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3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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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那年,任清歌確實(shí)跟霍危一個(gè)班。 但是他倆一直都是拜把子兄妹交情,除了殺人放火一塊出主意之外,其他的互不干涉。 有一天晚自習(xí),班主任給他們放電影緩解壓力,選了一部鬼片。 任清歌最怕鬼了。 班里幾個(gè)鬧事的還關(guān)燈,任清歌就縮在椅子里抱著耳朵閉著眼,不看。 同桌知道她害怕,還故意嚇唬,時(shí)不時(shí)推她一下。 任清歌被推一下就睜眼,正好看見屏幕上的鬼臉,嚇得尖叫。 那些壞男生最愛看女生害怕了。 哈哈笑。 當(dāng)時(shí)霍危的脾氣就很差,把書往桌子上一摔,“吵什么吵?” 哄笑聲戛然而止。 任清歌委屈,繼續(xù)捂耳朵。 沒看多久,眼前的屏幕突然全黑,恐怖片遇上停電,教室里一下子就躁動(dòng)起來,叫的叫跑的跑。 任清歌尿都要嚇出來了,抓著桌子就往下鉆。 一只手精準(zhǔn)扣住她的肩膀。 “任清歌。”霍危出聲。 熟悉的聲音瞬間帶來強(qiáng)烈的安全感,任清歌噌的一下跳到他懷里,“嚇?biāo)牢伊耸遣皇枪韥砹耍 ?/br> 霍危悶笑,順勢抱著她,“世界上哪有鬼。” 任清歌摟著他脖子不敢動(dòng),一張臉埋進(jìn)他脖頸里。 夏天的男生都臭烘烘的。 只有霍危,他身上是清爽的檸檬香,叫人安心。 任清歌委屈,“同桌欺負(fù)我,你明天幫我揍他!” “我知道?!?/br> “你叫幾個(gè)黑社會(huì)把他零花錢搶了?!?/br> “好,都聽你的?!?/br> 抱了一會(huì),四周依舊鬧哄哄的,但任清歌沒那么害怕了,緩緩松開。 她腦袋亂動(dòng),嘴唇不小心擦過他的臉頰。 任清歌的心跳驟然失控。 臉頰跟燒著了似的燙。 她摸黑找椅子,想松開他坐下,霍危突然說,“清歌,你背后好像有東西?!?/br> 任清歌理智還沒有回籠,啊了一聲。 “我背后有什么?” 她扭頭去看,黑漆漆一片。 霍危抱著她嘿了一聲。 任清歌再次大叫,又重新鉆進(jìn)他懷里。 霍危笑得不行,“任清歌你膽子是紙糊的?!?/br> 任清歌氣急敗壞,掐他脖子,“你要死?。 ?/br> 短暫的回憶一閃而過,十幾年后任清歌,依舊在霍危的懷里。 只是被掐住脖子的是她。 霍危還在生氣,虛握著她的脖頸,充滿威脅卻不敢用力,“回答我,是不是騙我的?” 任清歌吐字不清,“慢點(diǎn)老公……” 霍危聽得心軟,但沒那么好糊弄,“敷衍我?喊兩聲老公就想當(dāng)這件事過去了嗎?” 他竟然現(xiàn)在才知道她還想著高二喜歡的那個(gè)人。 真是大意了。 任清歌怕了,實(shí)話實(shí)說,“那個(gè)人其實(shí)就是你?!?/br> 霍危沒想到會(huì)是這樣的答案,動(dòng)作一頓。 任清歌總算可以喘口氣,抱著他的手臂蹭蹭,含情脈脈看著他,“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喜歡,但是……那一段回憶我記得很清楚?!?/br> 霍危窮追不舍,“是哪一次?” 任清歌,“就是在學(xué)??垂砥且淮危淌依铩?/br> 他努力回憶,好像是有那么一段。 才想起來,自己跟任清歌那時(shí)候抱過太多次。 他竟然都忽略了。 “你什么時(shí)候親過我?” 任清歌見他一點(diǎn)都不放在心上,冷哼,“不告訴你。” 霍危知道那個(gè)人是自己之后,醋意消散,開始變著花樣地取悅她。 “跟我說清楚,到底什么時(shí)候親的?” “不說……哎你別這樣……” 水霧朦朧,逐漸模糊兩個(gè)人糾纏的身影。 愛意卻越來越濃烈。 …… 次日一早,霍危帶著任清歌去機(jī)場,送裴景川他們一家人。 保鏢們簡單收拾了一點(diǎn)東西,只有兩個(gè)行李箱。 一行人正在往里走。 霍危牽著任清歌跟上。 姜音微訝,“你們起這么早?昨天霍危不是喝了很多酒么?” 任清歌扶著腰,靠著他堪堪站穩(wěn)。 沒吭聲。 姜音問,“清歌怎么了,看起來好累?!?/br> 任清歌臉紅,霍危倒是神清氣爽,“昨晚上熬夜了,聊我們的高中時(shí)期,一不小心說太多沒注意時(shí)間?!?/br> 裴景川涼颼颼道,“聊任清歌的初戀啊?” “嗯?!被粑PΦ?,“我才知道她高二就開始喜歡我了?!?/br> 裴景川,“……” 就他媽知道這狗東西一大早趕過來沒憋好屁。 可把他得意死了。 裴景川吐槽,“你看看你那點(diǎn)出息?!?/br> 霍危,“怎么了,你們昨晚上沒聊阿音的初戀顧宴舟嗎?” 裴景川,“……” 任清歌不理這兩個(gè)幼稚鬼,拉住姜音,撇嘴,“阿音,我舍不得你。” 姜音抱抱她。 “以后我有空就過來玩。” “你們不能在這邊定居嗎?” 過來定居,公司怎么辦呢。 姜音揉揉她的手指,“等以后老了,歲歲嫁過來之后你們也跟著過來,我們買兩個(gè)大院子,有空就湊一塊玩?!?/br> 任清歌破涕為笑,“好?!?/br> 旁邊,裴景川抱著自己的小閨女,看向霍危。 敷衍的打了個(gè)招呼,“走了。” 霍危遲疑片刻,“你……” “客氣話說不出口就不說了,我也不愛聽。” “好的。” 裴景川單手抱人,一手牽起姜音。 他使喚裴珩,“去找你爺爺,別牽著你媽?!?/br> 裴珩抓更緊了。 “不。” 飛機(jī)落地北城,裴景川的臉都還拉個(gè)老長。 姜音翻白眼,“這種醋有什么好吃的,大哥?!?/br> 裴景川,“我吃醋了嗎?” “你沒吃醋這幅死樣子?!?/br> “天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