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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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知讓為錦衣衛(wèi)指揮使,已是手握大權的重臣,若是再將寧夏衛(wèi)重新交回寧安侯手上,謝家那可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 這讓那些人如何能答應? 以太后和陳首輔為首的陳黨,便是叫囂得最厲害的那一群人。 “那謝知讓便是個徹頭徹尾的jian佞,十多年前,謝家便有謀反之意,若非先帝仁慈,這闔府腦袋還在不在脖子上還兩說呢。倘若將這兵權交給謝家,焉知他們會不會起了反心?” “而且那寧安侯在家賦閑多年,可別和那位昭勇將軍一樣,銀樣镴槍頭,只是個表面光的!說著,她還略略拔高了聲音,眼神斜著往姜蜜這邊瞥。 姜蜜冷笑一聲,神色生冷。 前些日子八百里急報剛剛傳入京城的時候,寧安侯便徹夜難眠,謝知讓亦是輾轉反側。 在一個深夜,姜蜜見他實在睡不著,便叫他和自己說一說邊關的生活。 謝知讓沉默片刻,將那張束之高閣的輿圖拿出來,輕聲和她訴說那些往事。他小的時候,也是跟著寧安侯在寧夏待過幾年的,如何能不清楚戰(zhàn)爭之殘酷? 只聽他這么隨口一說,姜蜜便要被那血腥與殘忍,駭?shù)么簧蠚鈦怼?/br> 寧安侯鎮(zhèn)守邊疆這么多年,落得一身毛病,每逢雨天膝蓋便疼痛不已。謝家長子謝知禮更是命喪疆場。 那一片荒漠之地,埋藏了多少忠骨,浸染了多少鮮血。 可那些為國盡忠之人,卻還要被這些什么都不懂的人胡亂污蔑! 這些個婦人,都是和自家丈夫一條心的。她們在此處大放厥詞,姜蜜不敢想象那些大臣們在朝堂上會罵得有多難聽。 那位粉衣婦人瞟了姜蜜一眼,卻是不敢招惹她的,連忙拉著那刻薄婦人小聲道:“算了算了,這些事情,也不是咱們這等婦道人家能管的。少說幾句吧。” 刻薄婦人重重哼了一聲,“你怕她,我可不怕她!都是那些個東西做過的丑事,還怕別人說了不成?” “丑事?什么丑事?”姜蜜實在忍不下去了,扶著桌案站直身子,緩緩踱步過去,“陳少夫人,你倒是和我詳細地說一說,謝家、殷家,還有寧夏衛(wèi),究竟做了什么丑事?” 這位刻薄婦人夫家姓陳,正是那位陳靈嫡親兄長的妻子。 她盯著姜蜜,絲毫不懼,“怎的?謝夫人這是想仗勢欺人,還不許人說實話了?你捂得住我一人的嘴,捂得住這天下人的嘴嗎?” “殷家將酒囊飯袋,寧夏衛(wèi)草包飯桶,謝家更是狼子野心!但凡是個有羞恥之心的人,怕是都要自刎謝罪了,怎還有臉存活于這世上污了天下人的眼?怎的,我說錯了不成?” 姜蜜看著她尖酸惡毒的嘴臉,忽而揚起胳膊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這清脆的一聲響,使得整個屋內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去,震驚地瞪大眼睛,掩住嘴巴不敢說話。 這么些年相處下來,京城中的貴婦人們也算是知道姜蜜是個什么性子。 這小婦人看起來嬌滴滴的,卻是個主意正的,內里自有秀骨。 但她和她丈夫謝太師不一樣。 謝太師是一言不合便要打打殺殺的,可姜蜜這么多年,很少在外教訓人,更別提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親自動手打人。 這讓人如何不震驚? 陳少夫人也是懵了一瞬,隨即反應過來,卻是惱羞成怒,撲過去想要抓花姜蜜的臉。 可跟在姜蜜身后的郁金和降真,又豈是吃素的?一人抓著一個,便將那陳家主仆制服。任她二人使盡渾身解數(shù),也動彈不得半分。 姜蜜繃緊一張臉,往日溫和不再,眉間冷凝, 杏眼之中的水波凝固冰封。 “酒囊飯袋?草包飯桶?狼子野心?自刎謝罪?”姜蜜上前兩步,居高臨下看著陳少夫人紅腫的臉,一字一句地反問,“你能說出這些話,難道是心肝脾肺都被野狗給吃了嗎?還是你本就是狼心狗肺之人?” “寧夏鎮(zhèn)五衛(wèi)四所,區(qū)區(qū)四萬余人,卻守著從鹽池到蘭靖長達一千公里的防線!分到每一路,不過五千余人?!?/br> “而靈鹽臺地地勢平坦開闊,韃靼部落素來以兇狠著稱,一旦揮軍南下,往往是幾千幾萬的騎兵發(fā)起進攻!” “邊軍幾百人、幾千人,對陣韃靼成千上萬騎兵,流血犧牲在所難免。” “此一戰(zhàn),寧夏衛(wèi)損失慘重。昭毅將軍命喪疆場,殷小將軍被斷一臂。多少人失去了自己的丈夫、自己的父親,還有自己的兒子!這些犧牲,難道在你口中,就只是酒囊飯袋和草包飯桶嗎?” “沒有他們用血rou之軀抵擋韃靼騎兵的進攻,哪里有你錦衣華服在這里大放厥詞的機會!” “最該自刎謝罪的人不是他們,該是你這個人面獸心、豬狗不如的蠢貨!” 第215章 剛硬 姜蜜一字一句斬釘截鐵,擲地有聲,直說得在場諸人心頭震顫,一陣陣發(fā)酸發(fā)麻。 多數(shù)人都是有良知的。 她們先前或許不知那具體情況,可此刻聽著姜蜜慷慨激昂的話,不禁熱淚盈眶。 姜蜜因為太過激動,微微有些氣喘。她看著陳少夫人絲毫不知悔改的眼神,那些未盡之話,忽然便不想再說了。 是了,人和畜牲,能有什么好說的呢? 姜蜜輕笑一聲,神色忽而變得張揚起來,眉眼間甚至隱隱有幾分謝知讓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