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地面是石頭地面,拖得干干凈凈,露出了石頭本色,雖然不那么平整,但自然純樸,白色窗欄桿上系了韓舒櫻的發(fā)帶,系成一只蝴蝶結(jié)狀。 屋子里早變了個樣,老牛太太偶爾進來看一眼,都吃一驚,覺得走錯了房間,她的小房子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漂亮了。 所以哪怕江公安往屋子里又釘又添東西,她都沒吱聲,糟蹋她房子那可不行,但是把房子收拾更好,那誰都愿意,牛老太也一樣。 就是沒有花,有花束的話,插一束放在桌上會更美。 她掛好包站在門口,突然驚覺,這屋子里不知什么時候起,哪哪都有江公安的痕跡,甚至這里還留了一件他做飯時穿的外套,是件灰色夾克,他平時多穿制服,很少穿別的衣服,這應該是他以前的衣服。 她心想今天她需要自己獨處,要好好想一想,調(diào)節(jié)一下,江他今天還是別來了,讓她靜一靜。 可天不從人愿,站在門口換完鞋,就聽到車鈴聲。 來人車把手上掛著半拉收拾好的老母雞骨架rou,是他好不容易從同事手里均出來的,均了半只特意拿過來給對象熬雞湯喝,給她補一補,之前摸摸小肚子上都沒有rou,雖然別的地方還挺有rou的,但是聽縣委那些女人說,女人還得有點小肚子才好,好生養(yǎng)好生育,以前他聽了就過了,都不進耳朵,現(xiàn)在奉為圭臬,馬上把老母雞安排上了。 江見許放好自行車,見門鎖開了知道她回來了,提著東西推門進去,以前特別守禮,現(xiàn)在已經(jīng)隨意進出。 正好看到她站在床邊,他反手將門關上,輕松地口吻說:下班了?累不累?說完大步走過去,將東西放到柜子上,我跟老錢搶了半只母雞,今天給你熬瓦罐雞湯喝。他以前和蹲哨的人在農(nóng)家火灶里煮過,里面放了花生和蘑菇,喝起來可鮮了,這兩樣正好有,還有紅棗。 韓舒櫻聽著他的聲音,都覺得頭皮麻了,手僵了下啊,她踩著鞋跟,還沒有穿好,就想趕緊把鞋穿上,結(jié)果沒站好,歪了下,江見許在旁邊見了,自然伸手將她攔住。 他接觸女人少,之前兩人又有過那么親密的行為,哪經(jīng)得住這種體溫肌膚觸碰,兩個人一待在一起,就跟身上有磁鐵一樣,碰一下,一下子就吸在一起,吸得緊緊的都分不開那種。 韓舒櫻委婉地轉(zhuǎn)身,想掙脫開,但江見許手握著她雙臂,用力把她往懷里一帶,那力道那晃勁兒,晃得她一仰頭,正好他低頭看她,兩人自然而然地嘴巴對在一起,然后他微張嘴親起來。 唔韓舒櫻一張嘴就被他扣住了,以往都是她主動,這次她反而退縮起來,但往后退都退不了,逼得她不得不在口中與他你來我往,你進我退,糾纏不清,幾次她都想慢慢掙開了,都掙不開,反而摟得越緊,親得角度更大,臉頰都有魚兒嬉戲的痕跡。 感覺真的很奇怪,有一種,有一種不知道怎么說,怎么會有一種背.德的愧疚感,甚至還有點,還有點莫名的快.感最后好不容易趁著兩人換氣的時候,韓舒櫻掙脫正面,轉(zhuǎn)了個身背對著他,以為這樣能躲過去。 結(jié)果很快就被他從身后摟住,甚至以為她跟他鬧著玩呢,背后傳來一聲低笑,有力的手臂摟著她,男人要認真起來,那力氣,她都覺得自己在他手里就像玩偶那么輕。 他靠在她身后,親昵地親她的耳朵:你今天怎么了?累了嗎?他輕聲說,但手卻沒停下來,悄悄從衣擺下鉆了進去,很快胸前的布料被撐了起來。 別韓舒櫻被刺激的,那種怪怪背.德更強烈了,一想到背后的人是那個人是電視上的那個人,她就想彎腰躲開,但怎么可能躲開他的手,幾下她就受不住的倒在床鋪上。 最后沒辦法了,她只能哎呀一聲,手支額頭。 背后的人手指間扯拉的動作一停,關心地問:怎么了?但還不肯放開手。 今天人多,累著了,頭有點疼。 見她難受,他這才慢慢抽回手,仔細看了看她的臉,臉很紅,他立馬正經(jīng)嚴肅地將手背放她額頭上,放了會,疑惑嘀咕:沒發(fā)燒啊? 說著,扶她躺床上幫她將鞋子脫了,韓舒櫻側(cè)躺在床邊,頭枕著雪白的被子。 不敢看他,眼睛閃爍。 她聽到他站起身走到桌前的聲音,還有拿起暖壺的聲音。 我給你倒點熱水,喝點熱水看看能不能好一點,實在不行就到去醫(yī)院看看,是不是感冒了。 韓舒櫻一聽趕緊道:能好能好,躺一會就好。她可不想去醫(yī)院。 她以為江公安也是熱水能治百病那種男人,但江公安要比一般男人細心些,他也不是特別細心的人,但對自己在乎的人,是細心的,他從今天帶來的袋子里取出一個紅包。 韓舒櫻躺在那兒心情復雜地看著他,他是年輕的江見許,棱角帥氣,身材挺拔,側(cè)臉如雕刻,鼻子高挺,一看就是能力強,有責任感的人,對另一半好的類型,還是個付出型。 因為骨相好,他年紀大了也是個老帥哥,她記不清面孔了,但還記得很有魅力。 怎么就是她們家的世仇呢?她望著他修長的手指將紙包打開,她甚至在想,那不會是砒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