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1章
葉佳禾微微蹙了蹙眉,這話,怎么聽著這么不舒服呢? 就在這時(shí),病床上的男人突然發(fā)出了一絲虛弱的聲音。 “溪溪……” 這是商元浩醒來喊的第一個(gè)名字。 葉佳禾激動(dòng)萬分,驚喜地說:“我哥醒了?他醒了!” 可鄒晴就不一樣了,她甚至都忘了表現(xiàn)出高興的樣子,只是緊緊攥著手指,一直盯著商元浩。 可他的口中,喊的一直都是“溪溪”這兩個(gè)字。 阿驍似乎意識到了鄒晴在想些什么,不動(dòng)聲色地走過去,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太鉆牛角尖。 葉佳禾立刻開始給商元浩聽診,又復(fù)查了很多血樣。 隨后,她叫來了其他幾個(gè)醫(yī)學(xué)教授,一起給商元浩會診。 …… 當(dāng)天晚上,商元浩算是徹底從昏迷中蘇醒了。 他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卻沒有靳溪的身影。 “元浩哥,你終于醒了!” 鄒晴緊緊握著他的手,哽咽著道:“你要是再不醒,我都想跟你一起走了!” 商元浩無奈地笑了笑,道:“你這傻丫頭,咒我死呢?” “呸呸呸!元浩哥你剛醒,不許說這么不吉利的話?!?/br> 鄒晴依舊握著他的手不放,語氣里透著幾分小女兒家的撒嬌。 商元浩蹙了蹙眉,問:“靳溪呢?她怎么不在?” 鄒晴一副疑惑的樣子,道:“我不知道啊,我沒有看到靳溪姐?!?/br> 商元浩心里難免有些苦澀,他默默地想,是啊,靳溪那么恨他,他要是死了,她就自由了。 她怎么還會來看他呢? 鄒晴故意說道:“元浩哥,你一醒來就想著靳溪姐,你娶了媳婦兒,是不是就不疼我了?我才是最擔(dān)心你的那個(gè)人??!” 商元浩嘆了口氣,道:“盡說些傻話,我一直都把你當(dāng)做親meimei,你跟靳溪比什么?” 鄒晴心里別提多難過了。 商元浩一句話,就仿佛斷絕了他們之間所有的可能。 就在這時(shí),病房的門被推開。 葉佳禾聲音里透著一絲激動(dòng),“哥,你看誰來了?” 商元浩向門口望去,竟然是靳溪牽著君耀的手,出現(xiàn)在了他的病房里。 他甚至以為,自己的眼花了,又或者,自己在做夢。 “溪溪……” 他的聲音忍不住顫抖著,道:“沒想到,你還在?!?/br> 靳溪帶著君耀緩緩走到他床邊,盡管極力隱忍著,可她的眼睛還是紅了。 她低低地說:“我能去哪里?你昏迷不醒,我要是也走了,君耀多可憐!” 葉佳禾生怕商元浩誤會靳溪拋棄他,便替靳溪解釋道:“這兩天,靳溪一直都在照顧君耀,所以才沒有一直在醫(yī)院里陪你?!?/br> 商元浩看著靳溪傻樂著,道:“這大概就是別人說的‘大難不死必有后?!桑∥业母?,就是溪溪?!?/br> 靳溪被他說得有些臉紅,可更多的是欣慰。 只要他醒了,就好。 而鄒晴,早就被晾在了一旁。 看著他們?nèi)缤患胰诎?,旁若無人地說著溫馨的話,她的臉色難堪至極。 第616章 吃醋了 靳溪似乎意識到了來自于鄒晴那不善的目光。 想到這個(gè)與商元浩相識這么久的女孩子,竟然對他并非兄妹之情,靳溪心里就不怎么舒服。 可是轉(zhuǎn)念一想,自己本來都準(zhǔn)備離開他了,其他女孩子喜歡他,又與自己何干? 反正,她才不要做些爭風(fēng)吃醋的事情,否則,連她自己都會瞧不起自己。 就這樣,還沒在病房里待多久,靳溪便開口道:“既然你醒了,那我和君耀就放心了。” 說完,她問君耀:“你是想在這里陪你爸爸,還是跟阿姨回去?” 君耀一愣,現(xiàn)在……就走嗎? 雖然他還想再陪爸爸一會兒,可是,爸爸一直都不喜歡自己,他還是不要在這里給爸爸添堵了。 因此,他小聲道:“那我還是跟阿姨回去吧。” 靳溪牽著君耀的手,對商元浩道:“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帶君耀回去了。” 葉佳禾有點(diǎn)蒙了,這是什么情況啊? 之前,商元浩昏迷之際,靳溪不是還說,如果他醒來,她會原諒他的。 可現(xiàn)在,商元浩總算醒了,靳溪好像又反悔了,不想原諒他了。 葉佳禾替商元浩捏了把冷汗,對靳溪道:“溪溪,你……要不再陪我哥一會兒?今天我哥蘇醒之后,第一個(gè)名字就是在喊你?!?/br> 靳溪瞥了不遠(yuǎn)處的鄒晴一眼,道:“不用了,反正,有這么多人照顧你哥呢?!?/br> 商元浩還以為靳溪是嫌他現(xiàn)在受傷,行動(dòng)不便,所以不想照顧他。 雖然心里不怎么舒服,可還是順著靳溪的話,道:“溪溪說的沒錯(cuò),有人照顧我,那你就先回去吧。” 靳溪的眸中閃過一抹失落,看來,他的確更想讓鄒晴留下來。 也是,自己又怎么比得上鄒晴那樣會說話,又會撒嬌的女人呢? 靳溪勉強(qiáng)笑了笑,道:“那你好好養(yǎng)傷?!?/br> 說完,便帶著君耀離開了他的病房。 商元浩漆黑的眸光瞬間就灰了,幽幽地說:“她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br> 葉佳禾白了他一眼,道:“我真是搞不明白你了,明明那么想讓人家留下來,干嘛還主動(dòng)讓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