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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上岸后炸了內娛[娛樂圈]在線閱讀 - 第10節(jié)

第10節(jié)

    車窗降下,司機伸了個頭,“上來,我送你?!?/br>
    談寧想起來了,這人正是出院那天送她去《玫瑰對薔薇》最后一期錄制現場的司機。

    燦燦也說過,司機是點星的人。

    如果能有其他選擇,談寧絕對不想上這臺五菱宏光,畢竟對方很有可能向點星打小報告,給她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不過眼下,她好像也沒有別的更好的選擇了。

    談寧咬咬牙,拉開門,不假思索地跳上去。

    司機的開車技術還是一如既往地優(yōu)秀,也不知道點星是從哪里挖來的人才,對s城所有的大街小巷爛熟于心——哪條路可以加塞,哪條路紅綠燈短,比地圖軟件還要靠譜。

    談寧坐在后排,從包里拿出兩張毛爺爺,塞進駕駛座邊的扶手箱中。

    司機用余光看了一眼,“你是去考公務員吧?”

    在這個點趕往考場,確實只有這一個可能。談寧沒隱瞞,輕輕點頭。

    司機嘖了一聲,“我看人很準,你一定能考上,放心,我不會告訴別人的,錢你拿回去吧?!?/br>
    談寧搖了搖頭,“就當給您的辛苦費和油錢。”

    司機爽快地笑了,“行,我也不跟你客氣,你可以叫我老安?!?/br>
    談寧:“好。”

    眼看出了北城,進入市中心,談寧緊繃的心頭略微放松了些,她這時才仔細看了那司機老安兩眼——

    怎么說呢,對方身上有種莫名熟悉的政法系統氣質,讓她想起上輩子在法院時,經常打交道的兄弟單位同事。

    如果不是在這個緊要關頭,她一定會問一問這位老安在哪高就,只是眼下不是八卦的時候,她收起好奇心,強迫自己閉眼休息一會,為接下來的鏖戰(zhàn)養(yǎng)精蓄銳。

    四十分鐘后,五菱宏光順利抵達考場。

    談寧養(yǎng)神養(yǎng)睡著了,老安將她叫醒,沒等她表達感謝,便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天色灰蒙蒙的,氣溫很低,雪已經停了,路邊還堆著未融的雪泥。

    她拉進羽絨服領口,取出事先準備好的眼鏡和口罩,再次檢查證件,然后深吸口氣,走向考場。

    馬路兩邊站滿了舉著廣告牌的培訓機構,每當一個考生下車,就像蜜蜂一樣撲上來分發(fā)小傳單。

    談寧低頭一一婉拒,穿過一群埋頭于輔導資料中的考生,走進早點鋪買了全套煎餅果子和熱摩卡咖啡。

    于是在一片哇哇亂叫的背書聲中,她悠閑而優(yōu)雅地品嘗起了早餐。

    第10章 筆試完回家

    當了二十多年的學霸,談寧的最大心得就是——考試前的臨時抱佛腳最是無用。

    她一直按照自己制定的復習計劃,將書本上的知識盡數消化吸收,現在距離進場還有半個小時,與其浪費時間看那些根本進不了腦子的一言半語,還不如好好吃點食物,為大腦高速運轉提供充足燃料。

    半小時后,大門洞開,工作人員走出來,指揮著考生們有秩序進入考場,在鈴聲響起后,才徐徐將大門關閉。

    隱匿在云翳后的太陽從天邊升至正中,半天時間戛然而過。到了中午,考場大門重新打開,談寧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出來。

    上午的考試很順利,除了驗證身份時被工作人員盯了許久外,沒出半點意外。

    幾個路過的考生在抱怨今年的行測太難,談寧卻覺得還好。她心無旁騖,不急于求成,而是按照題型將時間安排得恰到好處,在考前五分鐘做完所有題目,檢查兩遍答題卡,剛好交卷。

