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功 第156節(jié)
如今他回來。 倒是想親眼看看,那些兄長是怎么個說法,族內(nèi)的規(guī)矩,還是不是規(guī)矩。 院子內(nèi)。 老仆聽到呂奇的詢問,便告知呂奇的父親正在幾位后房的陪同下,在書房哪里。 而呂奇的幾位長兄…… 老仆想了想,最終還是告知呂奇,今日發(fā)生的事情。 “什么?” 呂奇聽到長兄呂生、呂廬去找衍,頓時瞪大眼睛。 看著眼前的老仆。 “在那座酒樓?” 呂奇著急的詢問道。 聽到老仆說出地址后,呂奇顧不得去見父親,直接轉(zhuǎn)身就帶著自己的下人朝著府邸外走去。 院子里忙活的下人以及府邸外看門的下人見到這一幕,都有些驚訝。 …… 酒樓內(nèi)。 幾名女子正在大門后面靠著炭火,互相之間笑談著聽到的趣事。 這時候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聲音。 下一刻,本隨著酒樓大門被推開,幾名女子都被嚇一大跳,轉(zhuǎn)頭看去,十分疑惑到底是何人有那么大的膽子,敢來這座酒樓鬧事。 要知道這座酒樓,乃是呂氏所開。 然而當看到那個胖胖的身影之后,一名名女子連忙讓開。 “長兄可尚在酒樓?” 呂奇黑著臉,走近酒樓,輕聲問道。 這表情把幾名女子都嚇一大跳,因為這幾名女子都是見過胖胖的呂奇,而每一次,這胖胖的呂奇給她們的感覺都十分和善。 這還是她們第一次看到,呂奇一臉陰郁的模樣。 “少掌柜已經(jīng)離開!” 為首的女子來到呂奇面前,小聲的說道。 在老掌柜的卸任之后,這酒樓的掌柜,已經(jīng)交到呂生手中。 “那他們請來的人呢?” 呂奇問道。 女子連忙說道還在,隨后帶著呂奇去到三樓。 伴隨著雅間房門打開。 雅間內(nèi),木桌上已經(jīng)首飾得整整齊齊,沒有一個酒壺,并且桌子都擦得干干凈凈。 一個火爐旁,一名身著齊國服飾的妙齡女子正用著大腿,給一個醉酒少年墊頭。 見到這一幕。 呂奇心中松口氣。 因為了解長兄呂生、呂廬的品性,故而他方才真的擔心衍的安危。 他在呂氏,接觸過太多,明白衍一個小伍卒,根本斗不過長兄他們。 曾經(jīng)多少劍客豪俠,甚至是秦國官員,只要稍微把持不住,或者分心之余,露出弱點、貪念,便會被長兄利用。 “等會?!?/br> 呂奇來到雅間內(nèi),看著白衍熟睡,心中安定不少,正想開口說話。 突然衍突然翻一個身,腳尖貼著他。 “你們先下去!” 呂奇對著身后的女子,以及白衍枕著的那名女子說道。 身著齊國服飾的女子有些猶豫,要知道留在這里照顧腿上熟睡少年,是少掌柜的吩咐,若是離開。 但看著眼前的胖少年,女子明白她也同樣得罪不起。 最終這身著齊國服飾的妙齡女子,只能輕輕拖著少年的頭。 呂奇身后的女子識趣的找來一個東西,代替女子的腿,隨后攙扶女子起身離開。 伴隨著雅間內(nèi)的房門關(guān)上。 片刻后。 熟睡的白衍睜開眼睛,看著呂奇。 “你怎么回來了?” 白衍笑著說道,懶洋洋的躺在地上。 在這里看到呂奇,這倒是讓白衍真的沒想到。 本來他打算睡一覺,待天黑就回去。 呂奇見狀,rourou的臉上笑容別提多燦爛,見此情景,他哪里還不知道,雖然不明白發(fā)生什么,但顯然衍已經(jīng)看出自己兩位長兄的用意,并且裝作醉酒躲過去。 “回來過元日!” 呂奇來到白衍身旁,伸手拉著衍起身。 白衍起身后,揉了揉自己的額頭。 以前喝酒的次數(shù)不多,但每一次都是不管喝多少,都不會真的大醉不醒。 似乎與他兩世為人有關(guān)。 “多謝!” 白衍正在揉著額頭,突然聽到一句話,有些意外的轉(zhuǎn)頭看向呂奇。 隨后似乎是想到呂奇是在說什么,白衍嘴角輕笑。 “不必?!?/br> 白衍說道。 曾經(jīng)韓滅之后,白衍離開新鄭前,便書信給馮文、斬尤等人,囑托他們在潁川郡幫忙照顧呂氏呂奇一番。 不提當初韓滅之后,白衍曾給斬尤與勞振等人撈過功勞。 就是人脈、關(guān)系這些原因,勞振、馮文等人,都不會拒絕這個小請求。 大家都是為官之人,誰也不知道,會不會因為這一件小事,日后落難之時,或許能救他們一命。 最少。 后輩、族人也不需要太過擔心。 “我給你準備百金,日后你想要什么,只需說一聲!” 呂奇看著衍,笑著說道,眼里滿是真誠。 誰也不體會不到,當他從齊國歸來之時,聽到掌柜的告知他,如今門鋪遍布數(shù)個城邑,并且其中的城守、士族都或多或少,暗示過會照顧。 那一刻。 從小到大,都不被看好呂奇,其中的心酸、激動沒人體會得到。 呂奇至今都記得,掌柜站在他面前親口告訴他,是眼前的少年在背后幫他運作。 雖說不知道衍是說些什么,居然讓那白氏子弟,五大夫白衍幫他,但呂奇此生不會忘記這份恩情。 “你想我行賄入罪?” 白衍聽到呂奇的話,沒好氣瞥了呂奇一眼。 百金。 呂奇是真的舍得,這換做普通人,都足夠一輩子享受榮華富貴。 “嘿嘿,咱倆誰跟誰,若是不放心,我便換成其他玉器送到府上,或者你想要什么,和我說,我一定……” 呂奇撓了撓頭,他是真的真的很想感激一番衍,但除了黃金,他實在想不通還有什么是衍喜歡的。 白衍聽著呂奇的話。 “田非煙……” 白衍說道。 然而話音方才落下,就看到呂奇瞪大眼睛,急忙搖頭說道。 “那不成,那我沒法做主!” 呂奇看著白衍。 說實話,他迫切的想報答衍,但田非煙,別說他做不了主,就是能說話,也沒膽子啊。 當初姑父田鼎為姑母一人,在齊國血洗多少士族,就是父親說道之時,都面露懼色。 若是敢把田非煙拐來秦國,呂奇絲毫不懷疑,姑父田鼎就是死,也會不擇手段、不計后果的殺了他。 想到這里。 呂奇目光古怪的看向衍,此番他去齊國,可是親眼見到非煙。 那可真是人間絕色。 衍的身份,與非煙,在他看來,那根本就不可能! 姑父絕對是第一個不答應(yīng)的。 “我是說田非煙已經(jīng)報答于我!我如今不需要什么,若有需要,自會開口?!?/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