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物世界15
騙子,騙子,沉清心里怨氣不小,堪堪到破曉白修才停手。 沉清是徹底沒了力氣,像個娃娃一樣由著白修弄。 好在后面沉清沒意識,白修抱著她換了房間,沉清一覺睡到了下午,無獸人打擾她。 今天就得去新家了,沉清揉了揉自己的腰,她得把這四個家伙帶過去。 沒一個能開車的,當然沉清也不敢讓他們開。 沉清也不懂副駕駛的位置有個屁好爭的,好在她車的空間蠻大,三個體格不小的獸人在后座也綽綽有余。 最后是白修坐到了他的副駕。 看樣子你小子地位不低啊,沉清面上笑著心里吐槽。 新家是在郊區(qū)的一棟別墅,隱私性一級棒,最主要的是剛剛好有七個房間。 過于周到了。 沉清一到就癱在沙發(fā)上了,累的。 不知不覺睡著了。 她又夢到了,那雙眼睛。 再醒來沉清發(fā)現(xiàn)自己臉貼著什么暖烘烘的東西,軟乎乎的。 是獸形態(tài)奈月的肚皮,他爪子還搭在沉清頭上。 沉清把他抱起來,抱入自己懷中,結果發(fā)現(xiàn)另外三個家伙也都睡在床上。 ……畫面還怪溫馨的。 還給沉清換了睡衣。 隨著沉清的動作,大家都陸續(xù)醒了。 奈月醒過來以后就變成了人形態(tài),于是本來抱著小狼的可愛畫面就變成了他整個人掛在沉清身上,緊緊抱著她。 沉清把他推開。 干嘛非要和她一張床啊。沉清想,好在床夠大。 不過全都圍著她也確實很溫暖。 奈月又黏上來,含含糊糊地掛在她脖子上,又用臉蹭她的腦袋。 沉清這次倒沒有推開他,不過又有些手癢,她讓奈月變回獸形態(tài)。 擼了一把他的毛,又托起他的屁股抱著他起床去洗漱了。 奈月在她懷里搖晃著尾巴,頗有些得意地望著剩下三個獸人。 大家也發(fā)現(xiàn)沉清似乎更喜歡奈月這一類的動物形態(tài)。 沉清和他們說話的時候也一直縱容地讓獸形態(tài)的奈月趴在自己腿上,還幫他順著毛。 奈月十分順暢,也超級享受。 羨慕嫉妒的視線x3 沉清:“哇哦,原來我還做過這些事情嗎?” 牧相旬:“你對獸人同學們相當友善呢!” 沉清聽他們說著以前的事情。 突然,懷里的奈月睜開了眼睛,耳朵也豎了起來。 另外的獸人也有著不同程度的反應。 沉清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勁,不由得壓低聲音詢問他們:“怎么了?” 有人按響了門鈴。 沉清去應門。 是來巡察的人員,因為沉清現(xiàn)在的住所位置偏僻,獸人出沒的概率很大。 沉清面上安靜地聽著兩位講,心里想如果他們知道這屋子里除了她之外全都是獸人得拔槍吧,她當然注意到這兩人都有攜帶武器。 站在后面的男性巡察員不時地朝屋內張望。 白修過來了,他輕輕地攬過沉清,笑容溫和。 兩個巡察員,一男一女都有些怔怔地看著他。 “……大致就是這些事情了,有任何情況可以隨時聯(lián)系我們,會保障市民的安全!” “另外,祝兩位新婚快樂!” 沉清倒不至于連這個也要和人家反駁一下,任由白修攬著自己,和他們揮手道別。 送走了巡察人員,沉清去拉白修搭在自己肩上的手。 白修眼神只是黯淡了一瞬,自覺地想要拿開自己的手。 哪想沉清沒有松開,只是抓著他的手搖晃了兩下。 “你剛才演得真好?!背燎逭\心夸贊他。 她沒松開。 她不討厭。 “謝謝?!卑仔迣λα诵Α?/br> 沉清十分自然地牽著他的手往屋子里面走,還輕聲吐槽著:“我家人還真會選地方……” 白修有些聽不太真切她的話了,只感受到手上的溫度。 這樣也好,他想。 三個回樓上房間的獸人半天沒動靜,所以他們兩個上去的時候正看著奈月蹲在窗戶邊像是要往下面跳,另外兩個獸人也站在兩旁,他們在說些什么。 “喂喂喂,奈月你要干嘛?!彪m然腦子知道他們這么做肯定有原因,但人類思維還是讓沉清下意識邁開步伐去拉奈月。 被關心的奈月笑得很開心,他安撫地吻了一下沉清的額頭“只是聞到附近有血腥味和獸人氣息,我去看一下?!?/br> 白修開口。“那兩個巡察員身上也有沾上味道?!?/br> 牧相旬:“應該是有獸人受傷了。” 奈月說自己一個人就可以了,距離不遠,他很快就回來。 沉清看著他動作利落地跳下去了,雖然只是二樓,但還是有一定高度的。 看到奈月穩(wěn)穩(wěn)落地又快速閃入樹林里沉清松了一口氣。 沉清問暗銳他們剛剛的情況。 白修靜靜地站在后面看著他們,雖然很淺,但他還記得那個氣味,兔子的sao味…… 那家伙還沒出現(xiàn)就又要來一個討厭的家伙嗎? 如奈月說的一樣,他很快就回來了,懷里抱著一只粉色的小兔子。 