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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炮灰她有盛世美顏[快穿]在線閱讀 - 第341節(jié)

第341節(jié)

    后者仿佛知道她的想法,笑著解釋道:“這是我用鳳凰翎羽煉制的法器。”

    和尋常羽毛不一樣,一只鳳凰一生只會擁有三根鳳凰翎羽,稀少且珍貴,也代表著,鳳凰翎羽只會贈予與至親之人。

    翎羽代表他的守護、祝福,以及,愿與她共享他所擁有的一切至高無上的權(quán)柄。

    流風(fēng)微垂眼睫,沒有明說,而是告訴她:“此鐲名喚同心鐲。”

    白皎一怔,對上他專注的目光,聽他溫聲道:“惟愿朝朝暮暮,我與皎皎,永結(jié)同心?!?/br>
    話落,同心鐲已經(jīng)不由分說,戴到她手腕上,連尺寸都合適極了。

    赤紅玉鐲與雪白肌膚相互映襯,白得純粹,紅得明艷。

    白皎輕輕摩挲著手腕上的鐲子,眼瞼低垂,仿佛觸摸到的不只是鐲子,更是一片guntang心意,她要拒絕嗎?

    自然是不想的。

    平心而論,若是不喜歡,當(dāng)初便不會回應(yīng)他,白皎覺得自己似乎忘記了什么,可在他灼熱的注視下,她忍不住點上玉鐲,翹起唇角:“我很喜歡。”

    不知是在說鐲子,還是說他。

    流風(fēng)眉梢微彎,眼中漾起一片笑意,毫不在意她的含糊不清,他很貪心,就當(dāng)她全部都喜歡。

    無處傾瀉的愛意化為行動,竟然直接將白皎從桌上抱起,在她的驚呼中,流風(fēng)愉悅地笑出聲來。

    白皎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如藤蔓攀附他的脖頸:“啊,你快放我下來!”

    結(jié)果,自然是不聽的。

    自從那日之后,白皎就跟他一起留在在棲鳳山,故地重游,關(guān)系卻大不相同,于是再見以前的舊物,更是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比如以前她最喜歡看漫山遍野的鳳棲花,微風(fēng)吹拂,滿山鳳棲花好似一片連綿不絕的火焰,如火如荼。

    此時卻多了一個人。

    白皎偏頭看他,不知想到什么,忽然得意地翹起唇角,笑出了聲。

    “在想什么?”流風(fēng)傾身吻她。

    食髓知味的視線落在嫣紅的唇上,腦海里凈是她的馥郁甜蜜。

    白皎咬住下唇,一雙漂亮的眼睛水盈盈地瞪他一眼:“不告訴你。”

    連嗔怪的模樣都漂亮極了。

    “皎皎,我們?nèi)缃褚咽堑纻H?!绷黠L(fēng)凝視著她,眉眼間蘊滿溫柔笑意。

    白皎仰頭看他,男人幽暗狹長的鳳眸里,浸透了交織的情愫,隱約預(yù)感到什么,她下意識蜷起指尖:“流風(fēng)……”

    “我在?!彼穆曇魷睾蜔o比,與炙熱的落在唇上的吻截然不同。

    ……

    許久之后,白皎才艱難地掙開他的懷抱,感覺到嘴唇上的刺痛,不禁惱怒地瞪他一眼,警告道:“你別太過分了!”

    流風(fēng)輕笑,眉眼斂起饜足,才神色很是心甘情愿地看她:“皎皎想如何懲罰我?”

    不像懼怕,反而很期待的樣子。

    白皎一怔,差點兒被他氣得笑出來:“你、你是變態(tài)嗎,這么喜歡我懲罰你?!?/br>
    流風(fēng)眉眼一挑,說不出的風(fēng)流恣意。

    本能知道白皎說的并非什么好話,只是那聲音軟糯清甜,聽起來更像是撒嬌,再說,堂堂大男人,幾句話算什么。

    他只知道,吃到嘴里的才是真的。

    他握住戀人的手按在心口,看向她時,眼底情意再也無法遏制:“我不是變態(tài),皎皎是我心之所往。”

    隔著衣服,白皎仍能感知到他強勁有力的心跳。

    “怦怦——怦怦——”

    化作震蕩的波濤,密密麻麻沖進神經(jīng)。

    白皎眨了眨眼,水眸清潤透亮,她的心跳似乎都因與他氣息交融,而合在一處。

    她正要說話,忽然臉色一變。

    “怎么了?”與她氣息交融的流風(fēng)也感覺到不妙,眉心緊蹙,擔(dān)憂地看向她。

    下一刻,瞥見她笑得比哭還難看:“我好像……要渡上神劫了。”

    流風(fēng)眉心緊蹙,上神劫。

    不等他出聲,白皎已經(jīng)果斷飛身離去,流風(fēng)與她心意相通,自然知道她的打算。

    渡劫聲勢浩大,她要離開鳳棲山,尋一處僻靜之地。

    白皎倒是不怎么憂心雷劫。

    她有自己的本命法寶,赤月九界旗,還有流風(fēng)剛剛送予的同心鐲,再說,她修為穩(wěn)固,并不是磕丹藥堆上去的。

    此時天色灰暗,頭頂劫雷滾滾,時不時劈開一條閃電,在暗沉天幕上,撕裂一張猙獰巨口!

