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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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檀緩緩放下手,眼眶中的淚落下,“這場車禍,死的不僅僅是黎家夫婦,還有我的父母,周墨行,四條人命,你晚上不會做噩夢嗎?我每天晚上,都會夢見我的父母車禍的樣子?!?/br> “夠了!不要再說了!”周墨行呼吸急促,他冷冷的看著江檀,獰笑道:“你編造這種謊言,不就是想要讓我身敗名裂嗎?你現(xiàn)在做到了!江檀!你和周應(yīng)淮也完了!” 第238章 你竟然幫著外人一起算計你的父親 江檀捏著錄音筆的手,微微顫抖。 周墨行想,他當(dāng)初去見了楚博淵一面,確實是有必要極了。 江檀這么坑害他,他一定不會放過她! “怎么?被我說中了?不說話了?”周墨行冷笑:“你這么利用周應(yīng)淮,心中就沒有一絲絲愧疚嗎?江檀,周應(yīng)淮為了你,已經(jīng)夠大逆不道了,而你對他,全是利用!” “這是我和周應(yīng)淮的事情,現(xiàn)在,你應(yīng)該先給我的父母一個交待!”江檀看著周墨行,一字一句:“你不能當(dāng)做我父母的死沒發(fā)生過!” “區(qū)區(qū)一段錄音,完全可以造假,你憑什么說,你的父母是我害死的?你又憑什么說,我害死了黎家夫婦,這一切都不過就是你的片面之詞!”周墨行咬定了自己的立場,“我說了,這不過就是你的污蔑!因為我不愿意你和周應(yīng)淮在一起,你就對我潑臟水!” 現(xiàn)場眾人,心中對于事情的真假,早就有了一個評估。 可是誰在乎事實的真相究竟是什么。 周應(yīng)淮和周墨行是父子,而江檀不過就是個尚未過門的妻子,按照如今的事態(tài)來看,很有可能是徹底過不去了。 因此要站在那邊,簡直是一件沒有懸念的事情。 “是啊,不過就是個錄音,能說明什么問題?” “找個聲音相似的人模仿一下,不是很容易嗎?” 已經(jīng)有人在替周墨行說話了。 周墨行面色稍緩,他重新坐了回去,看著臺上眉眼間分明有錯愕的江檀,冷笑道:“江檀,我都和你說了,你這樣的栽贓是沒有人會相信的?!?/br> “我沒有栽贓你?!苯匆е勒f。 她全身的神經(jīng)緊繃,于是整個人開始忍不住顫抖。 周應(yīng)淮站在一旁,看著江檀這個樣子,他脫下西裝外套,披在了江檀身上。 “周應(yīng)淮!你還幫她?”周墨行不悅的說:“你現(xiàn)在是周家的家主,你不能因為私人感情,就讓你的女人造謠生事,還不用付出代價!” 周墨行這句話,其實是在點醒周應(yīng)淮。 不管怎么樣,他都是周家的人。 周墨行相信,就算周應(yīng)淮平日里再怎么寵愛江檀,今天這種場合,他還是不至于真的絲毫不給自己留顏面的。 可是下一刻,他聽見周應(yīng)淮說:“我可以替江檀作證,她沒有造謠?!?/br> 他說的那么平靜,只是陳述。 江檀卻是難以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茫然又震驚地看著周應(yīng)淮,張了張嘴,欲言又止,眼中的震蕩是那么真實。 而周應(yīng)淮在自己掀起的軒然大波中,再度開口重復(fù),他說:“檀檀沒有造謠。” 所有人都愣住了。 周墨行氣得再度站了起來,這次,他什么都沒有說,突然舉步想要往外走去。 一直坐在觀眾席的黎宴南起身,攔住了周墨行的去路。 周墨行一愣,死死看向臺上的江檀。 “你們是不是串通好的!” 黎宴南表情寡淡,笑意淡漠:“我不知道您在說什么?!?/br> “你在這里,就是為了等這一刻吧?你和江檀里應(yīng)外合,就為了陷害我?”周墨行怒氣磅礴,看向黎宴南:“我告訴你,做你的春秋大夢吧!區(qū)區(qū)一條錄音,不能讓我倒下!” “您教訓(xùn)的對,確實,區(qū)區(qū)一條錄音而已,您這么多年縱橫商海政場,什么大風(fēng)大浪沒見過,一條錄音,又能把你怎么樣呢?”黎宴南笑笑,聲音陡然轉(zhuǎn)冷,“可是,如果我還有您當(dāng)年和我父親最后一次見面的視頻呢?” 周墨行臉上的怒氣似有凝固,但是很快,他就冷笑了聲,道:“你別想誆我!你怎么可能有這種東西?” “是嗎?”黎宴南笑容依舊,他看向臺上的周應(yīng)淮和江檀,下一刻,淡淡道:“那么我們大家,不妨一起看看?!?/br> 話落,身后的大片銀幕突然就有視頻閃出。 能看得出來,是偷拍的視角,因為時間的關(guān)系,有一種霧里看花的質(zhì)感。 但是依舊能很清楚的看見,上面的人是周墨行和黎宴南的父親。 黎父背對著鏡頭,聲音顫抖,“墨行,我們兄弟一場,你不能這么翻臉無情。” 視頻中的周墨行還是極為年輕的面容,他的表情冷傲不屑,冷冷的看著黎父,緩緩道:“生意場上,哪里有什么兄弟?我說了,只要你把黎家的股份全部交出來,我就撤訴?!?/br> “不可能!”黎父的情緒激烈:“這是世代祖輩的努力,不能毀在我的手上!” “那就沒什么好說的!”周墨行語調(diào)冷酷:“你現(xiàn)在就可以回去,清算黎家的資產(chǎn)了?!?/br> “你算計我...”黎父的絕望甚至能讓在場的眾人感同身受,他顫抖的嗓音字字帶著沙啞,“你算計我...周墨行!你怎么能這么辜負我對你的信任!” “因為我們本就不是一條船上的人,你現(xiàn)在,也該愿賭服輸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