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節(jié)
【哈哈哈笑死,你哥待爆n年,歸來仍坐第五排】 【不懂你們粉絲說的,唐子晉咖位高在哪,座位是跟聞人汪江鴻蘇藍挨著的,就算高也是比他們高一點?!?/br> 【第一排都是領(lǐng)導(dǎo)和政商兩界的人士吧?】 【對,樓上的座位也是,hhh流量明星就別想啦】 【唉對,談寧不是要來嗎?】 【對啊,紅毯也沒走】 【盯直播到現(xiàn)在沒見談,在樓上?】 【犄角旮旯里的是夢茹吧,內(nèi)娛在這種場合果然底層?!?/br> 【少裝路人共沉淪,你姐查無此人,我們夢夢有座就是登基,還樓上,知道坐那的都是什么人嗎?】 【夢茹粉別引戰(zhàn)啊,你姐昨天就發(fā)聲明禁黑了】 【就是就是,別給夢夢招黑】 …… 不知道是不是負責(zé)調(diào)度鏡頭的攝影師看見了議論紛紛的彈幕,鏡頭似乎無意一轉(zhuǎn),對準(zhǔn)二樓—— 光潔的落地玻璃后,正是那道大家翹首以盼的身影! 第88章 他生氣了嗎 半小時前。 美景中心地下三層, vip停車區(qū)。 黑色賓利緩緩?fù)O拢R上就有工作人員沖過來。 車門打開,一雙珍珠白緞面manolo blahnik伸出來,踩在薄薄地毯上。 “談小姐!”工作人員抹了把汗, “我這就帶您上去。” 談寧抓著裙擺鉆出賓利, 還好心地給他遞了張紙擦汗。 “謝謝謝謝!”工作人員抓著紙往頭上按, 抬眼看了眼談寧,張著嘴愣在原地。 ——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美的人! 他早就聽說過談寧長得好看, 但這是娛樂圈, 好看的皮囊多如牛毛, 尤其是今晚, 無論男女明星都使出渾身解數(shù), 各種爭奇斗艷,很難評出真正的王者。 瞠目結(jié)舌, 有點詞窮,反正眼前的女人是真的不一樣。 烏黑鬢角,膚白勝雪, 眉目如星,嘴唇像帶著露珠的花瓣,這些并不稀奇, 很多人都有。 但別人美的是皮囊,而談寧的一舉一動一呼一吸都極富質(zhì)感,仿佛有氣韻在流動, 勾魂攝魄。 而此刻她穿了條水粉色的紗裙, 裙子占地面積不算大, 甚至能稱得上緊緊貼合身材,但是無數(shù)條粉紗飄帶墜在衣擺上, 被停車區(qū)的風(fēng)一吹,宛如仙女下凡。 “仙、仙女!” 工作人員看了半天,只能冒出這一句話。 談寧啞然失笑,她一手攏著長長的卷發(fā),一手提著裙擺,禮貌地問:“可以走了嗎?” “當(dāng)、當(dāng)然!”工作人員忙不迭為她帶路,“這邊!” 電梯直達會場二層。這里不像樓下,所有人排排坐,不得不應(yīng)付四面八方的交際,而二樓金屬門打開,鋪了絨毯的通道兩邊是高高的墻,每一個門通向一處私密包間。 談寧本以為自己會和其他全國杰青或者頒獎嘉賓坐在一起,沒想到工作人員領(lǐng)著她去的包廂卻是空的。 寬闊的房間內(nèi),兩把舒適的頭等艙沙發(fā)擺在正中,面向正對臺下的落地玻璃,茶幾上有食物和茶水,角落豎著巨大的花瓶,甚至還帶了個獨立洗手間。 工作人員畢恭畢敬:“談小姐,距離大典開始還剩十分鐘,輪到您出場前,我會提前上來通知?!?/br> 談寧在沙發(fā)坐下,整理著裙擺朝他一笑:“麻煩了?!?/br> “您不用跟我客氣!”工作人員被美顏暴擊,一步三回頭地走出包間。 不過還沒走到門外,又被談寧請了回來。 “請問,哪位嘉賓和我坐在一間?”明艷至極的美人指了指旁邊的空位。 工作人員看了眼名單。 “咦,怎么沒寫???”他撓了撓頭,跟談寧說,“不好意思!” 談寧微笑:“沒關(guān)系?!?/br> 她坐直身體,將視線重新投向落地玻璃外的廣袤會場。 除了舞臺上灑下來led光帶之外,天頂上還掉著異常精致的巨大奧地利水晶燈,將整個場地裝飾得宛如琉璃世界。 臺下是穿梭其間的男女藝人,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聊天合照,觥籌交錯,衣香鬢影,好不熱鬧。 談寧看見了幾道熟識的身影——毛雪晴、夢茹、唐子晉、聞人汪…… 她彎起唇角,好整以暇地選了個舒適的位置,打開喬聿白為她準(zhǔn)備的精致小包,拿出一本《法理學(xué):法律哲學(xué)與法律方法》,津津有味讀了起來。 只是一直等到七點,另一位嘉賓都沒有推門走進來。 談寧聳了聳肩,今天s城每一條路都堵得厲害,聽聞有幾名小藝人因遲到而未能成功進入會場。