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一開,在線種田 第85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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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嚴之默哪里會輕易放過,很快追過來,用一個吻啄上了他的唇。 這個吻比想象中更輕柔繾綣,一吻罷了后,兩人都還有些意猶未盡。 嚴之默伸手將礙事的花生紅棗掃下地一些,繼而與姚灼相擁著躺在床上,身后靠著新做的喜被。 到這時,嚴之默才問出了藏了好久的問題。 “阿灼,今日的驚喜,你可喜歡?” 姚灼靠在嚴之默的肩膀上,聽到這話,應(yīng)道:“自是喜歡的,倒是你,什么時候想的主意?我竟半點都不知道?!?/br> 嚴之默勾唇道:“哪里能讓你知道,那樣還算什么驚喜?我其實想這件事想了很久了,后來也是先告訴了二姐和越哥兒,背著你準備的。” 他握住姚灼的手,“雖然成親只是個儀式,可沒有,卻總覺得是個遺憾。” 他話鋒一轉(zhuǎn),又提起那只大公雞。 “何況一想到你上次是跟公雞拜的堂,我就覺得,果然不行?!?/br> 這番話成功將姚灼逗笑,他樂了一會兒,意識到自己上揚的嘴角怎樣都不肯落下來。 原來人幸福到一定程度,心房也會因為滿溢而感到酸脹。 他停頓一瞬,接著便淺淺支起上半身,難得主動地用手臂環(huán)住了嚴之默的脖頸。 年輕的郎君因微醺而頰染薄紅,目似點漆,鼻若懸膽,俊朗如玉。 美色當(dāng)前,姚灼自認是把持不住的。 他慢慢褪下喜服外衫時心想,就當(dāng)是犒勞為了這場婚禮,暗自做了許多準備的嚴之默。 帳幔下落,燈火未熄。 正是那—— 人紅袖,帳紅綃。* 桂馥馥,漏迢迢。* 直播間的鏡頭里,唯能見紅燭搖曳,明月高懸,聲聲念奴嬌*。 作者有話要說: 從今天開始到下周三,更新時間改為晚上九點(九點沒有發(fā)布的話就在十一點以后~) —— 1、兩姓聯(lián)姻,一堂締約/嘉禮初成,良緣遂締,均出自網(wǎng)上流傳的民國婚書內(nèi)容 2、從前種種,譬如昨日死。從后種種,譬如今日生。——出自袁黃《了凡四訓(xùn)·立命之學(xué)》 3、“人紅袖,帳紅綃。桂馥馥,漏迢迢?!薄鲎陨蚶v《三字令·賀壽泉兄新婚》 4、“唯能見紅燭搖曳,明月高懸,聲聲念奴嬌?!薄米陨蚶v《三字令·賀壽泉兄新婚》 第76章 晨光透過窗格斜灑入屋內(nèi),帳幔遮擋下,床榻上仍是昏暗少亮。 故而枕褥間相擁入眠的兩人仍兀自沉睡著,直到有只吵人的鳥兒發(fā)現(xiàn)了院里新栽的花樹,落在上面連疊著叫了幾聲,也不知是在呼朋引伴,還是自言自語,總之,可算是吵醒了其中一個。 嚴之默揉了揉眼睛,在被子里稍稍翻了個身,姚灼搭在他身上的手略滑下了去些,卻沒有擾亂正在進行的美夢。 回想昨夜,兩人早已不是頭一回干那檔子事,可或許真的是被氛圍所影響,翻來覆去好幾回,教人欲罷不能。 若現(xiàn)在瞧一眼姚灼頸后的孕痣,怕是已經(jīng)紅艷如那裁喜服的綢緞,鮮亮得燙眼。 嚴之默放輕動作,正打算悄無聲息地下床。 然而被子的開闔令涼風(fēng)掃入,再加上身邊乍一下空蕩起來,還是惹得姚灼倏地醒來了。 “夫君?!币ψ埔婚_口,自己都被嚇了一跳,嗓子赫然啞得不成樣了。 昨晚一些荒唐的記憶你追我趕地涌入腦海,令他一時間恨不得重新躺回去,不想面對嚴之默。 誰能想到他那平日里君子端方的夫君,每每一到某些時候,就變得花樣奇多,哄著他說得一些話,白日里記起,耳朵都能紅得滴血。 他撐床起身,渾身都酸痛,可一看嚴之默只穿著里衣坐在床邊,還是忙道:“你的外衫呢,趕緊披上,別著了涼?!?/br> 自家夫郎真是個cao勞的命,嚴之默轉(zhuǎn)身把被子給姚灼蓋蓋好。 “你再躺一會兒也無礙,衣服昨晚如意都放在炭盆旁的衣籠上烘著了,都是暖的?!?/br> 姚灼在被子里默默揉著腰,覺得自己好像被拆成了兩截,暫時還沒拼到一起去。 但想來想去,還是不愿獨自一人躺在床上,咬咬牙終歸是起床了。 等兩人穿好衣服后,就開門喚了聲元寶和如意。 很快備好的熱水與洗漱用具就送了過來,另一頭,早飯也開始上桌。 因昨日嚴之默特地囑咐,今早吃些清淡好克化的,如意便煮了一鍋雞湯面。 許是飯香飄出了門,從昨晚開始,到了新宅后便四處探索,見不到影的十六,突然不知從哪里冒了出來。 一躍而上,蹦到桌上,圍著兩人的面碗一頓輕嗅。 嚴之默把小貍奴往旁邊推了推,“快些下去,不然一會兒要吃一嘴你的毛了?!?