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這些話可真動聽啊,想象了下那個畫面,她心里突然好了一些,在知道他也很慘之后,感覺痛苦被瞬間分走了一半,她不是一個人了,于是她吸了下鼻子,有點流鼻涕,到處找發(fā)現(xiàn)手帕在包里,她又不想動,沒舍得對自己衣服下手,最后偷偷地尋了他衣服,揀了塊干凈的衣角,悄悄擦了擦鼻子。 江見許: 別以為他沒看見!余光一掃就看到她的小動作。 他在這兒說的口干舌燥,她在那兒偷偷擦鼻涕。 壞習(xí)慣一堆一堆的!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他眉頭開始跳,不過誰讓他喜歡呢。 他裝作沒看見地扭開臉,心里想著,這小祖宗要真生出來一個小東西,肯定也是個三天不打上房拆瓦的主兒。 他可能不舍得碰她一個小手指,但生出來的小東西要敢像她這樣,他一定打爛他的屁股,讓小東西知道知道花兒為什么那樣紅! 見她難過的情緒來得快,去的也快,擦完鼻涕好了一點兒,醫(yī)院時他問過大夫,大夫說懷孕的孕婦情緒不穩(wěn)定,有喜歡哭,需要家屬耐心一點。 還要他怎么耐心?江見許覺得自己已經(jīng)用盡了所有的耐心在她一個人身上,他用火熱的胸膛輕輕摟著她,溫暖她,大手撫著她后背,語氣從未有過的和煦,他道:韓舒櫻同志。 韓舒櫻偷偷拿他衣角擦了鼻子,主要是哭得鼻子有點癢了,她自己衣服貴光手工費(fèi)一套就要八塊呢 嗯?她裝作沒拿他衣服擦鼻涕,還悄悄把衣角撫平,然后仰臉看他。 江見許: 很好,這女同志不傻,小聰明一套一套的,要是生下的小東西敢像她這么聰明,他就打爛他的屁股! 你看啊,我們倆,我是男同志,你是女同志。 韓舒櫻: 年紀(jì)相當(dāng),未婚,你在鹿城,我也在鹿城,已經(jīng)見過家長,肚子里也有小娃娃了,你需要人照顧,我想照顧,你說,我們要不要住在一起?方便我照顧你啊 韓舒櫻: 看看,多么心機(jī)的江公安啊,他字字不提結(jié)婚,字字卻要住在一起,都住在一起不就得領(lǐng)結(jié)婚證嗎?她要答應(yīng)了就等于答應(yīng)和他結(jié)婚,好大一個陷阱! 但別說,這年代很少有人花心思求婚的人呢。 江見許這句話其實細(xì)品,整得還挺別致! 她能答應(yīng)才怪了呢! 韓舒櫻吸吸鼻子,故意道:不用在一起也能照顧我啊,就像現(xiàn)在這樣! 江見許: 現(xiàn)在這樣,有時候我的忙的話 你忙就忙你的,不用照顧我。 不不不,其實也可以不忙!公安這個職業(yè),忙是一陣一陣,有時候也閑 那等你不忙的時候再說吧。韓舒櫻心情好了些,轉(zhuǎn)身倚著他,坐在床上開始無聊地玩辮子。 等再等下去孩子都出來了!這女同志到底懂不懂!江見許深吸氣,想到她才十八歲,很多事不懂。 還是得直接點,委婉說法根本不行,于是他握住她玩辮子的手,不讓她玩,讓她專心聽他說話,用雙臂摟住她,低頭在她耳邊認(rèn)真道:你知不知道肚子里有了我的種?嗯?被我揣了小娃娃了,你不嫁給我,想嫁給誰?明天,明天就跟我去登記!聽到?jīng)]有! 軟得不行,那就得來硬的!反了天了,要真聽她的,到時候大著肚子能看嗎?現(xiàn)在已經(jīng)一個多月了,再不遮掩就來不及了,還不趕緊結(jié)婚,扯蛋呢!她想干嘛? 韓舒櫻一聽這話,也來了脾氣,立即仰臉犟嘴氣他:你怎么知道是你的種,我再找個人嫁了,那就是他的種! 她想找對象還不容易,大街上都是! 你!江見許氣得額角一跳一跳的,這個女同志!什么話都敢講!想到她把孩子生別人家里了,越想越氣,都能氣死,最后他惡狠狠地把她摟懷里!用力地親了口她的臉蛋:我看你就想氣死我是不是,早晚被你氣死,你就忍心看著我縣委和大雜院兩邊跑?好累死我改嫁別人? 韓舒櫻不吱聲了,腳悠哉地晃動,倚在他胸前,她還沒嫁他呢,何來改嫁一說啊,自己玩著發(fā)辮。 江見許按捺情緒,語氣溫和下來,和聲細(xì)語道:那我們不擺酒好不好,不告訴別人結(jié)婚的事,我們就先登個記,你看啊,你以后你還得去醫(yī)院檢查,若像今天這樣大夫跟你要結(jié)婚證,你怎么辦?你是不是得有這么個東西,我們不辦酒席,就悄悄領(lǐng)個證,婚姻登記科那邊有我認(rèn)識的人,很快,不費(fèi)事,到時候你拿著結(jié)婚證,到哪兒都暢通無阻,什么也不怕了,還合法,你說這多好 對付韓舒櫻同志不能一味軟,也不能一味硬,得軟硬兼施,慢慢哄著,先哄著登記上,之后的事之后再說,至于擺酒緩緩再辦也行,他想著。 韓舒櫻白眼,信他個鬼啊,江見許都會騙人了!她不說話了,就算他摟著她,她也不松口,就不松口,急得江見許一個大小伙子,在后面臉色一會陰,一會平靜,一會生氣,一會平靜,一會動怒,一會按捺住,一會咬牙,一會哄,被這小祖宗折磨夠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