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沈安然:“……” 江詔冷漠道:“不好意思,我已經(jīng)不記得你叫什么名字了。” 大學(xué)霸沉默了。 片刻,沈安然深吸一口氣,紅著眼睛,跑遠(yuǎn)了。 江詔舒口氣,冷冷刮了眼宋陽光:“你看你給我惹的禍!” 宋陽光無辜攤手:“你自己非要英雄救美,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江詔沒反駁,身體向后靠在墻壁上,微斂起眼皮看著地面:“你剛才跟沈安心說什么了?” 宋陽光:“……哥,他叫沈安然?!?/br> 江詔:“哦。”就這么一會兒工夫,他居然真把沈安然名字忘了。 “不重要,”江詔繼續(xù)問,“你沒說什么不合時宜的話吧?” 宋陽光仔細(xì)回想一下,隨即往后縮縮:“好像有那么一句。” 江詔抬起眼簾:“說我什么了?” 宋陽光縮縮脖子:“我說……你就算喜歡陸冼,也不可能喜歡沈安然?!?/br> 江詔慢慢捏緊拳頭,心中莫名涌上來一股煩悶。 “還有呢?”江詔低聲問。 宋陽光搖頭:“沒了,不過這是最后一句。” “……” 宋陽光補充道:“你哥肯定聽見了。” 幾秒后,江詔神色淡定:“沒關(guān)系,我哥不跟小孩計較?!?/br> 宋陽光吁口氣:“那我可以回去了?” “走吧,”江詔沒什么表情,語氣平淡,“以后別跟別人說我的喜好,尤其是我喜好是我哥的時候。” “知道了,”宋陽光轉(zhuǎn)身走人,他走了好幾步,才反應(yīng)過來,轉(zhuǎn)身問江詔,“詔哥,你居然沒否認(rèn)哎?!?/br> 詔哥的愛好不過是他隨口一說,而詔哥并沒有否認(rèn)。 江詔沒答話,半個身子隱匿在陰影里,半垂著眼眸,讓人看不清神色。 - “終于修好了!”陸冼癱坐在椅子上,穿著白大褂,用力伸了個懶腰。 幾分鐘后,陸冼站起身:“走吧,去書畫組看看。” 書畫組,李宏他們也修得差不多了。 陸冼從壁畫左邊慢慢走到右邊,不停贊許:“修得真好,我還以為需要我?guī)兔δ?。?/br> 李宏得意地挺了挺腰,修了那么長時間,他也腰疼:“我好歹也是書畫組組長,我妙手李宏雖然比不上你陸冼,但我也不差啊!” 李宏揉著老腰,左右扭扭,時不時斯哈兩聲:“你上次幫我調(diào)顏料我還沒謝你呢,走,晚上我請你吃飯?!?/br> 陸冼問:“吃什么?” 李宏:“走擼串去,哈兩瓶啤酒?!?/br> 李宏說話甚至帶上了方言。 陸冼認(rèn)真欣賞李宏修好的壁畫,回道:“行啊?!?/br> 接著陸冼站起身,問道:“能帶人嗎?” 陸冼說:“我弟弟一人在家,我擔(dān)心他吃不好。” 李宏很是大度:“行啊,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br> 陸冼點頭:“我弟弟很乖的,他會自己安靜吃飯的。” 李宏無奈扶額:“你不用每次都跟我解釋?!?/br> 陸冼不好意思笑了下:“一共也沒帶他跟你吃過幾次。” 李宏不置可否,心里想的卻是這江詔可是一中出了名的校霸,也就陸冼識人不清,覺得他很乖。 算了,陸教授人聰明著呢,自己能處理好,他就不多管閑事了。 更何況他一個大人,沒必要看一個小孩不順眼。 李宏拿起手機(jī):“我看看哪家店好吃,等下了班直接過去?!?/br> 晚上,燒烤攤,路邊陸冼那一桌,只有陸冼和李宏兩個人。 李宏驚訝道:“你弟弟呢?” 陸冼坐到矮凳上,低頭看菜單:“他不愿意來,說不好意思?!?/br> “噢?!崩詈攴炊闪丝跉?。 不過畢竟人情世故在,他沒表現(xiàn)出來。 兩人點好菜,李宏先給兩人倒了兩杯啤酒:“來,慶祝我們這次修復(fù)工作圓滿成功,喝一杯!” 陸冼端起酒杯,跟他碰一下,一飲而盡:“可算能歇會兒了?!?/br> 陸冼酒量不好,他剝起花生米,跟李宏閑聊,坐等上菜。 “這周五六七,連辦三天展覽,你來嗎?”李宏問。 陸冼吃了顆花生米,回道:“不去,我不要加班?!?/br> “誰讓你加班了?”李宏笑道,“去看看啊,你難道不想看看自己修好的文物,被展覽出來的時候,有多光彩奪目嗎?” 陸冼一臉麻木:“我跟你不一樣,我修了六匹馬,我現(xiàn)在看見馬就想吐?!?/br> 李宏咯咯笑個不停,又給陸冼倒了一杯:“敬你。” …… 半小時后,菜還沒上齊,陸冼已經(jīng)喝了七八杯了。 藍(lán)色的眼眸染上一絲微醺的迷蒙,眼角有些發(fā)紅。 陸冼有些上頭,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李宏招手,叫來服務(wù)員:“麻煩能快點嗎?我們等半天了?!?/br> 服務(wù)員趕忙回道:“我這就去催?!?/br> 李宏剝著花生米,忍不住抱怨:“吃燒烤就這點不好,上菜太慢了。” 陸冼笑了下,說:“不急,慢慢聊?!?/br> 很快,菜終于上齊了,兩人邊吃邊聊。 李宏說:“院長有沒有跟你提直播的事?” 陸冼單手支著腦袋,歪著頭:“怎么?他也讓你直播了?” 李宏:“讓我跟你一起呢,說我們倆長得好看。我還沒同意呢,你去不去啊,到時候咱倆一起?!?/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