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狐仙大人 第156節(jié)
凌久身份高貴,實力牛逼,能召喚凌久的東西我自然是小心保管著,關(guān)鍵時刻得靠他救命呢。 看不出來凌久還挺助人為樂,我在心里又給他加回了五十分。 見我收下之后,凌久露出了一個迷之微笑,轉(zhuǎn)身就要走,我拉了他一下,問他不等著凌澤醒過來,跟他解釋一下嗎? 畢竟凌久做這些都是為了凌澤能有成功涅槃,如果什么都不說,那肯定會被誤會。 想想都覺得委屈。 凌久笑著伸手揉揉我的頭發(fā),沒有任何別的意思,就只是單純的長輩對于晚輩的關(guān)愛。 “差點忘了,這件事不用告訴凌澤,他問你你也不要說。”凌久耐心的囑咐我。 “要讓他對我保持這種仇恨,仇恨會使人有活下去的目標(biāo),有變強的欲望,只有足夠強大,才能在這個變化莫測的世界好好活下去,所以不用跟他解釋什么?!?/br> “白瓷,這句話也同樣送給你,再見?!?/br> 說完,凌久退后一步,翅膀在他背后張開,翅尖微動,他的身影很快就消失不見。 短短幾個小時之內(nèi),我對凌久的看法反轉(zhuǎn)再反轉(zhuǎn)。 他真的是一個很好的領(lǐng)路人,除了一開始想要凌澤鳳凰血的行為之外,別說讓凌澤叫他干爹,就是叫親爹都一點不過分。 這時,天空上的火鳳虛影突然動了,它盤旋幾圈,然后一個俯沖沖到凌澤身體里,烈焰炸開,光芒散盡,凌澤盤腿坐在地上,重新睜開了眼睛。 我心里有些激動,這是我第一次見到現(xiàn)場版起死回生,但我也不敢貿(mào)然上去,我怕自己被他燙傷,只能遠遠的問他有事沒事。 他的上半身衣服已經(jīng)被燒干凈了,但是褲子還在,也不知道為什么質(zhì)量這么好。 凌澤的背后有紋身一樣的火紅鳳凰翅膀的圖案,翅膀?qū)ΨQ打開,遍布半個背部,凌久背后也有類似這樣的紋身圖案,可能是他們飛行類專屬的。 凌澤睫毛輕顫,剛剛睜開眼的時候還有些茫然。 不過茫然只是暫時的,他的瞳孔很快聚焦,殺氣騰騰問我凌久在哪兒,他要把凌久的翅膀給砍下來烤了。 “凌澤別找了,凌久早就走了,這會估計已經(jīng)到家了。”我趕緊安撫他。 由于凌久突然告訴過我,我想了想還是沒把凌久做的事告訴凌澤,只是說凌久覺得沒意思就不打他了,等以后凌澤牛逼一點了他再回來看看。 凌澤自尊心爆棚,他受不了如此嘲諷,但他也不知道凌久去哪兒了,再者重生后的有兩三天力量融合的過渡期,最終小鳥只能自己生會兒悶氣。 我在儲物空間里翻了半天,才翻到之前給黎梵買的一件外套扔給凌澤,這外套尺碼不對,黎梵也就一直沒穿,沒想到凌澤穿正好。 “對了白瓷,鹿鳴跟狐貍呢?”凌澤站起身來,一邊系扣子一邊問我。 我指了指他身后的那幾根盤根錯節(jié)的鐵鏈子,想告訴他那倆人在里面。 可還沒等我說出這句話,突然感覺到一股狂風(fēng)吹過來,面前的鐵鏈開始劇烈震動。 第235章 幼稚狐狐 鐵鏈震動的頻率特別高,所發(fā)出的聲音相當(dāng)刺耳,如果我沒有解開第二層封印的話,估計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震聾了。 看到鐵鏈震動,凌澤的臉色一變,快速系好剩下的幾枚扣子,站到我身邊。 “鹿鳴跟狐貍進去了對嗎?