要不是喬聿白專門從白羽集團調(diào)了輛賓利接送,說不定她還在半路上呢。 冗長而套路的開場白后,迎來第一波獎項,夢茹和毛雪晴一前一后上臺領(lǐng)獎,談寧立刻闔上書,為小姐妹鼓了鼓掌。 身后的門被推開了,今早還嗅著的熟悉香味鉆入她鼻尖。 談寧愕然回頭。 喬聿白抱著一捧暗紅色厄瓜多爾探險家玫瑰,抬步走了進來。 他難得摒棄黑色,穿了套深灰色西裝,襯得風(fēng)流倜儻,淡粉拼綠灰的真絲方巾從上衣口袋里露出一小截來,領(lǐng)結(jié)又熨帖又sao氣,和斯文的方形金絲鏡框一起在俊朗烏黑的眉眼間營造出與生俱來的貴氣感。 談寧眨巴著眼,反應(yīng)過來,“你也是嘉賓?” 喬聿白走到她眼前,寵溺地笑了一下,指了指臺下大屏幕右下角的一行小字。 “就知道你沒留意,白羽集團是大典贊助商,主辦方的衛(wèi)海是我發(fā)小,這一次我還出面他說服了幾位部里的領(lǐng)導(dǎo)蒞臨,他便很高興,樂意幫我這個忙?!?/br> “幫忙?”談寧心頭涌起一個猜測,“是你讓我來頒獎?” “不,全國杰青本就是他們的擬邀人選?!眴添舶自谒磉呑?,徐徐倒了杯茶,“我只是請他幫忙給我們留了個vip包間。” “哦——”談寧點點頭。 “還有……”喬聿白扭頭看著她,欲言又止。 “還有?”談寧偏了偏頭。 樓下到了兩波頒獎儀式的間隙,嘉賓們忙著應(yīng)酬交際,無人留意大屏幕上正在播放美麗的空鏡頭——晚霞絢爛,火燒云在海水上徐徐燃燒,大洋山島的輪廓若隱若現(xiàn)。 那是……《推理的法則》第一期錄制的場地,就在那座島邊的酒店里,他們隔著一道鐵門,完成第一次交談。 喬聿白收回視線,抿了下唇,“從你那天說不想來參加大典,我就開始后悔不該選擇這個時機……” 談寧吸了口氣,站起身,“你要向我……” “對。”喬聿白抱起那捧怒放的玫瑰,面向穿著自己精心挑選裙子的愛人,單膝跪地。 他拿出懷中揣了許久天鵝絨首飾盒,那枚被時間蘊藏了許多年的翡翠戒指在燈光下瑩瑩發(fā)亮。 喬聿白鄭重而平靜地說—— “談寧,你愿意與我共度余生嗎?” 耳膜嗡嗡作響,好像有一股又一股的海浪在耳畔襲來。 談寧站在原地,深深吸了口氣。 他們都不知道是,樓下的攝影機此刻正對包間,將二樓落地玻璃后發(fā)生的一切送往正在看直播的每一個人眼前—— 身形挺拔的西裝男子手捧玫瑰,單膝跪地。 他面前的女子只露出大半張明艷側(cè)臉,長發(fā)微卷,似乎輕輕說了句什么。 聽不見對話聲,只能看見她并沒有接受男人的花束和戒指,站了片刻,翩然轉(zhuǎn)身。 粉紗裙舞動,幾欲乘風(fēng)而去。 彈幕安靜了一瞬,接下來,所有關(guān)于自家哥哥jiejie的討論消失殆盡,剩下滿屏飛速滾動的是—— 【這不是仙女出場才有的特效嗎?】 【竟然能在現(xiàn)實世界也能看到?】 【臥槽,好美,好像是談寧?】 【媽呀媽呀不愧是談姐,美到冒煙!】 【那個男人是誰,我現(xiàn)在就要知道!】 【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想……難道是,金主?】 【我靠我靠我靠,你們想想那個樓上位置??!tan姐何德何能不跟其他杰青坐一起?】 【談寧上臺頒獎了,我天,粉紗裙真的是她,好美!】 …… #談寧背后的男人#在兩分鐘后帶著深紅的“爆”字空降熱搜。 而當(dāng)事者對此毫無察覺。 和工作不一樣,談寧從小就很少把心思放在感情上,換成旁人此刻或許會感動到淚流滿面,而對于向來理智的她來說,即便有了穩(wěn)定的戀愛生活,婚姻也像是一個奇異的夢,一場奮不顧身的豪賭,一片讓她不敢投身的溫暖海洋。 大腦宕機了幾秒,整個人都短暫地失去思考和意識。 連帶著喬聿白也漸漸緊張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工作人員氣喘吁吁跑過來伸了個頭—— “談小姐,有位頒獎嘉賓高跟鞋崴腳了,衛(wèi)組長說請您救個場……”他看著包間內(nèi)的場景睜大了眼,“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是不是打擾二位了!” 喬聿白很快聽見談寧說了聲“我馬上到”。 他抬頭,看見她蹙眉看著他,語氣輕輕地說:“我可以考慮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