他的后腿受傷了流著血,身子一顫一顫的,看上去很難受,閉著眼睛,奄奄一息。 暗銳很快地去拿來了急救箱。 小兔子被安置好了。 奈月說他們以前是室友,中途又看向沉清,眼里閃過幾絲了然,但沒有多說什么。 真的很小一只,鎮(zhèn)定下來的小粉兔子又縮成一團,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后。 沉清好像真的很容易被新來的獸人吸引目光,她莫名覺得和這只小兔子很親近,因為擔心繁縷,所以今晚把他放在了自己床上。 沉清小心翼翼地給他圈好地盤,輕輕地和他說了一聲“晚安?!庇衷囍辛艘幌滤拿帧胺笨|?!?/br> 黑暗之中小粉兔子垂著的耳朵似乎輕輕顫動了一下。 …… 繁縷以為自己要死了,就算沒被抓住也會死于失血過多,他跑不動了,人形態(tài)也維持不住,意識也漸漸模糊。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往哪逃,只是順著風飄過來的方向,因為他好像聞到了熟悉的氣味。 他想念著,每日每夜、每時每刻,讓人無比懷戀的氣味。 沉清的氣味…… 死之前如果還能再見她一面就好了。 可能因為要死了,沉清的氣味更加濃郁,繁縷想念她溫暖的懷抱、想念她柔軟的皮膚。 想起自己懇求她喜歡自己好不好,他只要一半就夠了,沉清說好…… 繁縷猛地睜開眼睛。 死了? 沉清的氣味撲面而來,讓人安心、讓人歡喜。 繁縷錯愕地看著身旁睡著的人的臉。 變化不大,更成熟了,但他能認出來,是什么。 他小心翼翼地朝著沉清移動,不小心扯到受傷的后腿,吃痛,繁縷又朝著她移動。 又十分謹慎地用鼻尖貼了一下沉清的鼻尖。 就算感受到痛楚,他也害怕這只是一個夢,一個會痛的美夢。 如果這真的只是一個夢,請千萬不要讓他醒來。 …… 沉清早上起來,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張大臉,粉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沉清嚇了一跳。 小粉兔子大變活人??! 不過還沒來得及滾下床,沉清就被繁縷抱住。 繁縷聲音有些沙啞,帶著哭腔:”沉清沉清沉清,我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他不停地用可愛的小臉蛋蹭著沉清的臉頰。 怎么、這么會撒嬌…… 沉清只好抬手輕輕拍著他的背,安撫他。 好不容易繁縷心情平靜下來,他抱著沉清深深呼吸。 沉清伸手摸他的臉,繁縷就乖巧地湊過去用臉頰蹭著沉清手心,他的臉蛋是最軟乎乎的一個,明明看著很小的一張臉,怎么有這么多rou。 停止!沉清抽開手,感覺再摸下去要變味兒了,人家還是傷患呢。 想起這個“我看看你腿怎么樣了?”她說。 繁縷“嗯”了一聲乖乖平躺好。 沉清邊問他“還痛嗎?”邊掀開被子。 “不是很痛?!?/br> 沉清動作一頓,是了,從獸形態(tài)變成人形態(tài)都是沒有衣服的。 沉清目光下移,怎么哪里都這么粉…… 知道沉清也不是第一次見了,繁縷微微側過頭,臉也開始變粉,竟然有些害羞。 摒棄雜念,沉清認真地檢查起他大腿上的傷,處理得當,恢復得不錯,果然獸人的恢復能力要強很多。 繁縷又變成獸形態(tài),小小的一只粉兔子被沉清抱出了房間。 其他獸人早就起床了。 暗銳和白修正在做早餐,牧相旬和奈月坐在餐桌旁聊天。 ? 繁縷思緒好像停滯了幾秒。 怎么這么多獸人? 知道沉清失憶的消息之后,繁縷相當震驚。 所以剛剛的態(tài)度才有些別扭嗎? 繁縷心里免不了有些失落,他只是沒有信心,現(xiàn)在的沉清還是會有那么一點點喜歡他。 沉清手指輕輕地摩挲了一下他的耳朵,好像感受到了他低落的心情。 “怎么了?”沉清問他。 繁縷縮在她手心里,抬起小腦袋看沉清,欲言又止:“……沉清,還可以再喜歡我嗎?”說完又立刻垂下腦袋,身體止不住地發(fā)抖。 半天沒得到回應,繁縷感覺自己要哭了。 然后他被沉清舉高,被迫和她對視,沉清輕輕捏著他的脖子,沉清和小兔子貼了一下鼻尖,又說:“可以,慢慢來吧……” 小兔子心花怒放。 繁縷成了沉清的新寵,因為體型小,長得又可愛,很容易就占據(jù)了沉清床上的一塊,主要是他不占地方,又受傷了。 再就是奈月了,他也很占便宜,不過他也想被沉清抱著,所以老是壓著繁縷一起擠入沉清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