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舔狗了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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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xiàn)在有一個男朋友,隔壁班長得很帥,追了很久,最后終于追到手了。 我是想和他搞純愛來著。 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從小一塊兒長大的竹馬鄰居喜歡我。 我不是那種知道了還裝傻的性格,好吧,剛開始朦朦朧朧的時候是想混過去來著,但是后來太明顯了,裝不下去了,真希望我的這些智慧全部加在學(xué)習(xí)上。 只是普通朋友的話當(dāng)然是很好選的,不過這位不一樣。 好歹認(rèn)識十多年了,我也沒有那么絕情啦。 可是另一邊正處于熱戀期誒,怎么辦啊。 兩邊都不想傷害這種是屁話,我就是兩個都要。 我的快樂大于一切啊。 稍微掙扎了一下,然后沒什么心理壓力地出軌了。 既要又要連吃帶拿的。 “唔……小清……” 沉清正把云梵希按在床上親。 一吻終了,沉清紅著臉喘氣,和他額頭抵額頭,鼻尖碰鼻尖。 “就這么喜歡我,小叁也愿意當(dāng)?” 像是對“小叁”這個詞反應(yīng)了一下,云梵希抱著沉清的腰“嗯”了一聲,臉頰微微泛紅,嘴唇被親得水潤。 稍微裝了一下,沉清又開始傻樂。 樂完又開始沉默“完了,感覺開學(xué)的時候見到奈月可能會特別愧疚?!?/br> 云梵希:“沒事的,我不會露餡,你就和之前一樣的就好了,不用管我。”全身上下都寫滿了“是我心甘情愿的”。 什么感覺? 心情好得不行啊。 對著奈月,始終有一分克制,多了一些珍惜。 來之不易的初戀。 不過到了沉清口中,似乎那些珍惜到了沉清口中真的只有“一些”了。 “……最多堅持到畢業(yè)吧,你知道的,畢業(yè)季即分手季,少女漫畫看得多但不知道為什么最近好大一批現(xiàn)實向的向少女漫畫界進(jìn)軍,狠狠給了我沉重一擊,愛到最后都全憑良心了,后半輩子全賭在一個人身上不是很蠢嗎?雖然我這么做是有點不道德啦,不過我也很想有一段轟轟烈烈的美好初戀,但也僅此而已,和初戀修成正果什么的——想想就行了?!?/br> 牧相旬沒想到和第二次面基的網(wǎng)絡(luò)好友聊天就能聽到這么多炸裂的內(nèi)容。 “就這么告訴我這些沒關(guān)系嗎?”牧相旬對她笑笑,看不出來有什么。 沉清:“沒關(guān)系。”她一臉無所謂,不知道是相信牧相旬不會亂說還是根本不怕。 沉清:“別光說我啦,聊聊學(xué)長你唄,恭喜你畢業(yè)呀!” 兩個人聊了一陣兒跑網(wǎng)咖去玩游戲了。 和牧相旬待一塊兒就是單純的好玩,雖然馬甲都爆了,不過沉清還是多把他當(dāng)野馬來相處,線上線下的區(qū)別而已,本來也是認(rèn)識蠻多年了。 兩個人高度同頻,又能對上電波。 云梵希對很多東西其實沒那么感興趣的,只是愿意陪著沉清。 “……不過,男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當(dāng)然也包括我。”牧相旬輕笑。 沉清驚訝,學(xué)長還真是,罵起來連自己都不放過。 玩了一下午,倆人又一塊兒去吃了晚飯。 牧相旬送她回家,路上買了冰棍,哈密瓜味的,很好吃。 天邊被染成一片溫柔的橘紅色,光芒漸漸柔和,不再刺眼。 陽光在牧相旬好看的側(cè)臉輪廓渡了一層淺淡的金邊。 現(xiàn)在待在一起最舒服的居然是牧相旬。 太陽一點點沉入地平線。 微風(fēng)輕拂,帶來了夏夜的涼爽 “今天真的很開心,謝謝你愿意聽我講這些?!背燎鍢泛呛堑赝绖e“拜拜,希望你大學(xué)生活愉快,假期也愉快哦?!?/br> “拜拜,你也是,學(xué)習(xí)上有什么問題也可以隨時問我?!蹦料嘌残χ退绖e。 “沒問題!” 和不同的人待一塊兒感覺還真是很不一樣。 出了一身汗,沉清洗完澡頭發(fā)都沒吹又趴窗臺上叫云梵希。 這次他很快就回應(yīng)了,拉開窗簾的時候愣了一下,因為沉清就圍了一層浴巾,脖子、鎖骨還有肩膀啊手臂全都露在外面,她趴著笑盈盈地問云梵希:“吃過飯沒有呀?” 云梵希站著,要比她高一截,瞧了沉清一眼,眼皮微微下斂,乍一感覺還有些居高臨下的意味,神色冷淡又說不出的清冷。 “吃過了。”聲音也是一貫的獨特而清冷,聽在沉清耳里,跟夏日里第一口冰汽水開啟的瞬間一樣。 一種難以言喻的清涼,仿佛直接滲透到了心底。 舒服。 看著云梵希,沉清就總是感受到一種來自心底的舒適與愜意。 