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meimei葉寶珠趁機(jī)取笑:“姐,陸景墨哪里是不把祖母放在眼里。我看啊,是不把你放在眼里才對吧!” 幾人的嘲諷聲在耳邊跟蒼蠅似的,嗡嗡作響。 葉佳禾心中苦悶,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只是,這酒的后勁兒可真大?。?/br> 大到葉佳禾喝完之后,不省人事。 后來,她完全暈了過去。 車上,羅娟和葉寶珠一人坐在她一邊。 “媽,只要我們把葉佳禾送到趙導(dǎo)的床上,我當(dāng)他新戲女二號的事,就成了!” 葉寶珠興致勃勃的,滿眼都是精光。 羅娟如同做賊似的,囑咐道:“這事兒可千萬不能被你爸知道。否則,以他對葉佳禾這臭丫頭的寵愛,還不把我們倆弄死?” “知道知道了?!?/br> 葉寶珠道:“我已經(jīng)跟趙導(dǎo)確定好了房間,云端會所頂樓的總統(tǒng)套房?!?/br> 羅娟陰郁地笑了笑,“她葉佳禾有什么,憑什么嫁給陸家?不過就是她那個媽,當(dāng)年幫陸老爺子把手術(shù)做成功了。死前非要死皮賴臉地將女兒托付給人家。說到底,還不就是為了攀高枝兒?不要臉!” 葉寶珠連忙附和道:“就是!要嫁也應(yīng)該我嫁,我哪里比她差了?” 羅娟咬牙說道:“那今晚,咱們就讓她身敗名裂!” …… 葉寶珠母女在酒里放的安眠藥并不多。 當(dāng)葉佳禾感受到身上男人粗重的呼吸和灼熱的溫度時,立刻就驚醒了。 “唔……放開我!” 房間沒有開燈,她看不見男人的臉,只能拼盡全力推拒著他。 因為她知道,這樣下去的后果,將是萬劫不復(fù)。 只可惜,男人輕而易舉地鉗制住了她的手。 溫?zé)岬谋〈皆谒?,聲音低沉沙啞,“乖,聽話……?/br> 第2章 要了她的第一次 陸景墨此時已經(jīng)完全失去了理智。 今天酒局上不知道是菜還是酒有問題。 現(xiàn)在的他,被欲望驅(qū)使著,情難自控。 觸碰到床上那柔軟和馨香的女人。 他的欲望頓時如同上弦之箭,不得不發(fā)。 那青澀的反應(yīng)和無助的啜泣,簡直要將他逼瘋! 整整一個小時過去。 男人終于饜足,睡著了。 葉佳禾只覺得渾身如同被碾壓過一般,痛得深入骨髓。 她撐著酸痛的身體,匆忙穿好裙子,抹黑離開了房間。 慌亂的進(jìn)入電梯,恰好與一個年輕女人相撞。 “抱歉?!?/br> 葉佳禾臉色慘白,快速走進(jìn)了電梯,按下了關(guān)門鍵。 汪柔出了電梯,立刻回頭。 她不可置信從電梯縫隙里,看著葉佳禾。 這不是陸景墨的太太嗎?那個搶了她位置的女人! 這頂樓只有一個總統(tǒng)套房,所以,剛才葉佳禾是從陸景墨的房里跑出來的? 他們…… 做了嗎? 滔天的嫉妒彌漫在汪柔心里。 她做了這么多努力,買通了今晚酒局上的人,算著時間,算著藥量,卻讓葉佳禾捷足先登了! 她迅速走進(jìn)了房間。 一片漆黑中,只有陸景墨睡著的呼吸聲。 汪柔這才輕輕地松了口氣。 她嘴角劃過一絲冷笑,脫下身上所有的衣服,躺在了他的身邊。 …… 葉佳禾從會所出來,不敢回她與陸景墨的別墅。 她生怕陸景墨或者是別墅的傭人看到她這個樣子。 畢竟,結(jié)婚這兩年,陸景墨連手指頭都沒碰過她。 可現(xiàn)在,她卻被一個陌生男人奪走了清白。 想到這些,葉佳禾大腦一片空白,心里亂得要命。 她打了個計程車,準(zhǔn)備先回葉家。 至少要先洗個澡,換身衣服。 她回家的時候,葉寶珠母女正在樓下客廳等著趙導(dǎo)的電話。 “媽,你說現(xiàn)在,葉佳禾是不是已經(jīng)被趙導(dǎo)給……急死我了,趙導(dǎo)怎么也不給我們來個電話呢?這女二號的位置,他也該松口給我了吧?” 葉寶珠滿眼的貪婪。 羅娟瞇了瞇眼睛,道:“急什么,這不是才十一點(diǎn)多嗎?趙導(dǎo)在圈子里可是出了名的會玩兒,怎么可能這么容易放過葉佳禾?” 母女倆正說著,葉佳禾從門外進(jìn)來,臉色陰沉至極。 “葉……葉佳禾?” 葉寶珠嚇得說話都結(jié)結(jié)巴巴,“你怎么回來了?” 葉佳禾冷笑著反問:“難道我現(xiàn)在不該回來嗎?” 羅娟也是一臉驚慌,皮笑rou不笑的道:“佳禾,你今晚怎么從你祖母的壽宴上走了?也不跟我們說一聲。你走得這么唐突,惹得你祖母不高興呢!” 葉佳禾一步步走到她們面前。 看著這母女倆的模樣,她心里也大致清楚了今晚,到底是誰把她送到云端會所那種地方的? 想到自己莫名被毀了清白,葉佳禾氣就不打一出來。 “啪”的一耳光,狠狠落在了羅娟臉上。 葉寶珠瞬間憤怒地大叫:“葉佳禾,你敢打我媽?現(xiàn)在我就叫奶奶和爸爸下來,你給我等著!” 葉佳禾一把抓住了葉寶珠的手腕,將她拉了回來。 黑色的瞳仁散發(fā)著陰沉的光芒,葉佳禾一字一句的道:“你盡管去把人都叫下來。今晚的事,可以調(diào)出云端會所的所有監(jiān)控。要是爸爸知道了今晚的事,你看他不扒了你們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