這地方是神域的禁地,現(xiàn)在禁地的門要打開了,但出來的是不是他們我就不確定了…”凌澤小聲跟我說道。 我明白他的意思,那個未知領(lǐng)域里不知道有些什么奇怪的東西,待會兒出來的,很可能是能讓我連續(xù)做好幾天噩夢的怪物。 前方突然傳出一股濃郁的腐朽氣息,這味道就像那幾十年沒洗的臭襪子堆在一起放在茅坑里泡的一樣,特別上頭,凌澤差點沒yue出來。 很快,我們眼前的空氣開始出現(xiàn)波紋,一個黑暗的通道在我們面前打開。 通道里閃著電光,隨著涌出來的風(fēng),還帶出了一點英雄碎片… “緋心,過來。” 我低喝了一聲,緋心劍馬上來到我身邊,她幻化出人形,站在我身邊。 緋心盯著前方的黑洞,秀眉微皺:“主人,這個地方你…” 轟—— 黑洞內(nèi)的巨響傳來,完全蓋過了緋心的聲音,緊接著,我看見里面出來了兩個血人。 “黎梵,鹿鳴!” 我跟凌澤都被驚到了。 他們兩個難兄難弟一樣互相扶著,看不出傷口在哪兒,但全身都被鮮血給浸透了,黎梵那一頭銀發(fā)幾乎要被染紅,血珠流進眼睛里,讓他因入魔而變得猩紅的瞳孔更加嗜血。 鹿鳴也沒有好到哪兒去,他的腿跟手都是抖得,如果不是跟黎梵互相借力,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會直接癱在地上,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那到底是個什么地方,能把他們傷成這樣?! 我收回緋心,趕緊上去扶住他們,凌澤則是馬上結(jié)印,關(guān)閉那個通道,防止有別的東西再出來。 黑洞深不見底,往里面看的時候就好像在跟一只巨大的眼睛對視,讓人情不自禁的想往里面走… “白瓷!別往里面看!”凌澤見我不對勁,喊了我一聲。 “嗯?!” 我馬上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已經(jīng)站在了黑洞面前,再走一小步就進去了! 我趕緊移開目光,黑洞里似乎有巨獸的咆哮聲,雖然不大,但那聲音簡直讓我的心臟都跟著顫抖。 凌澤剛剛涅槃力量還跟不上,我趕緊把自己的靈力渡給他,他咬著牙,額頭上沁出冷汗,最后狠狠地一揮手,又是一聲巨響,黑洞被徹底關(guān)上。 關(guān)上之后,凌澤撲通一聲躺在地上,一手扶著額頭大口喘氣,看樣子是累壞了。 我小心的扶著黎梵跟鹿鳴找了個地方坐下。 黎梵傷的重,鹿鳴倒是沒看見什么傷口,但是他累極了,全身透支,幾乎連喘氣的力氣都沒有了。 黎梵穩(wěn)住身體靠著墻根坐下,我拿出紙巾給他擦了擦臉,他的目光一直落在鹿鳴身上,就這眼神,要是換了其他人,我一定會認(rèn)為他們看對眼了。 “鹿鳴。”黎梵的語氣有些嘲諷:“以前真是小看你了,心臟被整個掏出來了還能活,你身上的秘密著實不少啊?!?/br> 鹿鳴躺在地上,聽見黎梵嘲諷他,只是輕輕一笑,也沒說什么,繼續(xù)閉著眼睛休息。 我現(xiàn)在沒空管鹿鳴有什么秘密,黎梵他一身的傷,讓我一時都不知道怎么下手治療,想著讓凌澤找神域的大夫之類的人來幫幫忙,沒想到被他拒絕了。 凌澤在地上翻了個身,勉強坐起來解釋道:“白瓷,神域現(xiàn)在沒有大夫,以前倒是有一個,但是他某一天突然發(fā)了瘋,然后就失蹤了,再也沒有回來過,所以神域從此以后就沒有大夫了?!?