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回真千金后我靠玄學(xué)爆紅 第140節(jié)
她之前怎么從來都沒有發(fā)現(xiàn)過。 林芋搖頭:“我也不知道,你在上頭有看到什么嗎?” 小紅搖搖頭:“看不出來,要不是大師您拉著我,我都看不到這個結(jié)界?!?/br> 林芋點點頭,轉(zhuǎn)身離開。 小紅趕緊跟上:“大師,我們就這樣走了嗎?” 林芋應(yīng)道:“先走吧,這里情況還不清楚,去找玄清他們問問再說。” 小紅一想也是這個道理,趕緊跟著林芋走了。 林芋回到家里的時候,玄清恰好趕到。 按照林芋的指示,他們確實在那幾個方向都找到了一樣的陣法。 里頭都養(yǎng)著鬼王蠱。 他們已經(jīng)全都收了起來,這會都在研究。 他這次來是給林芋匯報情況的,順便將她的法器都給送回來,另外再加一點報酬。 畢竟要是沒有林芋的話,他們根本沒有辦法如此輕易就將這件事情解決掉。 林芋十分不客氣地收下了。 拿錢辦事,天經(jīng)地義。 順便她又遞給玄清一張素描:“幫我找找這個人的身份?!?/br> 玄清低頭看了一眼。 他一眼就能認(rèn)出,這是跟在林芋身邊的那個白裙女鬼的畫像。 他愣了一下道:“大師這是?” 林芋隨口道:“哦,她是因為被我那個名義上的母親撞倒才會發(fā)生這些事情,而且她一開始的時候可能沒有死,所以我懷疑她家里人應(yīng)該還在找她,她目前應(yīng)該還是失蹤的狀態(tài)?!?/br> 玄清驚了一下:“那藍(lán)夫人那邊?” 林芋擺擺手:“沒事,該怎么辦就怎么辦,她要是不去自首,你直接帶著人上門吧,我已經(jīng)讓小紅和她交流過了。” 至于怎么交流的,那就只有小紅一個鬼知道了。 玄清下意識看向旁邊的小紅。 小紅齜牙道:“麻煩道長了?!?/br> 玄清:“……好吧。” 玄清的動作很快。 離開不過兩個小時他就找到了小紅的信息。 他把所有資料打包發(fā)給了林芋。 林芋隨手翻看了兩下,直接撥通了一個電話。 等待片刻后,電話接通。 那頭是一個略顯蒼老的女聲,有氣無力:“喂?” 林芋清了清嗓子道:“是梁愫的母親嗎?” 女聲愣了一下道:“我……是,你是?” 林芋笑了一下道:“你好,我叫林芋,這次打電話來是有梁愫的消息要告知你,你有空嗎?可以來我這里一趟?!?/br> 說完她把自己的地址報了過去。 梁宅。 梁母拿著電話還有些愣神。 梁父從她身邊經(jīng)過,問道:“怎么了?誰的電話?!?/br> 梁母仰頭看他:“是一個女孩子的聲音,說有愫愫的消息,讓我去找她。” 梁父看她一眼:“你又信了? 梁母沒有說話。 梁父有些不滿:“自從你發(fā)布了那些尋人啟事之后,都被騙多少次了,這個人給你打電話她總共說了幾句話?騙人也不上點心,別去,老實在家等警方的消息?!?/br> 梁母苦了臉。 總是說等警方的消息,可是也得有消息啊。 這都多久了。 至于剛才那個電話。 她倒是想和人家多說幾句。 主要是那邊太干脆了,說完話直接就掛掉,她都沒來得及多問。 第108章 林芋掛了電話就沒再多管。 要不要來得梁家人自己做決定,她只負(fù)責(zé)通知。 如果他們不來,那也是他們自己的選擇。 好在梁母還是來了。 雖然丈夫覺得她又被騙了,但是她總是對那個電話耿耿于懷。 如果真的是騙子,那為什么不多說幾句話。 她就不怕自己不上鉤嗎? 想著反正那個地址也不遠(yuǎn),于是她便瞞著丈夫來到了林芋的住所。 徐康早早候在門口, 第一時間將梁母帶了進(jìn)去。 梁母有些心不在焉,倒是沒注意到徐康的模樣。 她來到客廳, 第一眼就看到了沙發(fā)上與林芋相對而坐的小紅。 她有些愣神,呆呆立在原地:“愫愫?” 小紅還沒反應(yīng)過來,梁母已經(jīng)小跑過去,將她攬入懷中,哭嚎著道:“這些日子你都到哪去了?媽找你找了那么久,你怎么也不給家里來個電話?” 說著她又松開了小紅,拉著她的胳膊東看西看:“你怎么樣?這些日子你一直在這里嗎?你身上怎么這么涼?” 小紅呆呆地看著她,并無太大反應(yīng)。 梁母這才覺察到不對之處,有些遲疑:“愫愫,你怎么了?不記得mama了嗎?” 小紅搖搖頭:“不記得。” 梁母心下大驚:“你……你發(fā)生什么了?走走走,媽帶你去醫(yī)院看看去。” 只可惜她拉了老半天,小紅還是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shù)刈谏嘲l(fā)上,一點動靜也無。 梁母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況,下意識看向了邊上的林芋。 林芋這才解釋道:“她失了魂,記憶有部分缺失,可能記不住你了?!?/br> 梁母張了張嘴,有些不能理解:“什么失魂?” 林芋看了小紅一眼:“梁太太不是已經(jīng)覺察到女兒有些不對了嗎?” 梁母遲疑著點頭。 何止是不對。 她女兒現(xiàn)在就跟不認(rèn)識她了一樣。 林芋看著她:“你先坐吧?!?/br> 梁母在小紅身邊坐下。 林芋這才將小紅身上發(fā)生的事情都告訴梁母。 包括她遭遇的意外。 梁母聽完,聲音都干啞了。 她有些不敢相信:“你們不是在騙我吧。” 林芋挑眉看過去:“我有什么騙你的必要嗎?” 更何況這是不是女兒,自己還認(rèn)不出來嗎 梁母沉默。 確實。 她聽的出來,林芋就是那個打電話給她的人。 她沒有提任何的要求,只是問自己,想見女兒嗎,相見女兒的話就到這個地址來。 若真是騙子,怎么可能沒有別的要求。 可梁母還是難以接受。 女兒明明還好端端在自己面前,怎么可能會是鬼呢。 但她知道林芋說的并不錯。 自己女兒那臉色,比紙都還要白,眼神更是空洞,雖然容顏一致,但神態(tài)妥妥地已經(jīng)是另外一個人。 而且剛才她拉過女兒的手。 冰可刺骨,根本就沒有一個活人該有的體溫。 梁母按下心中愁苦,看看依舊沒什么表情的女兒,終究還是抬頭看向了林芋:“您……那大師,請問我女兒這種情況還有得救嗎?” 林芋詫異地看著梁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