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枯竭圣泉沙漠篇其七帳篷里的偷偷摸摸
飛羽咬牙切齒:死狗偷吃! 奕湳:怎樣,你咬我? 這次的路程比上次順利,除了熱沒有什么大風(fēng)大浪,再加上物資準(zhǔn)備充分,更不會像上次那么煎熬。 聽著不時飄過來的sao擾語句,奕湳松心不少,他到現(xiàn)在還記得云芽當(dāng)時受了多少罪?,F(xiàn)在不用考慮食物的分配問題,不用擔(dān)心體力不支,拜這所賜,云芽的精神頭一直很足,能吃能睡,健康得很。 這么看,我們好像有點多余了。奕湳稍稍失落,這次他們好像幫不上什么,就像個擺設(shè)。 剛這么想,就在第叁晚,奕湳被落在眼上的親吻驚醒。 他睜開眼,目視的一切都比往常大了不少,不用想自己又被變小了。正想著,視線一暗,云芽壓著他在眉心親吻。視野全被敞開的睡衣占據(jù),飽滿的胸部近在咫尺叫他想挺身玩弄。 再往下瞥,順著腰腹往下干干凈凈什么都沒穿,在腿根處隱隱看到些水漬,大抵能猜到剛才她做了些什么。 這就忍不住了。他有些好笑,平時總罵他色欲熏心,云芽看起來也不遑多讓。不過這好像也算是他的作用。 云芽沒注意到奕湳已經(jīng)醒了,照常親得投入,一只手摸到下體沿著xue外的輪廓撫摸,不時伸進一節(jié)指間緩一緩里面的渴,攪得水液橫流。奕湳聽夠了也看飽了,他用尾巴點了點正自娛自樂的人以作提醒。 “你、你醒了……”云芽尷尬地跪坐到一旁,隨意抓了抓碎發(fā)別到耳后。 她今天有點沖動,可能是這幾天與他們親近得太少的緣故,聽著奕湳輕緩規(guī)律的呼吸聲竟有些心癢難耐。她念著很晚了快點睡,可換了好幾個姿勢就是睡不著,最后偷偷摸摸從側(cè)腹起身確認(rèn)他還睡著,不管不顧地抱著吻部親了一遍又一遍,感受短毛渣渣的觸感,聞嗅野獸獨有的氣味。 這么做的后果反而讓體內(nèi)的yuhuo愈燒愈烈,只得一不做二不休,把奕湳變小先親夠再說,她想著醒了也不怕,能順勢交尾最好了。 『所以,你這是溫飽思yin欲了?』奕湳揮動尾巴在云芽的胸間畫著圈,喉嚨里發(fā)出一陣陣低沉的呼嚕聲,擺出一副勾引的樣子。 即使聽不懂也猜得出自己被說色鬼,云芽頃刻紅透全身,她的確是有那個想法,奕湳再一勾引,簡直想做他個昏天黑地。 她俯身吻住,唇瓣劃過皮毛:“滿足我?!?/br> 得了令,奕湳肯定竭盡全力,靈活的尾巴從胸間一路滑至下體,在雙腿間細(xì)細(xì)摩挲,花形的外表上那些凹凸不平的紋路磨在陰蒂和xue口給人帶來了不一樣的快感。 云芽抓揉著柔軟的胸部,配合著尾巴的頻率擺動腰身以獲得更多的快感,淡淡的緋紅在臉上慢慢浮現(xiàn)逐漸蔓延至全身;細(xì)密的呻吟已無法壓抑,口中泄出嬌嬌嫩嫩的,能勾起奕湳全部欲望的聲音。 奕湳欣賞著全部,他愛極了這個模樣的她,比平時的模樣增添了別樣的美感,叫他忍不住挺起身親了又親。 埋藏在深處的情欲被不斷落下的親吻徹底點燃,愛液一股一股地從xue內(nèi)分泌而出沾濕了奕湳的尾巴,云芽主動張嘴,含住再一次落在唇上的鼻子用舌尖慢慢舔舐。呼出的熱氣幾乎要撲滿全身,炙熱的,guntang的,托舉起全部的欲,讓人沉迷。 奕湳的尾巴動得更快了,xue內(nèi)流出的愛液沾滿了相交的部分,涂滿整個下體,隨著一來一回的摩擦發(fā)出yin靡的水聲。 “唔——奕湳慢一點……”云芽合攏雙腿夾住這條欺負(fù)人的尾巴,研磨的快感比交尾來得更快更猛,再磨下去怕是要…… “唔嗯——” 不稍片刻,在尾巴的極盡挑逗下她進入一次小小的巔峰。她發(fā)出一聲悠長的呻吟,整個人向后仰去;豐潤的軀體彎出好看的弧線,挺翹的rufang隨著呼吸的起伏微微發(fā)顫,叫奕湳看得入了迷。太美了,他到底何德何能被她看上。 高潮過去,云芽xiele勁,懶懶地趴在奕湳身上感受余韻。亂動的尾巴沒有因此停歇,趁著休息的時候尾尖點住xue口慢慢畫圈,不時向里戳上一戳,沾足了水液又去逗弄脹起的陰蒂。沒吃飽的xue哪禁得起這樣的玩弄,尾尖每每離開便尋上去乞求更多愛撫。 云芽被條尾巴磨得受不住,輕輕咬了咬奕湳的鼻子:“就知道逗我?!蓖瑫r施展翻譯魔法要看他怎么解釋。 『想趁著變小做點以前做不了的事?!晦葴屛舶投噙M入了一些,『老婆喜歡嗎?』 xiaoxue的軟rou歡愉地迎接尾巴的進入,收縮著裹住cao進來新鮮玩意兒。