/br> 小貍奴回敬了嚴之默一尾巴,轉(zhuǎn)而輕車熟路地爬到姚灼的腿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臥下了。 姚灼寵溺地摸了摸它的小腦殼,問起九月在做什么。 元寶和如意端了自己那份,在另一張小桌旁吃,聞言元寶道:“一早就給它們兩個備了飯,十六吃完就跑走了,九月這會兒還在前頭檐下吃著?!?/br> 果不其然,這頓飯剛吃兩口,九月也舔著嘴巴跑了進來。 不得不說,新宅院雖大,可有元寶如意,再加上九月十六,竟也不覺得冷清。 吃罷早飯,兩人把九月和十六留下看家,帶著元寶如意,姚灼胳膊上還挎了個小竹籃,出了門往老屋那邊去。 一開大門,門外聚集著幾個孩子,原本正好奇地往院子里看,見主人出來了,就一下散開。 姚灼見狀,伸手從竹籃里抓了一把紅紙包的糖,走過去分給他們。 姚灼現(xiàn)今在村里,出門都不戴口罩了。 這些鄉(xiāng)親,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大多看到也不會再覺得驚訝。 他發(fā)現(xiàn),當(dāng)自己想通了,釋懷了,旁人的看法壓根不會影響自己的心情。 眼下這些孩子,也是被糖所吸引,顧不上去看姚灼臉上的傷疤。 這些糖,用嚴之默的話說,也都是他趁著姚灼不注意,偷偷讓元寶和如意私底下包的,被稱為“喜糖”。 婚禮次日,見者有份。 這習(xí)俗,起碼據(jù)姚灼所知,他們石坎村是沒有的。 但聯(lián)想到嚴之默的母親外村嫁過來的,未嘗不是那邊的習(xí)俗,姚灼不疑有他。 今早他接過了糖,便打算按照嚴之默說的分發(fā)出去,糖可是金貴東西,和直接發(fā)錢也差不多了,村里也就他們家有這個財力。 孩子們本以為要被這家的大人打屁股,沒想到還有糖吃,登時就緊攥住了糖。 有的躲到?jīng)]人注意的地方,迅速塞進了嘴里,也有人一溜煙地往家跑,大約是想跟家人分享。 看著孩子們因為驚喜而漲紅的臉,姚灼突然有些領(lǐng)悟到了喜糖存在的意義。 夫夫相攜而行,到老屋時,方二娘他們早就開始忙碌了。 見他們兩個姍姍來遲,不由地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誰敢說嚴之默和姚灼不恩愛? 這分明都在一起三個多月了,不還膩得蜜里調(diào)油。 姚灼上前分發(fā)喜糖,給方二娘和姜越的,都是額外又用紙包好的,一份里面是五顆。 給了方二娘三份,給了姜越一份。 兩人一看是糖,都推說太多了,給一顆心意到了也就罷了,又被嚴之默推了回去。 他解釋了喜糖的意思,又道:“都是提前備好的,二姐,這額外的兩份,還得麻煩您幫我們送給方大哥和方三哥家?!?/br> 這和習(xí)俗掛鉤的東西,都是有含義在的,兩人一聽也便收了。 “還是讀書人家里講究,看這紙折的小盒子,怪好看的。”方二娘把喜糖放好,打算今日下工就去找大哥和三弟。 姜越把自己那份給了殊哥兒,由著孩子在一旁擺弄了半天。 如今新宅落成,婚禮也補辦了,可要做的事還有許多。 晚些時候,元寶去王大夫家送了喜糖,又順便叫來了昨晚借住在那邊的刁大伯。 原本昨日刁翔是想接刁大伯回去的,但刁大伯還惦記著嚴之默家老屋修繕的事,生怕自己一走,這個活就不歸自己管了,硬是留了一晚。 任刁翔怎么說都不肯改主意,刁翔后來也不想管這個倔老頭了,自己趕著牛車先走了。 刁大伯跟在元寶的身后,來到老屋時,才覺得心總算是踏實了。 他現(xiàn)在可是特別愿意給這嚴童生干活,既不會對他的安排指手畫腳,還有許多想法,干著有意思極了。 最重要的是,結(jié)賬也爽快。 他在家賦閑這些年,已是很久沒見過沉甸甸的銀子了,現(xiàn)在還揣在懷里,拍一拍都高興。 見人來了后,嚴之默先說了自己的看法。 “我有心把老屋也稍微擴一些出去,原先的灶房、暖房不變,但暖房要多建兩間,直接打通。前院,在正屋的基礎(chǔ)上擴建,原來的臥房留下不變,另外的部分,改成蠟燭工坊。后院把原有的雞窩、牲口棚拆掉,一半搭蓋新的棚子,用于晾曬原料。一半加蓋新屋,當(dāng)做肥皂工坊?!?/br> 他這一番講述,在場的人除了刁大伯,基本都想象不出這院子改造后的樣子。 唯有刁大伯,已經(jīng)撿了一根木棍,在泥土地上勾畫起來。 “正屋可朝這邊加蓋,對面就是暖房?!?/br> “后院現(xiàn)在地方有些小了,東西確實需得往外擴,這個容易。尤其現(xiàn)在的圍墻本就不行了,正好趁這個機會,直接推倒重建?!?/br> “曬原料的棚子,搭上木架,做一些草席。這樣晴天時不耽誤晾曬,下了雨,直接把早席鋪上遮擋,就不必忙著把東西再收回屋里。” 刁大伯說得興起,把地面畫得亂七八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