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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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危深呼吸幾口氣,語氣緩和了一點(diǎn),“先跟我回去,我們好好聊聊?!?/br> 任清歌心里冷哼,好好聊聊? 你現(xiàn)在知道好好聊聊了。 晚了。 任清歌兩個字打發(fā),“沒空?!?/br> 剛說完,一輛保時捷開了進(jìn)來。 目標(biāo)明確,停在任清歌的跟前,熟悉的一張臉探出車窗,“清歌?!?/br> 霍危掃了一眼。 剛才那個相親男人。 任清歌拎著裙擺朝著他走去,“你事情處理完了?” “嗯,急著見你,就匆匆處理了一下?!蹦腥碎_門下來,紳士地為她打開副駕駛的門,“你怎么下來了,我還說上去接你。” 任清歌笑道,“沒事的?!?/br> 她的無視,徹底點(diǎn)燃了霍危身上的火。 他收回視線,冷冷吩咐司機(jī),“看什么,開你的車。” 司機(jī)多了句嘴,“真不管任小姐了嗎?” “看不到她在相親嗎?”霍危質(zhì)問,“管她干什么?” 司機(jī)后背發(fā)汗,立即啟動車子。 霍危閉上眼,用力靠在椅子上。 她要相親,好,相。 要約會,好,盡情約會。 他倒要看看,她能演到什么時候。 …… 霍?;厝ブ缶桶炎约宏P(guān)在書房。 忙得天昏地暗,誰都不去想。 前幾天冷戰(zhàn),他們雖然不說話不見面,但是任清歌聽話,吃了晚飯就回來。 今天天黑了,時間也過了。 霍危沒等到她,他也不主動問,隨她的便。 時間一點(diǎn)點(diǎn)的流逝。 不知道過去多久,宋嘉禮突然敲響房門,“霍先生?!?/br> 霍危,“說。” “你吃夜宵嗎?”宋嘉禮道,“任jiejie說她等會要回來了,讓我做了湯圓,你要不要吃點(diǎn)?!?/br> 霍??戳搜蹠r間,竟然已經(jīng)十二點(diǎn)。 他摘下眼鏡朝旁邊狠狠一摔,走出書房。 外面恰好傳來汽車開進(jìn)來的聲音。 院子里的燈足夠亮,照出一男一女的身影。 霍危坐在門口,看著任清歌跟那個相親男說話。 沒說兩句,男人就摟住了她的腰。 作勢要親下去。 任清歌沒躲,還微微抬了抬下巴。 霍危怒斥,“任清歌!” 男人嚇一跳,往這邊一看,才發(fā)現(xiàn)如閻羅一般的霍危。 任清歌道歉,“不好意思,我前男友?!?/br> 男人,“那我先走了,明天我再來接你?!?/br> 任清歌點(diǎn)頭。 等著保時捷的車屁股消失,任清歌才往回走。 她的臉一出現(xiàn)在燈光下,霍危就盯著她的唇。 看她到底被親沒有。 倒是看不出什么,但是很快就捕捉到脖子上有幾處不明顯的吻痕。 他狠狠擰眉。 任清歌無視他,走向餐廳。 霍危跟在身后,“跟他上床了?” 宋嘉禮聞言,自覺回到自己的房間里躲起來。 任清歌在餐桌前坐下,拿起勺子攪了攪湯圓。 “你問我這種事,禮貌嗎?” 霍危跟著過來。 面前也有一碗湯圓,但是他的視線全在任清歌的脖子上。 他眼里有怒氣也有譏諷,“你做都做了,還在乎什么禮貌。” “你既然都認(rèn)定我做了,那還問我干什么。” 霍危丟了幾張資料在桌子上,“我就是想看你演到什么時候?!?/br> 任清歌吃湯圓的動作一頓。 資料上是那個相親男人的信息。 他是裴景川的人。 被霍危查出來了。 霍危,“你讓宋嘉禮叫我出來,不就是讓我看你跟那男人演戲么?當(dāng)著我的面親一口,就以為我會如你所愿,情緒失控求你回到我身邊?” 任清歌捏緊了勺子,表情繃了起來。 對面的男人冷嗤了一聲,嗓音淡淡,“包括今天你相親這一頓飯,每個動作每句話,你都是精心設(shè)計(jì)過的吧?” “就是想刺激我,想讓我跟你道歉認(rèn)錯,求你別走,是不是?” “還有你脖子上的吻痕,誰給你的弄的?”霍危好笑地問,“你弄的還是阿音?” 任清歌把勺子丟進(jìn)碗里,發(fā)出震人的脆響。 她反問,“霍危,你就這么喜歡作死嗎?” 霍危,“我們之間到底是誰在作?跟裴景川聯(lián)合起來算計(jì)我的戲碼之前你就用過了,不記得了嗎?” 任清歌氣笑了,忍不住拍手鼓掌,“霍危,你真的很能忍。” 霍危皮笑rou不笑,十分謙虛,“彼此彼此,你也很會演?!?/br> 話說到這個份上,再繼續(xù)演下去就沒勁了。 任清歌承認(rèn),“在此之前,我確實(shí)是想好好調(diào)教調(diào)教你?!?/br> 霍危了解她,她又何嘗不了解霍危。 但她玩不過他。 任清歌最后問一遍,“你確實(shí)想好了,跟我再也沒有可能了,對嗎?” 霍危還有幾分氣在情緒上。 趁此機(jī)會,他索性就說得更難聽點(diǎn),“我們之間鬧成這樣,沒什么意思?!?/br> 任清歌妥協(xié),“好,我知道了?!?/br> 她站起身,“以后我們朋友也別做了吧?!?/br> 霍危的心狠狠往下墜。 任清歌是連夜走的,什么都沒拿,一部手機(jī)一個包,頭也沒回。 霍危以為,不出幾天她又會在自己面前蹦跶。 她多愛他啊,她怎么舍得。 但是接下來一周,任清歌就跟消失了一樣。 杳無音信。 還是姜音拿著優(yōu)化好的藥劑過來找他,順口問了一句,“你跟清歌和好了嗎?” 霍危有些走神,“她沒去找你?” “沒有啊?!苯艉闷?,“我以為相親那天之后你獸性大發(fā),把她綁起來囚禁了?!?/br> 一針扎在肌rou里,霍危疼得心臟抽搐,“那她人呢?” 姜音驚訝,“你沒囚禁她嗎?那我怎么好幾天都沒見到她,她不在松市了嗎?” 霍危想到她那天絕望的眼,心空得厲害。 那妮子來真的? 姜音見他神色不對,試探性問,“清歌沒告訴你,你的腿能好嗎?” 霍危的眉心狠狠一擰,“我的腿能治?” “對啊。”姜音晃了晃針頭,“這藥我優(yōu)化過了,半個月之內(nèi)就起效?!?/br> 霍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