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一顆顆晶瑩剔透的葡萄rou被蔥白手指塞入少年瑩潤粉嫩的小嘴兒中,嫩紅的小舌頭靈活地卷走指間的果rou…… 他們坐著馬車已經走了大半個月了,在天仙子不間斷的針灸以及湯藥治療下,蘇瑞澤的病情漸漸穩(wěn)定下來,沒再繼續(xù)惡化。 要換蘇瑞澤來說,這病根本就不用治。 他自從服用魔改版的天山雪蓮后,身體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了,至于那點兒副作用他也快適應了。 現在的病情癥狀全來源于很流氓的“負面狀態(tài)模擬器”,它藏身所在的左手腕現在早已結痂,只是位置、存在方式都太過可疑罷了。 這些情況與系統息息相關,他不太方便說出來,只得讓大家繼續(xù)誤會著了。 大半個月時間的朝夕相處,蘇瑞澤和天仙子相處起來愈發(fā)的舒適。 他們一個是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只可遠觀的毒王大人,一個是倍受當今陛下寵愛的瑞親王世子。 二者身份天差地別,不能說沒有關系,只能說是風馬牛不相及。 更何況蘇瑞澤還是個來自地球的懶癌晚期單身狗,世界的差異性讓兩人的差距更大了。 誰能想到就是這樣的兩個人,僅僅相識半月卻能談笑風生、相處甚歡。 大抵這就是緣分吧! …… “仙子哥哥怎么會在小木屋那里?” 蘇瑞澤吃著汁水充沛、酸甜可口的葡萄,享受著美人的照顧,他沒話找話的閑聊。 “誒?” “上京路過,天色太晚,借宿罷了!” 天仙子這次上京原本是為了一件稀有的毒物,不過自與蘇瑞澤相遇后,這件事便被他擱置了。 “上京?” 葡萄汁水太足,蘇瑞澤說話時汁水不小心順著他的嘴角流下,他向上吸溜一下就不再去管,只是專注地盯著天仙子,貓貓好奇。 “嗯!瑞瑞不提,哥哥都忘了,不過不是什么要緊事,忘便忘了!” 天仙子優(yōu)雅地擦凈手指,漫不經心的回著話,深邃的眼眸中全是那道順著嘴角緩緩流下的汁液。 紅衣男子邪魅一笑,隨手丟掉手帕,在少年不可置信的眼神中低頭舔凈了“進口果汁”,順勢攫住粉唇深深地吻了下去。 “唔~不要!”蘇瑞澤驚呼一聲,卻被天仙子的舌頭趁虛而入,攻城掠地。 唰! 馬車門簾晃動間,車廂里已經多了一個身著玄衣、手持寶劍的男人。 寶劍“唰啦”出鞘,鋒利锃亮的劍尖直指正在“欺辱”少年的邪魅男子。 “放手”,玄衣男人聲音略微嘶啞,怒視著天仙子,“他說了不要!” “我若不放呢?”被擾了好事的天仙子趁著少年換氣的機會,出言挑釁來人。 不僅如此,平時總是溫柔親吻少年的他,這次反而吻得愈發(fā)火熱激烈,仿佛要融化一切一般。 蘇瑞澤沒想到有旁人在場,天仙子這個壞男人竟然更加霸道熱情,他感覺靈魂就像被卷入了一片熱烈的激情海洋中…… 玄衣男人見此情形,巨大的殺氣爆發(fā)開來,嘴唇微動,一個“殺”字在舌尖綻放。 “殺!” 玄衣男人來勢洶洶,各種詭異的劍招沖著天仙子傾泄而來。 嘭!澎!澎! 鐺!鐺!鐺! 寶劍與玉扇接連不斷地碰撞在一起,金玉交擊之聲響徹四周。 情況這么危急,天仙子不僅沒有放開少年,反而變本加厲的向少年索取。 不是天仙子自大,而是他藝高人膽大。 他僅用一只手就與來犯之人戰(zhàn)了個平手,更別提他還有最擅長的毒功沒用呢! 玄衣男人眼見久攻不下,少年反而卻快被那個紅衣禽獸欺負死了。 他目眥欲裂地喊出少年的名字:“澤兒!” “?”……熟人嗎? 天仙子一怔,在自己徹底把持不住之前,堪堪停下與心愛之人的唇舌交流。 “云崢?”天仙子默默運功平復呼吸,半是懷疑半是肯定地叫出了玄衣男人的名字。 “你、是、誰?”冷面殺手云崢暫時停手,咬牙切齒地問。 “瑞瑞,人家在問我是誰呢?我該怎么回答呀?” 天仙子笑容邪魅,他沒有自己回答云崢的問題,反而壞心眼地扒拉著懷里的少年。 第42章 殺手?侍衛(wèi)?情敵? 蘇瑞澤和天仙子同行了大半個多月,那個壞男人沒少借著各種機會占他便宜。 少年每次都會被天仙子溫柔以待,這是獨屬于少年的特殊待遇。 今天殺手云崢的突然闖入,可能刺激了天仙子這個壞男人的某種危機感,所以他這次才會格外的熱情激烈。 天仙子故意使壞去扒拉蘇瑞澤的時候,少年還沒緩過神來,靈魂還飄飛在外沒有回歸呢! “?。磕闶俏业摹薄勺痈绺?。 少年被吻到神志不清便會特別坦誠這件事,天仙子是非常清楚的。 天仙子原本只想趁機逗逗少年,沒曾想竟然聽出了少年話里對自己的占有欲。 紅衣美人耳根泛紅,明媚姝麗的面龐熱氣熏蒸般酡紅一片,周身愉悅的氣息肆意散發(fā)著。 “呀!瑞瑞真是不知羞,哥哥都不好意思了。” 他心情特別愉快,對著云崢這個突然造訪的冷面殺手也可以笑臉相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