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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br>建寧哭言:“你少裝蒜了,你一直留小寶在宮里,殺天地會的人,殺我們七個,為的是什么你自己有數(shù)!可憐我的雙雙……她還那么小……那些人個個武功高強,連荃jiejie和雙兒也抵擋不得,除了你還會有誰?”康熙下意識地看了一下韋小寶,見他正瞠目結舌,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建寧你聽朕說,朕與你尚有兄妹之情,怎么會可能痛下殺手?你冷靜一點,好好想想……”建寧泣不成聲,卻拼命搖頭。韋小寶本是極其痛苦,卻又不愿意相信,滿腹疑惑中聽得康熙此言,被點醒般地呢喃道:“對,皇上對建寧有兄妹之情。所以只有建寧還能活著,是不是?”康熙聽到他的話,走過去握了握他的手:“小桂子,事情不是那樣的,朕會派人徹查?!?/br>韋小寶任他握著沒有動彈。他落得今天這樣的地步,幾乎是任人宰割而沒有還擊之力,到現(xiàn)在為止,已是徹底孤立無援。他得冷靜,他猛然間想到什么,反握住康熙的手:“你殺了天地會的人?那次侍衛(wèi)救我之后,你就殺了他們?”康熙咬了咬牙,對于這件事他沒有想過否認。原本預備在小桂子發(fā)現(xiàn)的時候就坦言告訴他,不要再想著天地會,世上沒有了天地會。但此時此刻,偏偏是最壞的時機。他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韋小寶就在他的沉默中領悟到了答案。十康熙屏退左右,在上書房中獨自坐著。他將建寧幽禁于一處偏僻的宮殿,命人看守著。他沒有急于去找韋小寶和建寧說明自己如何不知情,這樣查無實證,怕是說了也于事無補。況且自從韋小寶回朝以來,他的種種放任,似乎有些太過了,以至于朝野上下都能看出他韋小寶是多么的圣眷正濃炙手可熱。作為一國之君,這樣不加掩飾,是他的疏忽,不怪的別有用心的人這么容易就有機可乘。獨自用了晚膳他便去了寢殿,掃視一圈之后,脫口便問:“韋大人呢?”一旁侍候的小太監(jiān)上前兩步:“回皇上,韋大人他命了幾個奴才把他的東西搬走。奴才們難辨圣意,既不敢阻攔也不敢應承。所以韋大人他自己把東西都搬了去。”康熙仔細環(huán)視,竟覺得寢殿一時空了不少地方出來。原來前些日子與韋小寶有關的一切竟占去他那么多的空間。康熙冷清清地問:“他搬去哪里了?”“回皇上,韋大人去找了多總管,其余的奴才也不清楚。”康熙著人去傳韋小寶問話。他想著,建寧是眼見著親生女兒死于非命,她自己大概也是九死一生才能來到皇宮。在那樣的沖擊之下,他這個“罪魁禍首”自然是百口莫辯,但是小桂子不盡然會完全相信。他如果想從建寧口中問出什么蛛絲馬跡,目前看來,只有透過小桂子才能問得出。然而這次韋小寶竟然謊稱疾患不敢面圣。康熙又三番兩次差人宣見,竟都無功而返。韋小寶大有一股豁出去要與他斷絕關系的架勢。建寧全身發(fā)軟,被兩個小太監(jiān)架著去了那座幾乎長了荒草的偏殿。能被圣上發(fā)落到這里來的“主子”,大抵不是什么要緊的主子。所以她建寧,在這里,大約也不再是公主。她身上滿是血腥味的衣衫沒有人來替她更換,散落的發(fā)髻更不會有人細心梳理。一身的邋遢襯得她原本艷麗的臉龐憔悴不堪,眼中血紅的顏色顯得蒼涼悲愴。幾個太監(jiān)說了一些冷言冷語的話,便關上了大門。建寧一瞬間幾乎想到了死,但轉念一想,她憑什么要死?她的女兒和六個姐妹尚且尸骨未寒,那個本該為此付出代價的人還活得好好的。她想通了,她不能和自己的身體賭氣,那樣一點用處也沒有。她應該活著。韋小寶畢竟在皇宮很是吃得開,皇上又沒有明令禁止他不許探視建寧,所以在皇上忙于政務時,一番打點,他便急匆匆趕來。眼前的女人正專心地吃著手里干巴巴的饅頭,聽聞有人來,便抬頭看了他一眼。殿門再次合上,韋小寶三步并兩步跑向建寧,扶了她在一把舊藤椅上坐下。“建寧,你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建寧張開干裂的嘴唇,咽下口中的饅頭,看向韋小寶回答:“雙雙死了,虎頭和銅錘也死了……”韋小寶忍著情緒,紅著眼眶繼續(xù)追問:“是誰做的?”“那些人殺了門丁闖進我們府內,不由分說地就向我們揮刀。我們拼盡全力地只想護住幾個孩子,可是那些人殺紅了眼,血流得滿屋都是啊……嗚……后來,沐劍屏死了,方怡死了,雙兒也死了……最后連荃jiejie都被砍死了……”建寧拉著韋小寶的衣襟,拉近了些距離繼續(xù)說道:“你去問一問皇上,我們到底做錯了什么????”韋小寶不與她辯爭,他看看建寧的頭頂上的幾縷白發(fā),她的話像是在他耳邊炸起許多門神武大炮,轟得他五臟六腑都天翻地覆。“他們的尸身呢?”建寧忽的苦笑,“你的小玄子,賞了一把大火,燒了個干干凈凈……我的雙雙……連灰都不剩了……”韋小寶蹲坐在她面前,“我們不能這就斷定是皇上?!?/br>建寧驀地抬起頭。韋小寶預料到她的反應,雙手捻了一縷她的頭發(fā),繼續(xù)說道,“不管是誰,被老子查出來,總會讓他給老子的老婆孩子陪葬!但是也許老子以前得罪的人呢?”“你根本就不敢相信是他!”建寧猛然提高聲音,像被燙了似的一把推開韋小寶,“你寧肯相信是我瘋了,是我被仇恨攪得沒了心智,胡言亂語,也不肯去面對這個簡單的現(xiàn)實!”“……”建寧從藤椅上站起,她的鞋襪不知何時已除了去,赤著腳便想往殿外跑。不遠處的侍衛(wèi)大驚,深怕放韋大人進來會導致什么嚴重后果,便齊齊過來又把建寧架了回去。自然韋小寶也不能再留在這里。韋小寶心煩意亂,他只能先去多隆那里暫住。他怎么也想不通,這些日子以來明明日夜與皇上在一起,說句厚臉皮的,簡直是好得蜜里調油。如果皇上在這段時間內動手殺了他家人,他怎么也不該一無所知才對??伤矔胫抑袦缈趹K相,無論如何現(xiàn)在他沒有辦法去面對那個人。這一夜,怕是沒有人能夠睡得安穩(wěn)。康熙獨自睡在寢殿。夢中他本與他的小桂子躍上屋頂,坐于金鑾之上,親密無間地說著他們的少年得意。正是溫馨時,他卻像是一腳踩空,將要跌落下去。床上的康熙腿腳猛然抽搐,醒了過來,天色未明。康熙腦中一陣暈眩,歇了片刻,便強行坐起。無論如何,國不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