐng)也不再多說什么,恭敬的低頭說“是”。 自從上次從神醫(yī)谷回來之后,朱允川就徹底瘋了。 身為一個男人,不行無疑是對他最大的侮辱。 為了證明自己,他發(fā)了瘋似的折騰羅韶悅,還不忘給她補身子,灌助孕藥。 可一連數(shù)月過去,羅韶悅的肚子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因為害怕自己無法留有子嗣這件事傳出,朱允川決定滅口,所有知道這件事情的人除了他和羅韶悅都要死。 當(dāng)初和他一起去的幾個隨從,都被他隨意安上了罪名后處死,現(xiàn)在剩下的就只有神醫(yī)谷的那些人了。 “絕對不能被任何人知道!絕對不能!” 暗室中,朱允川的表情扭曲了一瞬,在陰影的投射下更顯得面目陰狠... ........................................... “雙溪,雙溪?雙溪哥,你人呢?” 久久得不到回應(yīng)的三水,一邊喊一邊向著藥田走去。 “三水,別過來,快走!” 凌亂的腳步聲響起,雙溪的身影狼狽奔逃的出現(xiàn),他大喊著提醒向這邊走過來的三水。 下一秒身后黑衣人的出現(xiàn)在他面前,鋒利的劍尖直指他的咽喉。 反應(yīng)過來的三水一瞬也不猶豫拔腿就跑,他們死了無所謂,他們命本來就是谷主給的,但是谷主不能有事! 身后竄出的幾個黑衣人窮追不舍... 第260章 病弱神醫(yī)vs魔教教主12 身后黑衣人的速度很快,幾個瞬息之間就追了上來擋在了前面。 原本心慌的不行的三水猛地站定,掏出胸口放著的小紙包,直接撒出了一把白色的藥粉。 這是沈鶴卿之前練好之后留給他們?nèi)齻€防身的,每個人身上都放著。 方才追雙溪的只剩下一個人,雙溪哥應(yīng)該會平安無事的。 藥粉沾上黑衣人裸露在外的皮膚后瞬間就發(fā)揮了作用,大片大片的小疙瘩迅速長出。 從骨頭縫里透出的癢意讓幾人一瞬間喪失了行動能力... “好癢,好癢啊,這是什么鬼東西!” “癢死了!” ....... 逮住機會的三水從黑衣人的身邊竄過去,拔腿就跑,一步都不敢停,生怕藥效過去后面的人追上來。 “谷主,谷...有人,有人闖進(jìn)來了....” 一把推開木屋的門,三水氣都沒有喘勻,就慌里慌張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