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狐仙大人 第158節(jié)
鹿鳴有什么好看的,我又不是沒看過… 黎梵不服的哼哼:“我不管,你不準(zhǔn)轉(zhuǎn)頭,你不許往后看!除非你讓我把他咬死!” 小狐貍雖然是崽崽,但還是比唐元大了不少,以前二十分鐘就洗好了,現(xiàn)在被他鬧騰的一個小時了,還沒能把泡沫沖干凈,真是廢水又廢我。 我把他從身上扒拉下來,有些粗魯?shù)闹匦氯拥皆「桌铩?/br> 這一番cao作把黎梵給委屈壞了,他兩只小前爪搭在浴缸邊,耳朵垂下來,大眼睛可憐兮兮的瞅著我,就快要哭出來了。 “瓷瓷,你竟然為了別的男人兇我…”小狐貍難以置信的看著我。 這小樣子簡直沒眼看。 我被他磨得沒脾氣,重新給他擠上狐狐沐浴露,這時我身后的水聲停下了,鹿鳴走過來接過我手里的沐浴露。 “小白瓷,我好了,我來給狐貍洗澡,你去沖沖吧?!?/br> 鹿鳴身上已經(jīng)換上了睡袍,這回包的嚴(yán)嚴(yán)實實的,哪兒都沒漏出來。 我松了一口氣,把黎梵交給鹿鳴之后,終于能沖沖澡了。 黎梵看見自己的落到鹿鳴手里,全身濕漉漉的毛馬上就炸開了,跟個白色小海膽一樣,齜著尖牙就發(fā)出危險的警戒聲。 “狐貍,乖一點,早點洗完早點睡覺,你應(yīng)該不想讓小白瓷晚上熬夜吧?”鹿鳴一手按著黎梵的狐貍腦袋一手給他沖水。 一說到睡覺這件事,我洗頭的動作一頓。 今晚我該不會要…睡他倆中間吧? 第238章 錯誤的封印 我家雖說有客房,但每張床都不算大,而且因為狗鏈子的原因,我得跟鹿鳴躺一張床上,黎梵要是能自己去睡客房就真見了鬼了,也得過來一起睡。 果然,跟我想的一毛一樣,我小小的一張雙人床上并排躺了三個人,而我,躺在兩個男人中間。 著實尷尬。 原本黎梵是想躺在我跟鹿鳴中間的,但由于那個狗鏈子只給了我一米左右的活動范圍,我就沒什么選擇的余地。 如果中間擠一個黎梵的話,我實在是勒得慌,今晚的情況太特殊,他不愿意變成小狐貍睡覺,因為他感覺吃虧,所以最后就只能讓我睡中間了。 一排三人直挺挺的躺在床上,注視著天花板,誰也沒有說話。 我輕咳一聲,舉手發(fā)言:“要是大家沒什么話題或者活動要進行的話,那咱們就正式睡覺了啊?!?/br> 黎梵翻了個身,長臂一撈把我摟進懷里,我的貼在他的前胸上,借著昏暗的月光,我看見他前胸上斑駁的傷口。 我怕我貼他太近會給他造成二次傷害,就往后退了退,但就是因為這個動作,把黎梵的心給傷透了。 “瓷瓷?!彼皖^受傷的看著我:“你不讓我抱你嗎?” 我:? 誤會了狐狐,我是怕把我你的傷口給蹭開啊。 我趕緊解釋,但黎梵就跟鉆了牛角尖一樣不聽我說話,他雙手緊緊的把我扣在懷里,我再次蹭到他的傷口,把他疼的悶哼了一聲。 “你不疼嗎?”我無奈的看著他。 黎梵十分倔強:“不疼!今天一晚上你都要面對著我,不準(zhǔn)翻身。” 一晚上不換姿勢,那不得給我睡出壓瘡???! 這種無理要求我馬上就給他拒絕了,我說現(xiàn)在我可以不翻身,但我睡著了之后,身體跟四肢就不歸我管了,到時候這兩條腿掄到誰身上我可就不知道了。 聽了我的話,黎梵沉默了一會兒,然后一個狐貍打挺坐了起來,變成白毛大狐貍就鉆到了我跟鹿鳴中間。 準(zhǔn)確的來說他這次變得是跟我差不多大的大狐貍,往床上一躺,就可以完全占領(lǐng)我的視線。 我完全沒有問題,抱著大狐貍睡覺特別舒服,我使勁往那邊蹭了蹭,只是我擠黎梵他就擠鹿鳴,最后我快睡著的時候,聽見鹿鳴好像在說黎梵別動了,快把他給擠掉了… 雖然跟兩個男人睡覺聽起來很奇怪也很害臊,但安全感十足,我這晚睡的很好,還做了一個夢。 我夢見自己站在一大片黑暗里,根本分不清方向的那種黑暗。 我走了幾步,突然發(fā)現(xiàn)冥靈不知什么時候站在了我面前。 “你有事兒嗎?”我掏掏耳朵問道。 其實見到冥靈我就放心了,這起碼說明不是什么未知的危險領(lǐng)域,冥靈雖然挺邪惡的但目前為止還沒有害過我。 她站在我面前,一言不發(fā)的看著我,手腕上僅剩一條的金絲線閃著微亮的光。 我被她看的渾身不自在,就在我以為她不會跟我說話的時候,冥靈突然動了,她向前一步攥住我的手腕,看著我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道。 “白瓷,不要解開第三層封印。” 我:? 怎么突然跟我說這個? 我心里奇怪,以前冥靈為了讓我解除封印,一張嘴都快說出朵花來了,這次她怎么會這么反常? 我歪了歪頭,問道:“為什么,總得給個理由吧?” 冥靈使勁搖了搖頭,她似乎是想對我說些什么,但張張嘴還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最后像個機器人一樣,不斷的重復(fù)叫我不要解開封印。 “白瓷,永遠不要解開第三層封印,就算是必死的絕境,都不要解開最后這道封印獲取力量?!壁れ`死死的盯著我。 “這第三道封印的本身就是個錯誤,無數(shù)個錯誤組成了它,所以你不要嘗試觸碰它,不然你將失去一切,失去你所擁有的一切!” 這些話冥靈說的極快,似乎是在趕時間一樣,然而這時,我突然聽見一股風(fēng)聲。 那是非常柔軟細膩的風(fēng),但等它來到我身邊的時候,卻猛然變成了風(fēng)刃。 一道rou眼可見的氣浪打在冥靈身后,沒有血涌出來,但她的身體卻在漸漸消散,化作點點的星光消散在這無邊無際的黑暗中。 是誰?! 我下意識的想要往她身后看去,卻被她雙手捧著我的腦袋把我給掰了回來。 “白瓷,不許看那東西。” 我嘴唇顫抖:“到底怎么回事,那是什么東西?你要死了嗎?” 冥靈一直都是我的秘密武器,所以每次到絕境的時候我都不是很慌,大不了解開封印我碾壓你們。 但是現(xiàn)在我承認(rèn)我慌了,從未有過的慌張,這時,我突然聽到了一陣忽近忽遠的歌聲。 就像是海妖的歌聲一樣,我只是聽了幾個音節(jié),馬上就感覺腦子暈乎乎的,身體都不受控制了。 冥靈伸手使勁掐了一下我腰間的軟rou,然后框框給了我兩個大嘴巴子,才讓我恢復(fù)清醒。 “不許聽,不許看,也不許打聽?!壁れ`揪著我的耳朵:“你現(xiàn)在不需要知道這么多,你只要記得…遠離沒有臉的人就行了?!?/br> 我:? 冥靈也知道那個沒有臉的女人? 她不是心魔嗎?她還兼職當(dāng)監(jiān)控嗎?! 冥靈沒管我的胡思亂想,她使勁推了我一把,這時她的身體已經(jīng)快要消散干凈了。 我的意識迅速后退,離開這個黑暗的空間,眼前的景象開始變得朦朧,冥靈的嘴一張一合,像是在說話。 她說,今晚的事不要跟任何人提起,就當(dāng)沒見過她, 她說,希望我能聽話,不要解開第三層封印,這世上是沒有后悔藥的。 她還說,別的心魔都是在折磨主人,我有她這么好的心魔,那是我的八輩子修來的福分,不要不知好歹。 我覺得她最后一句話說的對,凌久的心魔占領(lǐng)主意識出來打架的時候,衣服都沒給他套一件,直接返璞歸真,丟人丟到姥姥家。 而冥靈出來打架的時候,不但給我套了件衣服,還給我打了個魔神的稱號出來,真是個貼心小棉襖。 其實在冥靈說她是我的心魔的時候,我就明白了一些事情。 心魔跟主人嚴(yán)格來說那是兩個靈魂共用一個身體,所以是黎梵說錯了,我不是冥靈復(fù)活路上的墊腳石,而是我本身就是魔神。 第239章 欺負(fù)狐狐 這個事情我很早就想明白了,只是沒有證據(jù)而已,直到現(xiàn)在證據(jù)扔我臉上了,才能正式確定下來。 垂死病中驚坐起,魔神竟是我自己。 我緩緩睜開眼睛,已經(jīng)是八點多了,窗外的陽光被窗簾擋住,透進來的光芒并不刺眼反而很舒服。 “早啊,小白瓷。” 鹿鳴斜倚在榻上,手里拿著一本書在看,見我醒了,他對我笑了笑。 我轉(zhuǎn)頭四處看了一圈,黎梵不見了,原本屬于黎梵的位置現(xiàn)在躺著唐元貓貓,唐元把自己抻成長條,像個貓貓麻薯一樣打呼嚕。 一根裝飾品樹枝別在床上頭上,凌澤鳥鳥蹲在上面睡的正香,羽毛炸開。 “鹿鳴早上好,黎梵呢?”我揉揉眼睛坐起來。 鹿鳴合上書,看了一眼門口之后對我解釋道:“他做飯去了,其實原本是我想去做飯的,但因為同心索的原因,我不想打擾你睡覺,就只能他去了,對不起?!?/br> 鹿鳴嘴上說著對不起,眼里還有真誠的內(nèi)疚,但依舊控制不住那上揚的嘴角,連我都能看出來,他其實挺開心的。 唉,委屈狐狐了,我都能想象出來他當(dāng)時起床的臉色肯定臭的不行。 “黎梵肯定不高興吧?”我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問了句廢話。 “其實還可以,狐貍的精神狀態(tài)還是很穩(wěn)定的。”鹿鳴想了想,道:“下床的時候他腳腕碰到了床頭柜都沒生氣,一瘸一拐的去把唐元跟凌澤揪了過來陪你睡,然后就臉色平靜的去做飯了?!?/br> 臉色平靜? 說白了就是頂著一張面無表情即將發(fā)飆的撲克臉唄…鹿鳴說話真有藝術(shù)細胞。 我沒敢在床上多耽誤,穿了衣服就去找黎梵了。 以前睡覺我都是放飛自己回歸自然,現(xiàn)在鹿鳴在這里,我還是選擇要點臉,穿上了正兒八經(jīng)的睡裙,還怪不習(xí)慣的。 出門后就看見了一桌豐盛的早餐,黎梵從廚房里出來,瞥了我一眼就叫我來吃飯,然后就不理我了。 瞧瞧,我就說是擺著一張臭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