/br> “再說,我們神域一直信奉著小傷自己扛,重傷自己死,血流干了自然不會再流的理念,好多年都沒出過第二個大夫了?!?/br> 我:…6 這種先進的思想,果然不是我等凡人能理解的。 沒辦法,既然沒有大夫的話,那就只能我自己動手。 我從儲物空間里找出所有能治傷的家伙事兒,開始給黎梵做簡單的包扎。 小狐貍這個時候不知道是這么了,嬌氣得很,我手里的紗布還沒碰到他的傷口就開始喊疼。 可以前他被九十九道天雷劈糊了都一聲不吭,現(xiàn)在怎么突然就變的像小孩一樣一樣扭扭捏捏的了? “黎梵,忍一下,給你治傷呢?!蔽野参克?。 我知道他疼,可他要是這樣的話,我根本就沒辦法給他療傷。 但是黎梵不聽,全身跟沒骨頭一樣靠在我身上就算了,說話帶著點哭腔。 我抬頭用眼神警告他別亂動,黎梵也抬頭看我。 他的狐貍眼里蒙著一層水霧,像是被欺負(fù)狠了,楚楚可憐,那雙布靈布靈的狐貍耳朵不知道什么時候蹦出來了,現(xiàn)在都耷拉下來了,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 我一下子就心軟了,這誰遭得住啊? “忍一下啊黎梵,很快就好了?!蔽颐念^發(fā)。 黎梵嗯了一聲,不顧傷口的疼硬是擠到我懷里,把下巴擱在我的肩膀上,還趁機親了我脖子一下。 嘎? 這又是搞哪兒出? 黎梵這么一出大動作下來,原本包扎好的傷口又開始滲血,疼的他倒抽一口涼氣,但即使這樣,他還是抱著我的腰不撒手,也不知道他想干嘛。 鹿鳴往我們這邊看了一眼,突然笑了,出聲道:“狐貍,你這樣不好吧?我好不容易把你給撈出來,你就這么刺激我,合適嗎?” “為什么不合適?” 黎梵扭頭哼了一聲,語氣還有點小炫耀:“再說,誰刺激你了?我抱我自己的小姑娘有問題嗎?再說,我是被誰的人扔下來的你一點數(shù)都沒有嗎?” 我:? 黎梵刺激鹿鳴? 我低頭去看黎梵,雖然他現(xiàn)在渾身疼的發(fā)顫,但他臉上的表情是得意的,狐貍耳朵是高高豎起的,眼神是自豪的… 這一圈下來沒有誰比他更得瑟了。 嗬!原來是這樣。 黎梵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幼稚了,看見鹿鳴在旁邊,他就專門搞這些小動作戳人家痛點,心眼被戳穿了也不慌,依舊理直氣壯,孩子氣十足。 我感覺臉有點燒的慌,趕緊捂著黎梵的嘴,不讓他繼續(xù)往下說。 而且這個話題不太行,繼續(xù)發(fā)展下去的話肯定不愉快,我一屁股坐在他倆中間,把黎梵的視線給阻斷。 “對了,那禁地里面到底有什么?為什么會傷成這個樣子?”我轉(zhuǎn)移話題問道。 雖然是臨時用來轉(zhuǎn)話題的問題,但我也著實好奇。 黎梵狀態(tài)不行我可以理解,但鹿鳴是滿狀態(tài),到底是什么東西,能讓他累成這樣? 我用求知的眼睛看看黎梵,又看看鹿鳴,希望這兩個人能跟我好好說說,但誰知他倆臉上都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怎么了?不能說嗎?”我一臉懵圈。 這有什么不能說的? 鹿鳴雙手撐著身體站了起來,眉頭緊鎖,好像在努力回憶著什么,但最終還是搖了頭對我說道:“對不起啊小白瓷,我忘了?!?/br> 第236章 解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