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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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做夢時吃東西……可他夢中只咬了貓尾巴,也沒吃什么。 連父親烤的栗子都沒來得及吃,就被裴二吵醒了。 回想夢中烤栗子的香氣,李禪秀十分遺憾。 . 院中,裴椹站在冷白月光下,任深冬的冷風(fēng)吹走陣陣熱意。 冷靜下來后,他忽然意識到,自己有妻子,剛才其實(shí)可以不必匆忙逃……不必匆忙出來。 但……罷了,他本就因晚歸惹惱了妻子,哪好在這種時候……還是下次吧。 而且恢復(fù)記憶后,他竟不記得洞房時的情形,有些……生疏。 裴椹自不會承認(rèn)自己是心中沒底,但緊張總歸是沒跑。且想到這些,好像又有些熱。 裴椹咬咬牙,干脆去廚房舀些涼水飲下。為平復(fù)心緒,出來后,他又在院中打起拳。 李禪秀剛要睡著,忽聽院中傳來一陣打拳聲,不由困惑抬頭:不是說出去有事?怎么忽然練起功了? 不過裴二練功很沉穩(wěn),拳風(fēng)有力。伴著規(guī)律的聲音,李禪秀漸漸又入眠。 翌日,李禪秀醒來時,身旁另一個被筒仍是平整放著,也不知裴二昨晚回沒回來睡。 他起床去廚房舀水洗漱,正看見裴二在做飯。 對方見他醒了,還來舀涼水,很快放下燒火的棍,皺眉說:“鍋里有熱水,你畏寒,別用涼水洗?!?/br> 李禪秀一愣,看向他眼下淡淡青色,驚訝問:“你昨晚沒睡?” 裴椹一僵,有些不自然道:“睡了?!?/br> 凌晨才回去睡,不到兩個時辰,就被雞鳴叫醒了 李禪秀皺眉放下水舀,走過去接過他手中的活,道:“你去休息吧,早飯我來做?!?/br> 對方在外奔波打仗一天,不休息怎么行。 裴椹本就想今早要哄好妻子,才特意早起做飯,哪能讓他搶走活?于是又搶回去。 “不用,我來就行,你歇著。”他淡著眉眼說。 李禪秀:“……” 如果裴二說這話時,不是眼底青黑,一臉疲倦的話,他說不定就真松手了。 好在“楊元”這時趕來,跟他們說:“丁宗、宣平他們回來了?!?/br> 李禪秀頓松一口氣,對裴椹道:“要不還是去軍營吃?” 這樣誰都不用做飯。 裴椹皺了皺眉,見哄“妻”計劃不成,有些遺憾。但軍務(wù)要緊,只能再想別的辦法,于是點(diǎn)頭答應(yīng)。 離開時,李禪秀落后一步鎖門。 一直暗暗觀察他倆的楊元羿終于找到機(jī)會,趁機(jī)對裴椹擠眉,小聲問:“昨晚怎么樣?這可是你恢復(fù)記憶后的頭一晚,怎么著,也算是個小洞房吧?瞧你這眼底青黑……” 話沒說完,忽然收到裴椹一記冷眼。 楊元羿:……呃。 第70章 說是要去軍營吃飯, 但宣平他們剛回來,都在城墻那邊,三人還是一道先去城墻。 楊元羿是騎馬來的, 但裴椹和李禪秀都步行, 他便只好牽著馬也一起走。 不知是不是錯覺,裴椹好像看了他兩眼,還面無表情的,看得他后頸直發(fā)毛。 他往右看一眼, “沈秀”走在裴椹右側(cè), 自己走在裴椹左側(cè), 中間隔著裴椹,好像也沒礙著什么, 干什么忽然盯他? 裴椹很快收回視線,他原本想在去城墻的路上,找機(jī)會先把妻子哄好。 可偏偏楊元羿有馬不騎, 非跟著一起走,又打斷他的計劃, 讓他一路面色都不太好。 李禪秀見他一路沉著臉, 以為是沒休息好,便也沒說話,免得吵他頭疼。 裴椹不動聲色看他一眼, 顯然誤會了, 以為他仍不高興, 忽然試探性牽住他的手。 李禪秀忽然被丨干燥溫暖的手掌握住手,身形一僵, 腳步險些停下。抬頭見已經(jīng)快到城墻邊,不遠(yuǎn)處就是宣平等人, 頓時又明白什么。 ——此刻人多,裴二是刻意在人前展現(xiàn)恩愛。 “不用這樣。”他不著痕跡地抽回手,提醒對方不必時時如此。 接著快步先往宣平他們那邊走。 裴椹掌心驟然空落,看著他忽然走遠(yuǎn)的身影,心中微沉,接著又面無表情看楊元羿一眼,才抬步也跟上。 楊元羿:“?”……我今早到底哪招惹他了? 李禪秀見到宣平才知,對方昨天跟丁宗他們一起到胡兵運(yùn)糧草路線附近,發(fā)現(xiàn)胡兵運(yùn)的糧草不少,只靠他們一行人,時間太短的話,沒辦法全給燒了。 本著來都來了,不如搞個大的念頭,宣平他們干脆到前方埋伏,等天黑時突然殺出。不僅一舉燒了糧草,還把護(hù)送糧草的胡兵也打得七零八落,算是報了之前永豐駐地一千名運(yùn)糧兵被殺的仇。 尤其沒想到,這個主意還是宣平出的。作戰(zhàn)時,他指揮手下眾人奮勇殺敵,更是出力不小。 裴椹聽到這,不動聲色看宣平一眼,目光隱含打量。 楊元羿有所察覺,看了看他,又看向宣平,忽然笑著上前,拍拍宣平的肩,熱情道:“厲害啊宣兄弟!說起來,昨天忘了問,你當(dāng)時怎么猜到裴兄弟可能在哪的?” 李禪秀聞言目光倏地一緊,悄悄攥住藏在衣袖中的手,生怕宣平會說露什么。 盡管他之前提醒過對方,但此刻,哪怕宣平只往他這邊看一眼,也容易被猜出此事跟他有關(guān)聯(lián)。 裴椹此刻目光也落在宣平身上,并未察覺身旁李禪秀的細(xì)微變化。