云芽發(fā)出一聲難耐的哼聲,她當(dāng)然喜歡,如果不問得這么直白更好。 “喜歡?!彼婕t耳赤地點了點頭。 奕湳又讓尾巴進去了一些,濕軟的xuerou不松不緊的包裹著自己的嘴,分泌的愛液順著縫隙滲入嘴中,屬于云芽的味道充斥在口腔內(nèi),這種感覺意外得不錯,令他欲罷不能。他細(xì)細(xì)品味,忘記繼續(xù)動尾,只有昂起的性器反應(yīng)著他的內(nèi)心的歡愉頂上云芽的肚子胡亂蹭著。 “怎么不動了?”云芽可不喜歡停在半截的性愛,她動起腰身讓cao進體內(nèi)的尾巴來回進出撫慰里面的饑渴,一只手握住勃起的性器上下taonong。甚至壞心的用了些力氣。 『唔——』奕湳悶哼一聲,這哪叫懲罰,分明是獎賞。 “你喜歡這個力道?”云芽親上奕湳的吻部,順著面部輪廓親到眼部。 『喜歡,你做什么我都喜歡?!晦葴^靠在云芽的肩上,享受著她手上輕柔的taonong,尾巴重新在她體內(nèi)抽送。 又嬌又軟的呻吟就在耳邊,奕湳被勾得簡直硬得不能再硬,云芽都能感受到手中的性器又粗脹了幾分。 這些還不夠,奕湳懇求著,希望云芽多摸一摸他。 “那你知道要做什么,對嗎?”云芽伸手摸在他們交合的地方,花苞只進去一半,還沒有發(fā)揮全力。 這里不夠那里稍欠,伴著呻吟與喘息的指揮添了些許情趣,奕湳用盡全力的伺候換來力度尚可的taonong。 粗重的悶哼讓人清晰的猜到哪樣的撫摸更讓他歡喜,云芽順著紋路摸著,更多時候在頂端逗留。這種不似在xiaoxue內(nèi)抽插的快感令奕湳有些沉迷,不自覺地張開了性器的前端,云芽第一次摸到這個地方,軟軟的,還挺好摸。 這里不僅好摸還特別敏感,就連奕湳都沒想到只是被手指輕柔的觸碰幾下竟會這么爽,仿佛腦中有什么炸裂開來,大腦停止運轉(zhuǎn)全身心被這份快感捕獲。 cao在xiaoxue里的尾巴停止了抽送,大量的jingye從性器頂端的孔中冒出,云芽終于發(fā)現(xiàn)了奕湳的弱點,用指肚在這個地方摸來摸去。 “舒服?”她親上奕湳繃直的耳朵,還伸出舌尖輕舔。 奕湳只覺大腦一片空白,都沒聽到云芽的話,哼哼著射了,張開的前端這才合攏,輕輕夾住里面的手指。云芽壞心的沒有把手指抽出,就讓奕湳這么夾著,不時輕摁一下,聽一聽他難耐的粗喘。 奕湳哪被這么摸過,快感幾乎要攪亂他的大腦,一直沉穩(wěn)的他頭一次在失控的邊緣。 『云芽……』他的聲音帶著些乞求的音調(diào),『別摸了,好嗎?好老婆,別摸了?!?/br> “不要。”云芽任性地駁回他的請求,“好不容易有欺負(fù)你的機會,我想看看不一樣的你,還想要多聽一些不一樣的聲音?!?/br> 說到最后她吻住他,身體向后壓下,讓尾巴進入更多,她快速地擺動腰身讓尾巴在xiaoxue內(nèi)抽插,他們兩個的喘息聲交纏在一起充斥在小小的帳篷內(nèi)。 云芽又把奕湳弄射了一次才歇下逗弄的心,他們抱在一起休息了許久,xiaoxue里的尾巴才再次抽送起來,甚至旋開一個小口讓舌頭伸出輕戳敏感的xuerou。他生怕自己帶刺的舌頭把人傷到,所有動作又輕又柔,隨著呻吟逐漸向內(nèi)深入點上小小的zigong口,輕舔,頂弄。 云芽緊緊抱著奕湳不斷輕顫,這樣的舔弄實在太舒服了,舒服得難以自拔。她一聲一聲的叫著,愛液在高漲的情欲中不斷流進奕湳張開的嘴內(nèi),他稍稍加重了點力度,得到了更動聽的浪叫聲。 云芽很快被舔到了高潮,陷入饜足的狀態(tài)不愿再動,奕湳慢慢將尾巴從她體內(nèi)退出,感受里面每一處的柔軟。 她哼哼幾聲,掐住這個磨人的家伙:“別折磨我了,我困了想睡覺。” 奕湳用吻部貼了貼她,還想再溫存一陣,可云芽困得不行,張嘴咬住伸過來的鼻子才讓他斷了念想。她動了動手指用魔法把他們都清理干凈,只是翻身的功夫就進入了夢鄉(xiāng)。 換崗的時候飛羽看到奕湳變小了,云芽又是半裸的樣子,空氣中還有jingye與汗液的味道,這些代表什么不言而喻,小獅子吃味得不行。 『竟敢偷吃?!贿@次輪他指責(zé)了。 『嗯,相當(dāng)美味?!辉蒲恐鲃忧髿g簡直千載難逢,奕湳絕不放過炫耀的機會。 飛羽立刻炸了毛,軀體膨脹起來更具威嚇。面對即將爆發(fā)的雄獅,奕湳不顧變小的身子趕緊溜走鉆出帳外,留下郁悶難過的飛羽盯著云芽無奈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