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四章 趙官家抽打良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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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jīng)過了一番討論之后,韓世忠還讓人把那些鬧事兒的將士給抓起來。 雷霆雨露都是圣恩。 韓世忠明白自己這一次應該是做的有一些過了,不然也不會在這個時候被召見。 前面大宋時代周刊才發(fā)表了警醒的話,懲處了一些官員。 這邊,就又要無緣無故召見韓世忠進入汴京城議事,如果當真想要問什么邊關(guān)的事情。 完全不需要韓世忠這位主帥回東京,還要面見官家。 直接就寫信,也要比韓世忠跑一趟劃算的多。 當然了,既然圣旨已經(jīng)下了。 韓世忠就不得不動身。 也就是這個圣旨,才會讓韓世忠覺得不對頭。 如果行在要是秦檜還有黃潛善這些個jian臣,那韓世忠是絕對要審視一番,說不得還要帶一些親衛(wèi)去汴京城。 又或者是直接以邊關(guān)戰(zhàn)事要緊,絕對不會回去。 然后在找人去找行在的熟人,通融一下,在官家面前說些好話,收回這些個旨意。 畢竟行在有著當年的秦檜那些人,真要是出現(xiàn)這些個情況,那絕對是可能掉腦袋的事情。 而現(xiàn)在嘛。 倒是不至于會掉腦袋,卻也會因此而被降職處分,會被上仙說教啊! 三天的時間,也足夠韓世忠想盡辦法來掩蓋自己的丑行了。 等到了第三天,這才隨著押班的人,帶著幾個親衛(wèi)一起從晉陽前往汴京城。 這一路上。 韓世忠才見到了北方地區(qū)的重建任務。 “不曾想,短短幾年的時間,這北地已經(jīng)變得如此繁榮了?!表n世忠感嘆了一些。 紹興元年的時候,這北地是個什么樣子。 他可是清清楚楚,那時候到處都是殘破的村莊,連都城都是人煙稀少。 所有人的臉上都是一副死相。 而現(xiàn)在,韓世忠卻從這些人的申請上看出來,他們過得比較幸福。 押班的內(nèi)侍則是用他那獨特的嗓子,回道:“這也多虧了大帥駐守在北方,震懾了那些個宵小,不然,那里來的現(xiàn)在這般人間樂土。” 韓世忠看著這個押班,笑著說道:“我也是做了自己應該做的事情,大宋能夠有現(xiàn)在這般一派祥和,乃是因為大宋有了一位仙人相助?!?/br> “是啊,說起來,也的確如此,不知道多少人如今都念著仙人的好呢!” 韓世忠微微拉了拉馬韁,然后不輕不淡地問道:“上仙來大宋已經(jīng)九年,這九年來,上仙都是在國師府修行嗎?” 押班看了看韓世忠,也算是理解這位大帥為什么要打聽上仙的事情。 如果涉及到一些不能說的絕密,他是肯定守口如瓶。 不過韓世忠問的是上仙的日常,也并不是不能說。 如今韓世忠被官家視為心腹大臣,再加上韓世忠也算得上是大宋的名將,手中權(quán)柄也比較大。 所以和韓世忠交好,那是絕對沒什么壞處。 “好叫大帥知道,上仙九年來,只有一次出了國師府,那就是和官家一起巡視天下。 其他的時間,都是在國師府修行。 然則,我們也不知道上仙是如何修行的,也沒有人敢打聽這個?!?/br> 韓世忠笑哈哈地說道:“這是自然,我也是常年未曾回東京,未能向上仙請求教誨,這心中啊,多少還是有一些想念的。” 因為修剪了馳道,再加上官方的驛館。 所以從晉陽城到汴京城,用不了幾天的時間。 而在這路上。 韓世忠也見到了一些從軍隊之中退出去的老兵或者是殘兵,他們穿著鏢師的衣服,看起來也是雄赳赳、氣昂昂地護送貨物,連他這個大帥都不理。 也見到了一些民夫,在修建著新型的村莊。 以前的那種每家每戶,現(xiàn)在直接被連成一片,也好方便管理。 還有修建村上的道路的。 總之,沒有戰(zhàn)火和硝煙,也沒有欺壓和流民等等。 一切都是那么的欣欣向榮。 還沒有到汴京城,就感受到了東京的熱鬧。 來往的商隊隨處可見。 還有一些踏青的學士,以及一些游玩的學子等等。 有人已經(jīng)認出來了韓世忠這位頗帶有一些傳神色彩的大宋一百零八天將之一的金鱗大蟒轉(zhuǎn)世。 “是韓將軍?” “大帥怎的回來了?” “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發(fā)生了啊?” “快去打聽打聽?!?/br> 不少人見到韓世忠竟然從邊關(guān)回來了,頓時有一些意外。 心中燃起了八卦的火焰。 而韓世忠到了河堤上,發(fā)現(xiàn)柳樹的枝葉比較不錯。 便直接停下來,去河邊砍了幾支。 押班對此也沒有阻攔,更沒有什么疑惑或者是詢問的心思,就這么靜靜地看著。 等到了宮門前。 韓世忠解下兵器,只是帶著柳枝,進入了宮內(nèi)。 趙構(gòu)一如既往地站在鹿臺上。 看著不遠處汴京城的街道上人來人往,更看到了風塵仆仆的韓世忠進入了宮門。 不到一會兒,就見到了背著柳枝的韓世忠。 “罪將韓世忠,拜見官家!” 趙構(gòu)揮手說道:“起來吧,你有什么罪,這一次召見你,本就是想要了解邊關(guān)的事情,良臣不必多疑?!?/br> 韓世忠卻連忙解下柳枝,雙手捧著,說道:“韓世忠本就是一個街上的潑皮,只是因緣際會,這才進入軍中,憑著勇猛創(chuàng)下了一些軍功。 然則,也正是因為如此,罪將的身上難掩潑皮的性子,以至于犯下了錯。 還請官家責罰!” 趙構(gòu)已經(jīng)走到了韓世忠的身前,而在旁邊,也站著幾位軍機處的人。 趙構(gòu)接過柳條,直接揮舞起來。 “你還知道你錯了!” “啪!” “你是這大宋的一百零八天將不錯,更是金鱗大蟒的轉(zhuǎn)世,可是你不要忘了,這東京還有仙人在! 上仙教誨朕,生于憂患死于安樂,也教誨朕,金無足赤人無完人。 可是更教誨朕,無規(guī)矩不成方圓! 你說說,你在晉陽城做的那些事情,可當?shù)闷鹉氵@大宋征北元帥之名? 傳出去,豈不是讓天下人看笑話,說不得,還會說上仙識人不明。 讓你這般無德之人,竟然成為了征北大元帥!” “啪!” 趙構(gòu)一邊說,一邊打。 其實他的力氣也不大,本來就沒有多大力氣,抽在韓世忠的身上。 也只是激起了一些灰塵。 韓世忠一言不發(fā),他已經(jīng)猜測到,有人密報。 但是這心中更多的卻是在意上仙江楓對他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