    公考筆試只有一天,上午考行政能力測試,下午考申論,中間有三個小時的休息時間。

    談寧提前預訂了附近的自習室包廂,路上順便叫了外賣,吃完飯還在桌上趴了一會。

    這樣的生活好像回到了熟悉的過去,作為單位曾經著名的材料狗,下午的申論也不過是小菜一碟,距離考試結束還有半小時,她便用漂亮的正楷在答題卷上全部謄寫完畢。

    離開考場時,天色已經徹底晴朗,夕陽寧靜而浩大,云層瓷厚,雪后的澄澈晚霞鋪滿天空,日光與樹枝的影子交錯,罩落于形形色色的冬日衣衫上。

    路人紛紛仰頭拍照,談寧也忍不住拿起手機拍下一張,發(fā)了條僅自己可見的朋友圈——

    “越過舊雪,奔赴新程?!?/br>
    *

    第二天,談寧一個懶覺睡醒,看見燦燦發(fā)過來的微博熱搜鏈接,才明白夢茹昨天為什么會這么好心幫她解圍。

    熱搜視頻里,夢茹善解人意卻陰陽怪氣地向主持人和觀眾解釋談寧忽然離場,并提出自己可以表演兩首作為補償——

    “……寧寧啊,她一定是有非常要緊的急事,所以就先離開啦?!眽羧銓χR頭,展現出一個柔軟甜美的笑容,“她就是這樣大大咧咧的性子,對很多事情想的不是那么周到,我作為toberose的隊長,可以滿足小葉子的一切愿望,大家想聽哪首歌呢?”

    粉絲們一片起哄:

    “《這夢》!《這夢》!”

    “我要聽《如果沒有》!”

    “只要是夢夢唱的我都可以!”

    夢茹回到舞臺中央,說話的語氣春雨一樣柔:“那就淺唱這兩首吧。”

    《這夢》是夢茹的個人曲,《如果沒有》也不是toberose的代表作,鮮少有團粉愛聽,只是難度都不大,在夢茹唱跳的舒適區(qū)內。

    而且夢茹當天的妝造意外契合這兩首歌的意境,商場的舞美打光和音響效果忽然變得格外給力,兩場表演的完成度很高,不比專業(yè)的舞臺差,營銷號紛紛下場,評論全是溢美之詞,視頻轉發(fā)高達一萬,一時風頭無兩。

    燦燦義憤填膺地表示:“一定是她事先商量好的,商家和起哄粉絲一定都知情!寧姐你提前離場,她心里一定樂死了!”

    談寧從床上爬起來,拉開窗簾,回復道:“無所謂啦,筆試成績出來前也不要松懈,每天看看時政和新聞聯播,跟著主持人一起練習說話,就算沒進面試,其他考試也用得上。”

    燦燦:“……好qaq”

    *

    悉尼,郵輪港。

    海水與藍天共色,白色海鷗飛過,是s城見不到的美景。

    私人游艇正上演著豪奢派對,穿著清涼的金發(fā)美女侍應生舉著托盤穿行,柴莉莉站在一群酩酊大醉的娛樂業(yè)大亨中間,沒半點心思享樂。

    她倚著欄桿看熱搜,眉心深深蹙起。

    夢茹的表現固然令她十分高興,但此時她更想質問談寧,臨時逃脫,到底上哪里去了。

    游艇上裝了wifi,信號很好,談寧的解釋來得很及時,柴莉莉看完后,怒氣飆升,差點將手機扔進海里——

    “主持人臨時加節(jié)目,我白天有事,必須提前離開?!?/br>
    柴莉莉深吸口氣,猛戳手機:“什么事這么重要?”

    她緊繃的情緒、艷麗的裝扮與這場標榜老錢風的派對格格不入,幾個穿亞麻襯衫的經紀人同行走過來,笑嘻嘻地說起夢茹和她風頭正盛的熱搜。

    同行是冤家,柴莉莉知道他們剛才還在背后嘲笑她的玫紅色西裝和大logo鞋包,但是混內娛也最講人脈和體面,只能收起手機,虛與委蛇地互相吹捧了一番。

    等同行離開后,再次拿起手機時,談寧的回復剛好也跳了出來——

    “遵紀守法的私人行程,請恕我不便告知?!?/br>
    柴莉莉痛苦地捂住了額頭。

    點星的要求很簡單,談寧出身平平,根本就不可能在這個有錢人的游戲里混出頭,柴莉莉當初簽她只是為了打造一個合格的商品,一片易cao控的美麗綠葉,襯托出夢茹這朵必須爆出來的小白花。

    除此之外,談寧唯一的價值就是用這張臉蛋多給點星掙錢,壓榨到不能再用為止。

    可是這丫頭最近變了,從任人拿捏的包子,變得像條脫韁的野馬,愈發(fā)叫她捉摸不透。

    “……莉莉啊,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無華娛樂的敖振海敖大經紀人?!?/br>
    熟悉的聲音在背后響起,柴莉莉迅速調整好情緒,轉身望著自己的老板——年過五十卻保養(yǎng)得當的點星總裁司徒鴻才,以及站在他身邊、行為舉止給里給氣的中年男子,擠出一個夸張的微笑。