    白皎非但不懼,表情反而躍躍欲試。

    不遠(yuǎn)處,流風(fēng)停在與她最近的安全距離內(nèi),渡劫的規(guī)矩他再清楚不過,哪怕心急如焚,他也不能過去。

    否則,只會加重她的劫雷。

    于是他只敢在不遠(yuǎn)處站著,眉心擰緊,斂起一片凝重。

    他盯著陰郁的天空,黑云摧城,劫雷滾滾,震耳欲聾的聲響中,粗如腰腹的劫雷驟然劈下,攜裹著聲勢浩大的駭人場景,仿佛天地將傾,天河倒灌。

    一時間電光紛飛。

    白皎猛然揮手,看向頭頂,轉(zhuǎn)瞬間,巴掌大的赤月九界旗化作一面鮮紅旗幟,紅光大盛,吞吐出赤焰光芒,瞬息吞噬劫雷。

    反觀白皎面色輕松,顯然還有余力。

    流風(fēng)稍稍松了口氣。

    忽然,他臉色難看起來,上神劫。

    四海八荒已經(jīng)有萬萬年沒人晉升上神,如此聲勢浩大,定然會引來其他人的注意,而東淵,極有可能出現(xiàn)。

    不能讓他來,

    更不能讓他見到皎皎。

    三十三外天,氣氛一片凝滯。

    青霖躬身,鋪滿大殿青金石映于眼底,他的神色異常凝重:“帝君,屬下無能,找不到那位姑娘?!?/br>
    他不敢抬頭,滿心自責(zé),自己如今竟連這種小事都辦不好。

    散漫倚靠在軟榻上男人驟然睜眼,眼底厲芒一閃而逝。

    東淵帝君一身暗紫色衣袍,黑發(fā)如瀑垂落,與以往相比,他的姿態(tài)更加散漫不羈,通身散發(fā)出清華高雅的威壓,使人不由自主地低下頭,生出一種自慚形穢之感。

    聽到青霖匯報,東淵淡淡一掃,目光如有實質(zhì)。

    青霖將頭壓得更低,姿態(tài)愈發(fā)恭敬,他有種無法形容的感覺,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帝君悉數(shù)看穿。

    青霖心神一凜,反應(yīng)很快,立刻欣喜道:“恭喜帝君,恢復(fù)全部修為?!?/br>
    青霖一直守在殿外,并不知道當(dāng)初發(fā)生了什么,除去無法隱瞞的司命,東淵沒有告訴任何人。

    言歸正傳,作為帝君心腹,又是他最衷心的下屬,得知帝君恢復(fù)全盛時期,青霖自然高興不已,在他心中,帝君重要過世間一切。

    東淵聞言卻并沒什么變化,他神色淡淡,捏了捏眉心,想到歷劫時的記憶,眉頭微皺,他不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萬般情緒匯聚成一句話,怎么會找不到?

    明明對方是普通的凡人,為何會找不到她。

    昨日,他方才歷劫結(jié)束,從下界歸來,下凡后的他便是殷九黎,本該按照命簿歷劫,中途卻無端生出變故。

    他愛上了一個凡人。

    他的命簿被改寫,與她甜甜蜜蜜過了數(shù)年,然而那些記憶卻不怎么情緒,火系是歷劫的緣故,后來,她死于人禍。

    投生人間的殷九黎在她死后徹底瘋狂,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找到復(fù)活她的辦法。

    終究徒勞無功,孤獨終老。

    于是,三十三外天的東淵帝君,成功歷劫歸來。

    如今凡間情緣結(jié)束,東淵本不需再掛心,派青霖過去,也只是為了彌補對方。

    當(dāng)時青霖知曉他出關(guān),喜不自勝,便接到帝君命令,吩咐他去冥界找一個叫白皎的女子。

    東淵隨口說出對方的生卒年,并沒覺得有什么不對,可在青霖看來,這已是最大的不尋常。

    高居三十三外天,萬事不入心的帝君,竟能將一介凡人的生卒年記在心頭。

    東淵神色淡淡:“若是她已投胎,便償她十世榮華富貴,若是她仍在忘川河畔逗留,便……”

    他沉吟一瞬,竟是難得的遲疑起來,心臟抽痛,似乎還有些許情愫殘留。

    東淵周身氣壓愈發(fā)低沉,濃黑色的眼眸看向青霖,沉聲道:“你便問她想要什么,本君可以滿足她一個愿望。”

    青霖聞言,顧不得規(guī)矩,震驚地抬頭,看向上座的帝君。

    他聽見了什么,帝君竟然如此看重一個凡人。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東淵說完沉下眼眸,罷了,這是他欠她的。

    之后他便刻意忽略此事,只是還未等他抽出身,青霖已經(jīng)從冥界歸來,告訴他,并未找到對方。

    上天入地,皆不見她。

    東淵神色冷凝,不由想起她死前的場景,他從未見過如她那樣不甘的眼神,似乎刻進了執(zhí)念。

    她說,我不想死。

    東淵心頭驟然緊縮,仿佛被一雙看不見的大手緊緊扼住,讓他心痛難止,忍不住捂住心口,神色愈發(fā)陰郁。

    他從未想過,自己會被情愫左右,可事實便是如此。

    不過是一世情緣。

    大殿內(nèi),氣氛愈發(fā)沉重。

    青霖以為他在生氣,忙跪下請罪,希望帝君在給他一段時間,他一定能找到那個名叫白皎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