沉清想起來他變聲期的時候不常說話,等過了以后聲音就突然聽起來格外好聽,讀課文的時候也感覺和其他男孩子不一樣,不搞怪、不拖沓,也沒那么情感充沛,就是平平淡淡地讀完,沉清有一陣喜歡扯著他給自己念書,讀詩什么的。 那聲音落在耳朵里,說不出的感覺。 其實他們交流也沒那么多,大部分時候都是云梵希聽著她說。 突然想和他多說說話。 “今天是不是很想我呀,云梵?”話說出口又變成了調(diào)戲,一些輕浮的曖昧,只不過沉清笑得坦蕩。 還以為他不會接話,結(jié)果云梵?!班拧绷艘宦?,又說:“很想你。” 仿佛連周圍的空氣都為之凝固,連微風(fēng)也放慢了腳步,只為能更清晰地捕捉這份難得的清涼。 難以言喻。 就像冰汽水在舌尖綻放的瞬間,那種由內(nèi)而外的暢快與釋放,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想要更多地聆聽。 沉清突然意識到自己是不是也喜歡他的。 “頭發(fā),”他又開口“要吹干才行?!?/br> “你來幫我吹好不好?”沉清朝他撒嬌。 云梵希應(yīng)下,關(guān)上窗戶過來了。 —— 沉清換了睡衣躺在床上,腦袋被云梵希撐著讓他吹頭發(fā)。 躺著好舒服,被人吹頭發(fā)也好舒服。 云梵希對待她的頭發(fā)跟對待珍寶似的,動作也輕。 沉清沒有戴眼鏡,所以看不清他的表情,模模糊糊。 被伺候得舒服,沉清又想睡覺了。 等再清醒的時候,云梵希已經(jīng)把她好好放在床上,給她蓋上了被子,關(guān)上燈離開了。 沉清眼皮打架,沒一會兒又睡著了。 今天晚上都沒有回奈月的消息。 —— 雖然沉清白天的時候說了要和朋友出去玩,不過玩得太累了嗎? 睡著了吧,那邊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晚上了。 奈月摸摸自己的腦袋,盯著屏幕微微出神。。 想起沉清,臉上又不自覺地浮現(xiàn)出一點笑容。 “談戀愛了?”小舅舅白修不知道什么時候湊過來的,嚇了奈月一跳,手機差點掉地上。 “舅舅,你走路怎么沒聲兒啊?!彼晕⑺闪艘豢跉?,也沒正面回答。 白修笑得溫和“看你表情樂的。” “別跟我爸媽說昂,要是他們知道了肯定要一直問我?!边@是承認(rèn)了,奈月和自己小舅舅的關(guān)系一向親近,不然也不會每年暑假都來他這里了。 就是有一點,他小舅舅生病了,一些精神方面的疾病,之前還在精神病院里住過一段時間,現(xiàn)在倒是好多了,已經(jīng)很久沒有發(fā)作過了,奈月倒是沒怎么看到過,他覺得自己小舅舅一直很正常。 “舅,我餓了,有沒有吃的?!蹦卧聠栔?,然后往廚房那邊走。 他沒注意到白修臉上溫和的笑容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幾分凝重和疑惑。 —— 假期總是過得很快,幾乎一整個暑假沉清都和云梵希膩歪在一起。 奈月對于女朋友貌似冷淡很多的態(tài)度雖然有一點小難過,但也沒有想太多,只覺得是時差的原因。 其實稍微緩一下,沉清和奈月能聊的就沒那么多,線上還不如她和牧相旬聊得多。 偶爾繁縷也會找她聊聊天,沉清蠻疑惑的,但還是一一回復(fù)了。 沉清熱衷于看到云梵希被她吻得意亂情迷,卻還是那么清冽的模樣。 云梵希對她的態(tài)度可以說是縱容,就好像只要她是沉清,做什么都可以。 不過在她親得云梵希鎖骨胸膛全都是痕跡后他居然還能拉著沉清寫作業(yè)。 也就在這方面沉清被他制服得死死的。 沒辦法,他真的很重視沉清的學(xué)業(yè),而沉清在學(xué)習(xí)方面對于從小就是學(xué)神的云梵希有股天然的崇敬。 認(rèn)真學(xué)習(xí)的時候是一點也不敢胡來。 偶爾學(xué)著學(xué)著不自覺地就盯著云梵希發(fā)呆,看他的側(cè)臉、喉結(jié)、鎖骨還有因為被她扯大了衣領(lǐng)露出來的一道清淺的胸肌溝壑。 這種時候云梵希就會用指尖往沉清的本子上點兩下。 這兩下像點在她心上一樣。 顫了又顫。 學(xué)習(xí)完后云梵希就好似會獎勵沉清一樣。 任由她動作。 沉清的手不老實,亂摸。 有幾次差點摸到敏感部分,還是被云梵希攔下來。 明明他自己憋得更辛苦。 沉清好幾次都想去偷偷扒著廁所的門聽他自己解決的動靜。 又覺得這樣實在猥瑣得過分,最終放棄了。 但還是好奇得不行。 快點,快點畢業(yè)吧。 這次暑假的時光和之前太不一樣了。 沉清都覺得云梵希占據(jù)自己腦子好大一塊兒地方,把奈月都擠得小小的了。 她想自己可能也沒那么喜歡奈月? 不過這一想法在開學(xué)見到奈月的那一刻就土崩瓦解了。 天吶,一個人怎么能同時喜歡兩個人呢? 噢,原來是心碎成了兩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