    “感謝司徒總引薦,敖哥是吧,您好您好,”她趕緊伸出手,“聽說您帶的秦樂池今年又是超話簽到第一?連續(xù)三年登頂,真是叫我們望塵莫及?。 ?/br>
    敖振海敷衍地回握了一下,含笑的目光卻一直望著司徒鴻才,客氣道:“還是點星更會挖掘小花,我們無華也就是運氣好罷了?!?/br>
    柴莉莉知道他勢利眼,看不上她這種帶小女團的經紀人,只是干這行就得臉皮厚,對方越拿她不吃勁,她越不能認慫。

    “聽說秦樂池又換了生活助理啊,這是三年來的第二十五個了吧?”

    敖振海視線一動,終于拿正眼看她,“柴小姐消息很靈通嘛。”

    古偶男神秦樂池帥歸帥,但是出了名的脾氣差,對手下動輒打罵侮辱,助理不堪其折磨,很少有人能工作一個月以上。

    這些年無華娛樂為了壓輿論,沒少下功夫,她也是聽公關公司的朋友說起,才知道秦樂池又逼走了一個助理。

    不過那助理也不是吃素的,原先就是個能唱會跳的小網紅,粉絲過萬,如今更嚷嚷著要在直播app上表演脫粉回踩,曝光秦樂池的惡心作派。

    敖振海臉色陰沉,司徒鴻才在旁邊輕輕咳了一聲,“莉莉啊,我們進去吧,還有幾位制片人沒打招呼?!?/br>
    “好的,司徒總。”柴莉莉朝敖振海點了點頭,跟在司徒鴻才身后往游艇內走去。

    敖振海沒動步子,他面朝大海,拿出手機給國內的工作人員打電話,聲音尖銳激動——

    “年底秦樂池報稅的事先不急……不用擔心偷稅漏稅,稅務局沒那么有閑心,現在輿論很緊張,一定要抓緊時間把那個助理給公關掉!”

    *

    接下來的幾天變得格外愜意,談寧放松休息了幾天,柴莉莉沒再聯系,隊友們也沒來打擾,大概是趁著老板和經紀人都不在國內,整個公司散發(fā)著等待跨年的懶散氛圍。

    元旦這天早上,談寧把房間收拾清理了一遍,按照海鮮市場上買家的要求,將打包好的物品一一寄送出去,順手把這一季商演、車馬費、賣二手的收入等所有進項做了個匯總,以方便后續(xù)申報繳納個人所得稅。

    一切做完后,她戴上口罩和帽子,動身前往身份證上的原身住址——舒豐苑。

    關于原身父親的事,過得太久,新聞上說什么的都有,談寧自己也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樣的最后一根稻草,讓他可以拋下妻兒,摔個粉身碎骨,才能獲得解脫?

    橫跨s城,換乘三班地鐵,她花了快兩個小時才抵達舒豐苑社區(qū)。

    這是一片老舊的單位家屬區(qū),九十年代的舊樓房,跟冷冰冰的高檔小區(qū)林濱天地比起來,日子過得緩慢,生活氛圍濃厚。

    時間仿佛在此靜止,罩上一層讓人迷醉的薄膜,透出歲月靜好的安詳。居民大多是老人了,有人剛從菜市場買了打折雞蛋回來,有人坐在墻根下剝毛豆曬太陽,有人推著嬰兒車在健身器材邊閑逛,鮮少才能見到一兩個年輕的身影。

    這么身段高挑的姑娘很少見,熱心又八卦的阿姨不由多看了兩眼,隨后驚喜問道:“這不是小寧嗎?”

    談寧實在想不起來這是原身幼時的哪位熟人,只好禮貌地叫了聲“阿姨好”。

    “小寧啊,你媽昨兒還在念叨你呢?!卑⒁虈@了口氣,“她不容易,跟老陳在一起這么久,也不敢領證,就怕你受刺激……唉,我不多說了,你常回來就好。”

    談寧點頭說好,在單元樓下面佇立片刻,還是沒敢走上去。

    這里一磚一木如此熟悉,腦海中也漸漸蘇醒起全部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