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見到爺爺她還怕拐棍呢,何況這個人其實比爺爺還大 還有就是,先前以為他對不起她們楊家,是仇敵一般的人物,但現(xiàn)在,搞來搞去是她的長輩對不起人家meimei,這先天條件,讓她在人家面前,腰桿直不起來一點(diǎn)兒。 心里慌慌的 她背過身齜牙咧嘴,手捏耳朵心虛,祖宗啊祖宗,讓她說什么好呢?你為什么這么狗血?她幸好不是真的曾祖姑奶奶,她要是,那得多懵逼啊,可就算她是冒充的,那她現(xiàn)在也難啊,太難了,這爛攤子可怎么辦? 這江公安怎么安撫? 曾祖毀婚人家meimei,她又和他搞在一起,他不會以為是她們兄妹倆在報復(fù)他吧!完了,要是換作她她也會這么想。 她在破圍巾里苦著臉,等到江見許走過來,她立馬一張臉笑得比花還燦爛,轉(zhuǎn)身看著他,結(jié)果他理都不理她,直接大步離開了。 要說話的韓舒櫻噎了下,不由地一跺腳,好煩啊! 算了,山不來就她,她就去就山,她狗腿地跟著他身后,一路小跑陪著笑臉搭話道:江公安,你怎么過來了?是來這工作嗎? 江見許恢復(fù)了初見時清冷的模樣,聞言,他眸光射向她,臉上沒有一點(diǎn)表情,看得韓舒櫻心里頭一涼一顫的。 江同志,你聽我解釋啊,江公安,江見許,你慢一點(diǎn) 你想在這里說?行,我奉陪!江見許停下腳步,眼神盯著她,聲音清晰又冷漠。 韓舒櫻噤若寒蟬,望了眼周圍的人,這里確實不是說話的地方,看著他冷冷的冰雕面孔,不和顏悅色時,真的很嚇人,她閉緊嘴巴,不出聲了。這個她祖輩時代的人,現(xiàn)在她的對象,平地起仇怨。 坑死她了 沒有辦法,她只得跟在他身后,最后把頭巾拿下來了,露出梳理光滑扎得新潮的馬骨辮,辮尾還系著青色絲巾,還裝什么裝?全露餡了,她泄氣地想著。 江見許瞥她的眼神,韓舒櫻不小心對視上,嚇得小心臟一陣怦怦亂跳,覺得他眼神更兇殘了。 兩人就在這種低氣壓中站在車站等車,周圍有幾個本地村子的人過來等車,他們都自覺地在兩人周圍繞開一米遠(yuǎn)距離,大概也覺得氣氛不尋常,尤其那個公安的臉,都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等車的時候,一陣寒風(fēng)吹過,韓舒櫻縮著脖子看看天,冬天到了,開始從身到心的冷啊,她用余光瞄了瞄旁邊離她兩步遠(yuǎn)的江公安,他站那兒,眼風(fēng)嗖嗖的,不知道在想什么,嚴(yán)肅的韓舒櫻根本不敢靠近,呼吸都不敢喘大了。 好不容易等到車來了,她跟在他后面,鼓起勇氣拉了下他衣袖:江她小聲叫了一聲。 被拉衣袖的人一下子將袖子扯回,根本不給她碰。 看看!看看把這位江同志氣得成什么樣子了,他肯定是誤會了啊,車上有空座,她本來想跟他坐一起,可他在別處坐了,那里沒有位置,她只好另找個座位坐下。 手握拳忍不住敲了敲腦袋,到底怎么回事被人堵在門口了?她是哪里露陷了嗎?明明昨晚上她特意問過他,他說忙沒有時間接她,難道今天的工作就是來采石場不不不,他沒有騎自行車,也沒和同事在一起,她知道他們公安出任務(wù),都會安排兩個及以上人員一起行動,他不像是來工作的樣子 那是來干嘛的?不會是特地來堵她的吧?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在采石場?她做得很小心,很隱秘,大雜院里的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他怎么發(fā)現(xiàn)的?這下慘了,一會怎么辦啊?她的手卷著圍巾,時不時又扯扯棉衣領(lǐng)口,想來想去都不知道這事兒怎么解釋才好 解釋當(dāng)然也能解釋,可就怕他不信啊 很快兩人回到了大雜院。 院兒里的人上班的走了,剩下的不是在屋里忙,就是在洗衣服曬衣服,見到他們一起回來,有心人還詫異呢,一大早就見江同志的自行車停在小韓姑娘門口,門還鎖著的,也不知道兩人哪兒去了,怎么這個時候回來? 太陽都升老高了,今兒也不是周日啊。 有個嫂子出聲問,小韓,你們沒去上班啊? 韓舒櫻在后面干巴笑著解釋:上班呢我東西丟了,回來找找 東西丟了?可不能是咱院里的人偷的吧? 啊那不是不是,是我自己弄丟的,嫂子你忙去吧,我回去找找韓舒櫻哪有心力應(yīng)付她啊,她都抓耳撓腮不知道怎么應(yīng)對江見許呢。 院里站在晾衣繩處曬衣服的女人,邊晾邊瞧著,眼瞅著兩人一前一后進(jìn)了房間,不一會里面就傳來動靜,好像吵起來了? 呦,這才處對象多久,就吵起來了,該不會是丟了什么要緊的東西吧?錢?票?這可不得了。 女人曬完衣服,往門那邊走了走,側(cè)著耳朵想聽聽他們在吵什么。 一進(jìn)房間,韓舒櫻小心冀冀地將門關(guān)上,她穿著黑棉衣也沒脫下來,她都忘記棉衣這回事,瞧著站在小屋子里頂天立地高大的人,她將手里的破圍巾放柜子上,馬上狗腿地將棕色圓凳拿過來,殷勤地給江見許同志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